性为行事准则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急躁冲动?”另一边的鲁梅斜着眼睛,看着那坐在沙发上,被身后几个铁血舰娘分别按住的亚尔薇特,鲁梅的眼睛没看着那亚尔薇特的脸,反而一直都在盯着亚尔薇特的小腹处。
“冷静一下,亚尔薇特,你遇到的情况我们理解,但凡换一个人都控制不住自己,但你好好想想,要是打破了现状,指挥官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你想过吗?”
“我没想过!我就想和指挥官誓约!他可是直接说了喜欢我,要和我求婚的啊啊啊!!!史特拉塞、齐柏林,快放开我!!!”
奥古斯特本来是不打算看亚尔薇特闹出的这场戏码的,不过嘛…………她也的确非常在意昨天晚上指挥官,她的心上人对于眼前这个黑发同僚所说出的话。
这位铁血的魔女现在非常不爽,极度的不爽,嫉妒、焦躁、不耐烦。
“你怎么确定眼前指挥官对你的爱不是那所谓认知障碍的副作用?把对某个人的感觉错当成了爱?”
“你什么意思?!帕塞瓦尔?!”
“你明白,大家都明白,之所以大家能得手,还不是因为那所谓认知障碍而导致的副作用,我们无论对指挥官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正常人的反应,甚至到了现在,他已经连性行为都没办法正常意识到了,你又怎么知道,指挥官对你的感情不是在某个时刻对其他舰娘的态度呢?只不过因为副作用,才错把那个她当成了你。”
“帕塞瓦尔!我不许你这么说!”
“清醒一点,亚尔薇特,你不是自称全知全能的女武神吗?用你那被精液淹到发泡的脑子好好想想,眼前的一切若不是那认知障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吗?”
“………………”
“再说了,哪怕是现在,认知障碍也还在生效,他所做的事情,很多我们都会下意识的无视掉,我问你,亚尔薇特,你知道指挥官每天的工作是什么吗?”
亚尔薇特一顿,看了一眼那对面坐着的腓特烈大帝,又转回了视线,接着回答奥古斯特:“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说明现在认知障碍还在生效,目前大家都还在指挥官的掌控之下,不过只是得了机会,让我们可以得到这些年来缺失的东西而已。”
“而且,铁血里能得手的人屈指可数,亚尔薇特,你可是我们铁血最大的王牌之一了,你可不能就这么着急把自己给暴露了。”俾斯麦一如既往,喝着啤酒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蓝海的光景,天晓得她在想什么。
港区里的斗争…………对于指挥官的争抢。
“孩子,是吧?”
“白鹰的新泽西、约克城,重樱的天城和吾妻,皇家的光辉四姐妹,甚至说连撒丁的那个戈里齐亚都…………我们铁血目前很被动,现在唯一能够作为底牌的也就只有你了,亚尔薇特…………”俾斯麦侧过眼来,看着这边因为不再反抗,已经被身后的舰娘放开的亚尔薇特,眼色有些……嫉妒:“你确定你能够怀得上吗?”
“我确定,今天和未来几天都是算好了的,拿下的几率超过九成。”
“那就好,我们铁血目前就你一张牌,原本还想着其他人可以让我们铁血拿到更多优势的,可现状却……”
说着,俾斯麦的视线飘向了众人,在望了一圈过后,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到了坐在最角落处的兴登堡和埃吉尔身上。
“你那是什么眼神?俾斯麦?”兴登堡皱眉。她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要说这个,你不也一样吗?甚至说你比埃吉尔还要逊色不是吗?”
“喂!!!兴登堡!!!”埃吉尔又要破防了,不过习惯了。
“堂堂铁血的领导者,居然还要自己的妹妹陪着练习监督,最后才让指挥官破处,不然连指挥官都摸不到的。埃吉尔至少能够靠着她自己接触到指挥官,哎呀,我们旗舰大人真的是菜到没眼看呢……”
“兴登堡!!!”这下子是提尔比茨对着兴登堡警告了。
原本提尔比茨是想着上前稍微教训一下那有些嚣张的兴登堡的,不过却被大帝身后的胡滕给拦了下来。
胡滕先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兴登堡,然后又面朝着那提尔比茨与俾斯麦,看样子她应该是稳定气氛:“这个时候就别搞内讧了,对于未来第一婚舰的争夺现在所有阵营可都还在隐藏自己的底牌和实力,现在不挑明就说明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可以争取优势,若是要搞得话,就到时候和其他阵营搞针对去,炮口对准自家人算什么本事?”
“你有说这话的资本吗?胡滕…………”提尔比茨的碎碎念被胡滕给无视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她只是推着眼前的提尔比茨,来到了俾斯麦的身边。
“那么,旗舰,你有什么指示吗?”
“我问你们个事情,你们知道‘玛赫莲’这个人吗?”
众人疑惑,显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前些日子,指挥官被鸢尾挟持的时候,鸢尾审判庭的人意外得知了这份情报,审判庭的人私底下告诉我说这个人是我们铁血这边的人,让我查查这个人的底细…………”俾斯麦喝完了啤酒,把杯子放在窗台上,抹了一下嘴边的啤酒沫子,接着说:“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就请大家之后下去好好查一查,想必在场的大家都有预感,这个人对于指挥官来说非同寻常…………”
“至于你,亚尔薇特,我并非是阻止你去和指挥官接触,不过在局势明朗之前,切莫暴露自己的底牌,知道吗?如果说你怀上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到时候会做相应的安排的。”
散会了。
亚尔薇特本来是想着自己一个人离开,然后一个人悄咪咪地去找指挥官的,不过……俾斯麦是真的不放心自己。
“曾克尔,你真的没必要跟着我。”
“这是对你的保护,亚尔薇特。”
什么保护,怕不是监视。这偌大的港区,哪里来的威胁?
…………对自己来说,所有人都是威胁,所有人都要和自己抢指挥官,明明指挥官都说了喜欢自己,但自己却…把握不住机会。
可恶。
指挥官……指挥官……
“曾克尔,我问你……”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和指挥官发生关系吗?很可惜,没有,毕竟全港区阵营里,恐怕就只有鸢尾的人得了机会让所有人都吃到了指挥官,其他阵营里光处女就还有不少呢。”
“那……”
“亚尔薇特,我劝你别耍小聪明,哪怕是指挥官,都不能成为我背叛旗舰俾斯麦的理由。我就直说了吧,俾斯麦是让我来监视你的,免得你到时候被其他阵营摸清了底细。昨天晚上的录像已经顺利被我们铁血给占为己有了,哪怕是北联那帮母熊,也没有搞到半点情报。”
“真的?”亚尔薇特对此表示质疑。毕竟她们铁血和重樱的情报保密工作向来都是有目共睹的。不能说密不透风吧,只能说是衣不蔽体了。
有一嘴没一嘴的互相聊着彼此的不是很感兴趣的话题,最后,不知不觉间亚尔薇特便领着曾克尔来到了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前。
“嗯……”
“哈啊……”
曾克尔也没办法,如果说眼前这个人真的要进去的话,自己的力量貌似没办法拦住她。毕竟从作战经验上来说就要甩自己几条街了。
但是比起亚尔薇特会不会推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