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实已经注意到了怜朵和梦见时身上的淫纹。
“奴隶淫纹,刻印的时间不算太久,但似乎已经根深蒂固了。”
“淫纹的主人居然是你?不可思议,魔法少女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难怪纱羽会对你那么感兴趣。”
纱羽…是谁?
啊,想起来了。好像是梦星铃的本名……
怜朵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
倒退继续。
和梦见时做爱、偶遇汐月实、发现被侵犯的梦星铃…
被梦星铃邀请入学、在淫之领域中强暴了梦星铃……
“淫之领域…?”
“这真的是…属于魔法少女的力量?”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怜朵。”
“所以,虽然会让你有点辛苦,但……”
“【让我看到更多吧】。”
汐月实再次使用了“言灵”的力量。
很显然,她能维持言灵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回忆的速度骤然加快。
强暴梦见时、住院、在列车上遭遇袭击、参加魔法少女检测……
庞大的信息流注入大脑,令怜朵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痛苦地喘息着,几乎要昏死过去。
不…不行……
不能让汐前辈…继续窥探了……
这倒不是因为她坚持不住了,而是由于——
如果再向前拨动时针的话,那她的记忆里就会出现……
魔法少女们全员淫堕的惨状,还有蝶影莎用最后的力量留下的嘱托。
怜朵不敢赌。
她不知道这会招致怎样的后果,更不知道灾难会不会因此提前到来。
蝶影莎说过,魔法少女之中,有叛徒。
所以,除了已经成为了她的性奴隶的梦见时之外,她不能相信任何人!
那,要怎么阻止汐月实?
怜朵想还手,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还手。
她太弱了,没有掌握任何战斗相关的魔法,魔力储量也低的可怜。
如果是和汐月实堂堂正正地战斗,那她恐怕连动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但……现在……
汐月实,正停留在怜朵的精神里……
她的身体和意识都……
疏于防备!
怜朵喘息着,拼尽全力将汐月实推倒。
她努力地想象着梦见时穿着全包胶衣被灌满一肚子精液的淫靡身姿、想象着梦星铃被倒吊着电击口爆的狼狈样子、想象着自己在课堂上用蓝闪蝶胸针悄悄自慰的色情姿势……
用最最色情、最最淫荡的思想,填满自己的大脑!
然后——
展开,淫之领域!!
怜朵压抑已久的性欲被一口气释放了出来。
她喷射出的淫液四处散落,浸透了整个世界。
一瞬间,怜朵、汐月实和梦星铃的身影都原地消失了。
她们都被包裹在了淫之领域内部。
而怜朵选定的领域展开位置,是会长室的正中央!
一个绝对安全的,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到异常的地方。
在这里,她可以……为所欲为!
“咕…??!”
汐月实猝不及防地被怜朵狠狠摁在了乳胶床上。
她不可避免地遭到了怜朵的“信息轰炸”,大脑一下子被淫靡的想象塞满了。
娇小的少女浑身发热,耳根泛红。她剧烈地喘息着,下体已经淌出了丝丝缕缕的爱液…
然后,在魔力透支和精神冲击的双重影响下,她猛地一颤,昏了过去。
“呼…呼啊……?”
怜朵喘着气,吞吐着淫靡的浊流。
她成功了,成功用性刺激的方式,再一次唤起了淫之领域。
举目四望,入眼仍是那间熟悉的地牢。
淹没脚踝的淫液水池,冰冷狭小的密闭房间,密密麻麻的性爱拷问工具……
但比起之前,地牢更大了,中央还多出了一张宽敞的乳胶床。
梦星铃被锁在墙角的金属杂物柜里,她依然在被身上的性玩具疯狂侵犯着。
密闭的柜子维持着学生会长身上的言灵魔法,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身体也存不住一丝魔力。
明明连禁魔项圈都对她没用,真不知道汐月实是怎么把她给困住的。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汐月实正虚弱地躺在乳胶床上,已经歪头昏了过去。
怜朵心脏狂跳,她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脸。
已经无法回头了。
汐月实知道了怜朵的秘密,虽然最重要的部分还没有暴露,但光是淫纹和淫之领域这两个大问题,就已经足够让怜朵被关起来拷问一辈子了。
事到如今,就只剩下唯一一个办法……
把汐月实,变成自己的性奴隶。
汐月实和梦星铃不一样,她的言灵魔法必须通过“言语”来释放。
只要没办法说话,她就和手无缚鸡之力的脆弱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怜朵用开口器撬开汐月实的嘴巴,向她的口中灌入了大量的润滑液,然后从梦见时的收藏中找出了一只细长的乳胶飞机杯,将它完全塞进了汐月实的嘴巴。
这只飞机杯是梦见时偷偷买来的,据说是从邪恶组织手中缴获的魔法道具,包含禁言、洗脑、催情三种魔法效果。
而且它能完美地贴合在佩戴者的口腔内壁上,让从未遭受开发的口穴瞬间变成适合侵犯与享用的粉嫩肉穴。
飞机杯严丝合缝地卡在了书记小姐的口腔中,从现在开始,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一切思想和言语都会被封印在嫩穴的褶皱之下。
她的嘴巴已经变成了和小穴一样淫靡的湿润性器,除了等待侵犯之外,就只能微微蠕动着呼出色情的水气。
怜朵又在开口器外面加了一层带塞子的乳胶开口器用于固定,保证飞机杯被牢牢卡在嘴巴里,无法拔出来、也不会被吞咽下去。
咕噜,怜朵咽了口唾沫。
现在,蓝闪蝶学园的学生会长正被她锁在密闭的杂物柜里,口爆、榨乳、电击。
学生会的书记则是昏迷在她面前的乳胶床上,嘴巴已经被她改造成了榨精的性器。
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她……
她可以随心所欲地侵犯这位可爱的学生会书记,直到对方被强暴到求饶,让这位娇小的言灵少女心甘情愿地接受奴隶淫纹、成为自己永远的性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