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朵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早晨——
那位雪白色的女仆小姐,不见了。
偌大的庄园中,只有各式各样的魔法精灵在忙碌打扫。怜朵从走廊的这一头慢慢地逛到了到另一头,却连女仆打扮的人都没见到一个。
门厅外,梦星铃正在打电话协调学园那边的工作,汐月实安静地吃着小鸟胃特供早餐,梦见时并不在(看样子是还没睡醒)。
怜朵茫然地眨眨眼,她翻开手机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批了半个月的假期。
请假理由是“外出历练”……怎么串场到修仙小说去了。
而且,这居然已经是她来到庄园的第四天了啊。
第一天,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被迷晕了拘束在触手椅子上狠狠榨汁。
第三天,和大家一起玩涩涩闯关游戏。
第四天,就是现在了。
就像是在难得的长假里玩得昏天黑地,结果连时间都忘记了一样。
不对,这压根就不是她的假期啊!她是犯了事儿才被抓来的吧!
一想到这里,怜朵就释怀地似了。
幸好有被帮忙请假,不然这波信誉分不保。
“怜朵。”
“啊!汐前辈,我在!”
“【拿着】。”
言灵魔法。
一只千纸鹤从汐月实的口袋里探出脑袋,它扑腾着翅膀绕着怜朵飞了两圈,随后落在怜朵的手心,展开变成了一封带有冰凉温度的信。
“这是……”
“冰冰留给你的东西。”
冰冰?啊,是那位女仆,冰洛熙小姐。
怜朵拆开信,信封中掉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而信纸上则是写着——
一个……地点?
从门厅往右手边的走廊走一段距离,直到左手边的墙壁上出现一幅雪天的画。
怜朵来到画前。
信纸上的文字扭曲变化,显现出了新的提示。
将眼前的风景画想象成一扇门,然后伸手将它推开……真的开了?!
沿着新出现的走廊往里走,找到右手边第二只装着白色花卉的花瓶……
大宅内部的结构不断发生着变化,怜朵已经忘了来时的路,只能闷头跟着提示走。
终于,在绕了几分钟的路后,她来到了一条向下的楼梯前。
阶梯很长,每一级台阶都被黑色的乳胶包裹着,直到没入黑暗。
感觉…有点阴森森的?
怜朵心里有些打鼓,但她又按捺不住好奇心。
于是,她捏紧了钥匙,小心翼翼地踩上楼梯——
这条路很长。
她忘了看时间,所以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
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路了。
只剩下一扇门。
一扇小小的、上面只有一个钥匙孔的铁门。
咔哒,门开了。
房间很大,内部却几乎没有光亮。只有一束光,在黑暗中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道苍白的光。
光下,一位少女正被囚禁在纯白色的乳胶真空床中。
少女体形消瘦,单薄的躯体被两层乳胶牢牢包裹在中央,只能轻微地挣扎扭动。
她的胸部并不宏伟,可那扁平的胸部还是被安装上了带乳栓的真空榨乳装置,泌乳媚药无声地侵入她完全勃起的乳首,令她时不时就颤抖着射乳。
而且不知为何,这位少女没有四肢,完全就是被封在胶层中的无助人彘。
她的嘴巴和后穴里都插着透明的管子,管子内部不断有粉色的凝胶状物质拥挤着流过。
流入时,凝胶的颜色明艳而美丽,流出时,粉色的凝胶则是更趋于透明。
大量混杂着催情物质的营养补充剂被强制注入到她的体内,维持着她的生命。
而在少女的胯下,一根宏伟的庞然大物正傲然耸立着。那是……一根扶她肉棒。
粗大的扶她肉棒被透明的粉色飞机杯包裹在了内部。
凹凸不平的飞机杯内壁上布满了湿热的触手绒毛,勃起的输精管和冠状沟附近还被贴上了大量的电击片和跳蛋。
而在被撑开的马眼内部,一根被魔法控制的金属马眼棒正在反复逗弄刺激着敏感的尿道,大量的催情药物被直接涂抹在了脆弱的尿道中,甚至还有小部分药物被直接注入到了肿胀的精囊内部……
嗡嗡嗡~?滋滋滋~?咕啾咕啾咕啾~?
人彘少女疯狂地痉挛颤抖着,快感在她的每一个细胞中炸开。
精液从肉棒中一阵阵飙射而出,再被飞机杯榨进一条长长的透明管道。
管子绕了一圈插进少女被撑开的乳胶小穴,将被她喷射出的精液全部存储在了她自己的子宫内部。
挤满了精液的子宫就如怀孕般膨大,大量的魔力从精液中析出,再被依附在少女肚脐处的装置“抽取”出来,变成长条状的透明魔力凝胶——
所有的魔力凝胶都被输送到了真空床正上方的机器内。
那台机器是:电力转换器。
怜朵呆呆地望着在快感中拼命扭动的扶她少女,心脏狂跳不止。
她知道这个人是谁。
因为在乳胶真空床的旁边,就挂着少女的贴身衣物——
一件乳白色的连体乳胶衣,和一套干净得体的女仆装。
她是怜朵记忆中那位优雅温柔的女仆小姐:冰洛熙。
同时也是,为宅邸服务的扶她人彘肉电池……
一台没有任何自由和人权可言的射精机器。
这……太色情了。
混杂着精液味道的粉色气体钻进鼻腔,把脑子搅得一团糟。
怜朵跪坐在地,“噗啾啾~?”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