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发与凌辱。
有的人被装在机械贩卖机中,全身所有能被开发的部位都安装了性玩具,加起来足足有上百种。
只要在贩卖机上购物,就能启动各种性玩具,进而听到少女绝望而淫荡的悲鸣呜咽。
需要供电的展品和装置前后加起来也有几十种,蓝色的电流线路被铺设在半透明的地板下,它们都朝着房间的最深处汇集而去——
在那里,一根黑色的乳胶立柱正在安静地屹立着。
准确来说,那是一根“人体乳胶立柱”。
一个人形的东西正被乳胶牢牢地包裹着,时不时会微弱地蠕动两下。
从体型能大致判断出,这是个和怜朵差不多大的女孩。
但和尚且拥有些许自由的怜朵不同,她的活动资格显然已经被完全剥夺,就连那最后残存的一丝挣扎蠕动的余地、也只是为了增添情趣才保留下来的。
紧绷肌肤的乳胶薄膜凸显出了完全勃起的淫荡乳头,两个粉色的小型法阵被镌刻在乳头附近,正持续施加着轻微的爱抚与电击。
每当法阵的光纹略微亮起,女孩的身体就会狼狈而丑陋地扭动,在体内大量堆积的快感已经让她无限接近高潮的边缘,可额头上的粉色寸止淫纹令她怎样都无法真正抵达高潮的真实。
怜朵记得她。
无色透明的魔法少女,大家都叫她“时”。
怜朵是在网络上认识小时的,虽然对方和她一样都是17岁,但从魔法少女资历而言,小时是妥妥的前辈。
对方在三年前就已经觉醒了,反观怜朵,只是个觉醒不到一年的菜鸟。
在邪恶组织入侵了这座城市、前辈们一个接一个留下断后最终败北失踪的过程中,就是小时在带着怜朵不断转移阵地。
但逃跑终究是有尽头的,她还记得分别时对方的表情: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虽然很害怕、但又带着些许释然。
是啊,前辈们都已经不在了。
对我们来说,也许一起输给邪恶组织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要摸摸看吗~?”魔女一边搂着怜朵的脖子,一边向乳胶下的凸起乳头伸出了右手。
她在乳头的前方不停试探,就像是在模拟怜朵内心的犹豫和挣扎。
“我……我……”
怜朵很害怕。
理性上来说,她觉得迟迟得不到爱抚的乳头很可怜,是应该通过抚摸的方式让快感释放一下了。
但反过来从感性而言,怜朵又真的很害怕。
她害怕对方在被抚摸之后的反应,害怕她也会像梦星铃那样崩坏到不成样子…
“要摸了哦~”
“等……”
太晚了,魔女已经捏住了乳胶女孩的乳头。
她熟练地揉捏挑逗着勃起的乳首,还不断操控魔法施加成倍的电击与爱抚。
于是自然而然的,乳胶立柱中的女孩拼命地扭动了起来。光是看着她痛苦挣扎的动作,怜朵就仿佛能听到那被封堵在乳胶内部的淫荡浪叫声。
紧接着,伴随着女孩躯体的抽动,大量的快感和魔力都被淫纹法阵抽取了出来,转化为电能灌进了立柱下的地板内部所安装的蓄电池中。
满溢的电能通过魔法线路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房间,粉色的灯光变得更明亮,那些布满了房间的“魔法少女展品”也开始被各种玩具以超载级别的功率折磨。
瞬间,房间内的浪叫和悲鸣声猛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那些曾经光鲜亮丽的骄傲魔法少女们,那些怜朵在内心无比敬佩和爱戴的前辈们,几乎都在惨叫着高潮、哭泣着求饶。
地狱般的洗脑调教夺走了她们的大部分神智,那仅剩的精神残片也都已经沦为了魔女取乐的道具。
“也听听她的心声吧~?”魔女一边伸手自慰,一边打了个响指。
顿时,大量的信息灌进了怜朵的脑海,她方才的幻听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真实。
“哦哦哦哦乳头被拉扯着好舒服好想要好想去?!!”
“明明不可以这样大家都因为我在受苦呜噢噢噢噢快感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
“精神共感又发动了大家的快感在不断冲进脑子里好多好多要死了要死了?!!”
“淫纹发动了魔力和快感都被一口气抽走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高潮明明只差一点但就是没办法高潮没办法高潮没办法高潮?!!”
“要疯了要疯了要坏掉了要死了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
“大家的快感又来了噢噢噢嗷嗷嗷嗷嗷脑子要炸掉了要融化了要发疯了?!!”
怜朵瞪大眼睛,剧烈地颤抖着。
淫汁从她的下体缓慢溢出,不停滴落。
梦前辈、时前辈、还有大家……
啊…啊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怜朵内心的一根弦绷断了。
她忽然开始高潮,一边流泪一边猛烈地高潮!
回荡在耳畔的悲惨浪叫声在此刻成为了最浓烈的催情毒药,它们摧枯拉朽地席卷了全身的神经,瞬间就让怜朵脆弱的精神支离破碎!
“加入我们吧。”魔女的声音似乎从心中响起。
“和我们一起,让更多的魔法少女感受到淫荡的快乐~”
……
怜朵感到一阵恍惚。
朦朦胧胧中,她仿佛来到了一座巨大的花园。
繁花盛放、美丽的蝴蝶在花间起舞,这里没有悲鸣和浪叫、也没有被当作性爱玩具洗脑开发的凄惨魔法少女,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无比梦幻、无比安宁祥和。
“看来,魔法少女彻底失败了。”
“是啊……是呢……”
身旁有个熟悉的人影,那是最强的魔法少女:蝶影莎。
那并非魔女,而是真真切切的魔法少女,一个真正值得信任和追逐的可靠前辈。
内心涌起强烈的悲伤,怜朵再无法压抑,她扑向蝶影莎,在前辈的怀抱中痛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泣,一边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蝶影莎前辈变成了魔女,强大的魔法少女都被改造成了性爱人偶,弱小的魔法少女被变成了战斗员,无辜的居民们大都沦为了触手苗床和榨精玩具。
她很害怕很害怕,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好在,梦已经醒了……
不……真的醒了吗……?
蝶影莎只是温柔地抱着怜朵,等她哭诉着说完了一切。
然后,最强的魔法少女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虽然很抱歉,但,之前的那些都不是梦哦。”
“咦?!那现在……为什么……?”
“现在正和你交谈的,只不过是‘魔法少女蝶影莎’残存的一丝意识罢了。还记得我送你的那枚戒指吗?它就在那里。”
“怎么会…”
“大家都输掉了呢,我也不例外。而既然我们会在这里相遇,那我想…怜朵也已经输掉了吧。”
“对、对不起……”
“没这回事。”
蝶影莎轻抚着怜朵的短发,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随后,她温柔地将怜朵放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