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全都告诉了姊姊。
瑞穗听见的男女声音,以为是鬼的,其实是我和孝子在行房时发出的声音。
清晨,我们两人赤裸地睡在我的房间,则是因为前一晚做完爱后,彼此都太累了,不小心睡着,没能回到瑞穗睡的寝室。
因为年纪还小,不懂男女之间的性生活,瑞穗天真无邪地,将自己经历过的事实,全都告诉了身为姑姑的我姊姊。
从姪女口中问出实情的姊姊,严厉地质问我和孝子,要求我们解释瑞穗的证词。
事已至此,我们再也无法隐瞒,只好全盘托出。
知道我们关系的姊姊,激烈地谴责我和孝子,逼我们分手。
被姊姊知道关系,又被要求分手,孝子顿时变得非常软弱。
姊姊回去后,她便向我提出分手的要求。
但我,却顽固地拒绝了。
自从明子走后,这五年来,我们一直以男女之身相爱着。
我们早就是形同夫妻的关系,不,应该说,我们早就是事实上的夫妻了。
事到如今要分手,对我来说,是完全无法想像的事。
而且,瑞穗还不知道我们“父母”的秘密,她一直以为孝子是她的亲生母亲,而不是外婆。
如果我和孝子“离婚”,她一定会非常寂寞。
所以不只是为了我们两人,就算为了女儿,我们也不该分手。
原本打算和我分手的孝子,最终还是接受了我恳切的请求,答应今后也会继续像以前一样,以“夫妻”的身份和我一起生活。
我们决定,继续以“一家三口”的模式,和瑞穗一起生活下去。
那天晚上,等瑞穗睡着后,我和孝子在我的房间里,渴求着彼此的身体,比平时更激烈地交合。
我们做了整整三次,直到精疲力竭。
“喔喔!孝……子喔!喔喔!我爱你!我爱你啊!喔喔!孝……子喔!”,“啊啊!你……啊!和……也啊!啊啊!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和……也啊!”我和孝子发出欢愉的呐喊,将自己的全部,都倾注在对方身上,用激烈而浓厚的性爱交合。
“喔喔!孝……子喔!我不会放开你!绝对不会放开你!我绝对不会放开孝子!就算死也不会!我想和孝子,一生一世地相爱下去!喔喔!我爱你!我爱你啊!孝子!喔喔!孝……子喔!”,“啊啊!和……也啊!我也是!我也不会放开你!绝对不会放开和也!就算死也不会!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从今以后,也想一直相爱下去!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死去!啊啊!我爱你!我爱你!和也!啊啊!和……也啊!”我们口中诉说着爱语,我用下体仿佛要刺穿孝子身体般强烈地冲撞,孝子也用私处仿佛要夹断我下体般用力地紧缩。
那一夜,我和孝子的性欲都比平时旺盛许多。
我们久违地一晚做了三次,直到隔天凌晨两点左右。更多精彩
三次全都没有使用保险套,也没有体外射精,全都是内射。
我与孝子,不仅在肉体上尽情满足了彼此的欲望,更在精神上,深刻地体会到彼此间坚定的爱情羁绊。
那是一场交换誓约的性爱,对我们两人而言,等同于新婚之夜的交合。
“啊啊……!射……出来……!再多一点……射多一点……!把你的全部,都射在我的里面……!就算会怀孕也没关系,把你的全部……都射进来……!”高潮后,我正在内射时,孝子这么说道。
她似乎很希望能怀上我的孩子。
内心同样期盼着孝子怀孕的我,说道:“喔喔……!射给你……!把我的全部……我的一切都射在孝子的里面……!让孝子怀上我的孩子,射到你满出来为止……!”说完,我便在孝子的体内,将自己的一切射得一干二净。
当时,孝子50岁,但仍有怀孕的可能。
我心里想着,孝子说不定会怀孕,但那一夜的交合,并没有让她受孕。
在那之后,直到今天,我们做过无数次爱,但孝子始终没有怀孕。
我与孝子之间,终究没有诞生属于我们的孩子。
第三次做爱结束时,我们彼此都已筋疲力尽,身体疲惫不堪。
但在精神上,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沉浸在身为男女、身为夫妻相爱的巨大喜悦中。
“孝子……”,“老公……”我与孝子凝视着彼此的脸庞,呼唤着心爱的“伴侣”,双唇交叠,再次激烈而浓密地亲吻。
“喔……孝子……我爱你……我爱你啊……孝子……我这一生,都不会放开你……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想一直和孝子在一起……一辈子,都想和孝子相爱……喔……孝子……”,“啊……老公……我爱你……我爱你……老公……我也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是我的丈夫……我们是夫妻……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我绝对不会和你分开……我会和你,相爱一辈子……啊……老公……”我们一面亲吻,一面如此对彼此许下永恒的誓言。
我们,即便在户籍上无法成为正式的夫妻,但在两人之间,却已是事实上的夫妻,不,应该说,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在那之前,我们两人与其说是夫妻,更像是恋人。
但从那一夜,我们事实上的初夜之后,我们便从恋人,升华成了夫妻。
初夜的交合结束后,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在做爱时,孝子都渐渐不再直呼我的名字“和也”,而是更常以妻子对丈夫的称呼“老公”来叫我。
就这样,完成了夫妻誓约的我们,离开了新婚之夜的床,回到了瑞穗睡的寝室,沉沉睡去。
我们两人是男女关系这件事,很快地从姊姊的口中,传遍了整个家族。
一张意图拆散我与孝子的包围网,就此形成。
在那之后,我们一家搬到了远方。
在一个没有任何亲戚、朋友、熟人的城市里,我与孝子隐瞒了我们户籍上的关系——姻亲、女婿与岳母——彻底地以夫妻的身份生活。
搬家后的七年间,瑞穗一直深信不疑,她的“父母”我们,是真正的夫妻,孝子是她的亲生母亲。
但七年后,当女儿国二、13岁那年的暑假,她终究还是知道了真相。
起初,那只是一件国高中生年纪的孩子常会经历的、稀松平常的事——瑞穗撞见了我们夫妻俩做爱的场景,受到了冲击。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瑞穗开始对自己的出身抱持怀疑,她瞒着我和孝子,独自跑到户政事务所,申请了户籍誊本的影本。
有一天,平常早就该到家的瑞穗,到了晚上八点都还没回来。
打她手机也没人接,我们担心得不得了,打遍了瑞穗的朋友家和班级导师家,都问不到消息,只好向警察局报了失踪。
我和孝子为了找瑞穗,在街上到处奔波,拼命地寻找。
就在那时,约莫十一点,警察打来电话,说找到了女儿。
瑞穗在离家很远的隔壁镇公园里,独自一人被发现。
我们松了一口气,赶到警局去接女儿。
瑞穗的表情,却是那么憔悴,毫无生气。
回到家后,我和孝子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瑞穗只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