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少女颤抖着撑着地面,努力了好几分钟才终于站起身来。
顾不上满地的淫靡水渍,她抓住一旁被她当作自慰掩体的巨大拉杆箱,小心翼翼地从楼道里钻了出去。
这只大号的拉杆行李箱是纯黑色的,都快有她一半高了。
而在拉杆箱被拉动的时候,箱子里隐约传来了挣扎和呻吟的动静……
怜朵无暇顾及箱子的异常。
仅仅只是在黑夜中确认路线这一件事,就已经让她耗费了几乎所有的精力。
她要尽量选择僻静无人、缺乏光照的道路,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因为,她并不是一位纯粹的魔法少女。她的身上镌刻着淫纹,而且是无主的淫纹。
只有邪恶组织的干部才会持有无主的淫纹!或者说,这淫纹的主人就是她们自己。
怜朵就只是个弱小无助甚至才刚觉醒没多久的魔法少女,要是淫纹的秘密暴露,她绝对会被抓去严刑拷打!
…想想还有点小期待?
不知道有没有涩涩拷问之类的……
不不不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太不知廉耻了!!不行不行不行,必须小心再小心……
可越是想着淫纹的事情,她就越是无法忽视那股在体内流窜的快感电流。
活跃状态的淫纹就像个开到最大功率的电击器。
和普通电击器不同的是,它释放出的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如同电流的快感讯号!
那让人浑身酥软的快感冲击仅需一瞬间就能让怜朵颤抖着软倒在地,轻微的潮吹更是停不下来。
就算已经在几小时的折磨中对快感电流产生了耐性,她也依然会因此陷入更加无可救药的致命发情。
她就是为了释放出身体内积压的快感,才在一直悄悄自慰的。
否则,淫纹那连续不断的快感折磨…恐怕不出半小时就能让她彻底发疯。
可…可恶……?
怜朵,你可是正义的魔法少女……绝对不能轻易输给性欲这种东西……
哈啊……哈啊……?
她又在自欺欺人了。
每次即将深陷于快感的时候,她都会在脑中想象着憧憬的前辈:最强魔法少女-蝶影莎的样子。
她回忆着对方的温暖怀抱,回忆着对方的鼓励,回忆着自己被托付的使命……
可她忍不住,她完全忍不住!
毕竟她已经见过了,最强的魔法少女恶堕成魔女的样子。
那淫靡的身姿,还有那段被囚禁调教的经历,都已经成为了怜朵挥之不去的梦魇。
所以,她的内心早就陷入了爱欲的闭环。
越是发情,她就越是思念前辈。越是思念前辈,她就越容易想起更多糟糕的事情。
随着大脑被淫靡的回忆所占据,她对前辈的向往也渐渐被污染成了……对肉欲的渴求。
毕竟,连蝶影莎大人都输掉了呢。
那,自己稍微沉迷一下……也、也是情有可原的嘛,谁让自己这么弱呢……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明明我必须保护大家,必须阻止悲剧……
可是真的,真的……好舒服……手停不下来……
光是隔着乳胶摸一摸挺立的乳头,身体就兴奋到不行…?
如果超过五秒钟不触碰阴唇的话,两条腿就会饥渴到哆嗦…?
对不起,对不起。
怜朵是个坏孩子,怜朵是个不称职的魔法少女。
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好想自慰……?!!
结果,怜朵还是拉开了小穴的拉链。
她一边用力推动着行李箱,一边用行李箱凸起的边缘不断摩擦着自己的下体,还一刻不停地用空出的另一只手隔着乳胶拼命逗弄自己兴奋勃起的乳头。
为了将小穴放在行李箱凸起的边缘上,矮小的怜朵不得不踮起脚尖,身体一蹦一跳地向上用力。
她目眩神迷、胡乱地呼吸着,缺氧的感觉很快便占据了大脑,身体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某个瞬间,她的脚背忽然不自然地绷直,身体也下意识地后仰,就像是踩中了邪恶组织的电击陷阱。
随后,伴随着一阵淫靡而虚弱的轻微喘息声,她无力地滑倒在地,下体满溢而出了一滩淫荡的晶莹。
剧烈的高潮夺走了怜朵全身的力气。
她很害怕,害怕到颤抖着蜷缩在箱子旁。
害怕有人经过,害怕被摄像头拍到,害怕一切可能的风吹草动。
但在胶衣和头壳的包裹下,她完全看不清道路,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更加深了她的恐惧。
因为,她甚至没办法在危机到来前及时做好准备。
不……不能耽搁了……哈嗯……?
很快……又要忍不住自慰……?
快……快走……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怜朵抬起头,视线跨越假山水池。
前方的不远处,一栋漂亮的木质别墅正安静地伫立着。
它属于学生会,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人在了。
怜朵有不得不去那地方的理由。
她拼尽全力、颤抖着支起身子,然后双手握紧行李箱的拉杆。
全包胶衣是没有任何开口的,她的视力全部来自于淫纹仅剩的怜悯。
在强烈的发情状态下,她能通过淫纹勉强感应到周围的环境,也能借此行走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
可一旦淫纹进入休眠,或是她的发情状态消退,这最后的怜悯也将不复存在。
怜朵不敢赌。
她不知道在淫纹沉睡后,自己身上的拘束会不会消失。
如果这身胶衣不会消失的话,那她就会彻底变成无法反抗的喷水便器,哪怕被人塞进公共厕所轮番强暴或是抓去当私人性奴隶都无法知晓、更无法反抗。
她没有勇气面对那虚无的地狱。
而且,在五感遭到胶衣的封印、一切都被性欲粗暴占据的当下…
要是连最后的感知力都丧失了的话,那她肯定会彻底堕落,变成除了性爱之外脑子里不剩下其他任何东西的淫荡废人!
那…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咕哈…哈啊……?”
怜朵推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登上了小木桥。
这是一条位于假山水池之间的小桥,最多能让二人并肩通行。
或许是出于美观考虑,它的护栏很矮,毕竟旁边就是学生会总部,就算有人失足掉进水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现在是深夜,没人能来帮忙,怜朵必须小心再小心。
她放慢脚步,尽可能站在木桥中间,拉着行李箱朝着对岸的别墅走去。
快到了……就快到了……
还有三十米…不,二十五米……
心脏砰砰直跳。
然而,怜朵漏算了一件事情。
今天,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那场雨来得很突然,她甚至淋了一会儿雨。
所以,地面十分湿滑。
尤其是木桥这种沾染了泥土的同时还存在坡度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