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讨厌我了,能拉好关系自然是一件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指挥官这么说的话,那我们以后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压力的时候就来找找指挥官,指挥官到时候可别赖皮哦。”
“当然!”更多精彩
之后,在二人的带领下,我来到了鸢尾分区。
大教堂前。
“黎塞留主教的话,就在里面哦。”吉尚笑着,抬起眼看着眼前的指挥官,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着。
说起来,我也好久都没有来鸢尾的大教堂了,可能是因为工作…………什么工作,其实就是没那个脸来,毕竟以前被嫌弃的时候走哪里都感觉到针尖麦芒的视线刺过来,更别说到人家非常重视的地表建筑里了。
我个人怎么说脸皮也不至于这么厚的。
“好的,谢谢鸢尾的魔女小姐了。”
“不用谢哦,mon amant。”
……法语,我记得是……我的啥东西来着?
走到了教堂门前,大门缓缓打开。
自然,不是说它自己打开的,而是说由门后的鲁莽和倔强各拉一边打开的。
门后,顺着那红色的地毯看去,黎塞留、克莱蒙梭正跪在神像前做着祷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让巴尔……一如既往不信这么些东西,翘着大腿坐在一边。
“指挥官,有请。”
迈出步子,脚步踏在那红地毯上,慢慢走向那神像前。
今天是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吗?
感觉鸢尾的舰娘都来齐了,骑士们分别站在地毯边,其他的人员则坐在那长椅上,同样做着祷告的动作。
奇怪了,今天怎么……
自从是半路上遇到了吉尚之后,我就一直感觉有些奇怪。
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被改变了一样。
走到了黎塞留的身后,哪怕是我的脚步身已经传到了她的耳边,她也依旧没有停止祷告的意思。
其实我也是抬起头去看着她们面朝着的那尊雕像。
很奇特,不同于我在鸢尾本土那边看到的那些雕像,带着几分神学气息、尽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宗教风味。
眼前的这尊雕像就不一样了,刻画栩栩如生,身上的衣服也不同与一般常规的印象,那是一位军人。
不知道是哪位军人,居然能被这以宗教闻名的鸢尾教廷给搬进了教堂里,而且还把原来的神父或是圣母像给换掉了。
可见这位军人在这些鸢尾舰娘眼里地位如何。
可惜,虽然我之前是说了雕像制作栩栩如生,但是面部似乎并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刻画,倒是有些模糊和潦草。
反正我是看不出这是哪一位将军的。
“黎塞留,我来做客了。”
招呼打了,可她们貌似并没有要理睬我的意思。
我这是打搅到她们做祷告了吗?
要不还是坐在旁边等她们做完祷告好了。
“……指…………”
……
“指……指挥…………”
哈啊…………
“指……挥……官……”
………………
“罗…………宾…………”
是我幻听了吗?
“罗……宾……”
为什么我会听到这个声音?
我看着那神像,随着声音在耳边的逐渐清晰,我才终于是看见了那神像的面貌。
那是我。
那是以前的我,很久很久以前的我。
只有着满腔勇气的我。
md,我难道是磕了吗?怎么会感觉那神像是我呢?
“罗宾……”
声音是从后边传来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声音……
不行,我不能回头看……
我知道我要是回头看了我会怎么样,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情况了,我是了解后果的。
但,我…………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我转身了。
门口处,她在那里。
胸口处,利刃贯穿。
身后处,姐妹相视。
“罗宾~~”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哪怕是死了,我也绝对不能忘记。
那一刻的我,再一次……
明明,明明我可以……但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我应该…………
“罗…………宾…………救……救我…………”
“咳哈!!!”
不行,我不能,不能再看了…………
血,止不住了。
地上的地毯,全是我的血。
没力气了……我明知道那绝对不能看的,可为什么…………
我无法控制我自己……
不行……
“哈啊……哈啊……咳咳!咳啊…………”
好吵……
太吵了。
为什么这么吵。
我明明,什么都听不见的……
我会救你的……
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玛赫莲……
再次睁开眼睛,我躺在长椅上,周围挤满了舰娘。
“指挥官?!没事吧?!”
是墩子。
满脸着急。
“指挥官,你可把我们都快吓死了。”
白学……斯特拉斯堡。
哭唧唧的,要是化了妆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不过,哈啊……
抬起手,抓住了斯特拉斯堡的胸部,立马把脸埋了进去。
舒服……
果然还是这个最适合我了……
………………
等一下,这是谁来着?
我立马把脑袋从白花花的胸部里拔出来,抬起眼看着那斯特拉斯堡,少女脸上的红晕立马让我那还尚且有些迷糊的大脑清醒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里可不是承包商……我怎么……咳咳!
“那什么,冒犯了。”
“……不,没事的……”
转移视线,好多人。
“我刚刚是怎么了?”
阿尔及利亚靠过来,脸上的表情是多年难得一见的着急和慌神:“指挥官刚刚,一直在用铁血语说着话,玛赫莲玛赫莲地说着……”
“说到一半,指挥官就忽然口鼻流血不止,那个时候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初步检测,指挥官身体指标并无大碍,慢性疾病的概率基本为零。”加斯科涅在一边。
虽然脸色很冷静,但是她的语速却暴露她此刻的心思。
快得很,我都差点听不出原本口齿伶俐的她现在到底在说什么。
刚刚的话,我记得,我是听到了什么。
“没事的大家,我应该没事的。”
“呵呵,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