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浓密,阴唇肥厚的是谁?黄淑芳?”凌少干脆问了出来。
“五六岁时候的事情,你居然还记得~~嗯~~教训啊。”凌母趁机想要转移话题。
“雄性的本能吗~~我还记得孙剪梅,商迪,姬乔蓉,那几个阿姨,也都挺厚实的~嘿嘿嘿~~下面黑乎乎一片,商迪阿姨的…嗯…,我还摸过,让你打了几下屁股。”凌少笑嘻嘻都接着说道。
既然老妈不回答其实等于默认了。后面那些更隐私的问题,就算老妈知道,也未必肯说,更何况还那么龌龊。
“其实,卖了席芳婷的,是亲妈。肚子上有条疤的,是席芳婷的大姨,黄淑芬……她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婷婷…”就在凌少准备放下电话时,凌母那悠悠的话音传进了耳朵。
当凌少举起电话,想要再接着问时,手机里传出忙音。
“妈?席芳婷…知道谁才是母亲。”凌少想起当时见到席母时的场景。
“席芳婷……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正相反,她什么都知道,而是装不知道。这样说来……”凌少自言自语的说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妈……你走吧……”
“妈,你走吧。妈,你走吧……这句你走吧。难道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她大姨听的?!意思是让她大姨走,她自己和我,留下来应付!?这么说的话,她早就知道自己让亲妈给卖了!?”凌少想起当时席芳婷说“你走吧。”时候的神情和动作。
说话的对象就是她大姨。
她早就把大姨当成母亲了,而出卖自己的那生母,席芳婷并不想承认她。
“可是这样的话,就出现了悖论。大狗还看主人呢,何况是领导的女人。就算是玩剩下的,也不是什么人相碰就碰的。那天……没几个成器的呀?不敢碰席芳婷的,怎么敢碰她大姨?让那些人全滚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怎么跟个小姐,哦不,跟个老鸨婆似的?领导的女人,公司的副总。却撵不走一群小混子?嘶~~这…这明显说不通啊。席芳婷不知道那群人惹不起她吗?只要一句话就行。让我撵人,也就是几句话的事,那她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权利大的一手遮天,却撵不走一群官二代?这什么道理?”凌少很疑惑的陷入了悖论循环里。
独自倒在床上的席芳婷,手里举着一张从凌少家里偷来的照片傻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照片里,凌母身穿狠揍凌少时的套黑底红罩衫的衣服,牵着还不到她胸口高的小凌少,站在深圳机场前的广场上,笑的开心,笑的得意,依偎在母亲身旁的小凌少,笑的那么温馨。
每当看到这张照片时,席芳婷就想起凌母堵着考上省重点的凌少狠揍时的场景,想一次笑一次。
从幼儿园时就在一起的席芳婷,对凌少能考上省重点高中,一点都不惊讶。
当初席芳婷曾经问过被老妈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凌少,问什么故意考不及格的时候,凌少很开心的笑着告诉席芳婷,因为这样,母亲再忙也会抽时间配着自己了。
于是席芳婷又问他,为什么有时候还考八十多都时候,凌少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回答说,老不及格,老妈就绝望了。
老是八十多,老妈就不用管了。
所以必须在不及格和八十来分之间晃荡,才能让她陪我,懂了吧?
说完还很得意的对席芳婷挑了挑眉。
席芳婷又问他,为什么十二月初,到一月底的时候,一直考八十多的时候,凌少告诉她,那是因为银行要年终结算,还要出报告,考不及格会让老妈分心,反正都忙的没工夫陪了,还不如考好点,让老妈安安心心的工作呢。
说道成绩,席芳婷又想起高中时,关于凌少成绩而引发的名场面。
物理老师说:“这次期中摸底考试,拔高题全做对的,跟全年级倒数第一,全在咱们班。凌梦雅,说你呢。你是怎么把这俩者联系在一起的,你给我解释解释吧。”
“学生你教的,考题你出的,试卷你改的,你问我怎么回事?搞笑那!”
凌梦雅理直气壮的说完,引得全班哄堂大笑,老师张口结舌。
席芳婷问凌少为什么。
凌少哭丧个脸说,他老妈说了,你成年了,要承担后果了,所以,考多少分她不管了。
于是凌少就放飞自我,每次考试只挑难题做。
难题越多,他分越高。
后来,物理老师对凌少说,哥,我亲哥,你多考几分,九十来分就行,咱班多点平均分,我就能评职称拿先进,多点工资奖金,早点娶上媳妇,帮哥们一把,行吗?
然后凌少的数理化分数一直名列前茅,但从来没有满分过,全都是错在粗心大意上。
席芳婷想起往事,脸上露出微笑。
就这么个不在乎名利地位地位的人,今天在提起他那两个表弟和堂弟时却这么失态,那种难以掩饰的憎恨,愤怒,不甘……甚至还留下了泪水。
这时,席芳婷突然意识到不对。
一个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取得什么名次的人,怎么会在乎别人拿到什么名次?
初中时候的分数,是为了让母亲多陪陪他。
高中的分数,是为了给老师一个交代。
根本就不是为了名次和证明什么而考试,更像是为了别人在考试。
就这么个能考全校倒数第一的人,怎么会在乎他那俩兄弟考什么名次和分数?
席芳婷想起了学生会干事,凌梦雅的堂弟凌远征。W)ww.ltx^sba.m`e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席芳婷也多少有些了解。
凌远征成绩是不错,但远没凌少说的出类拔萃,全校一百多名开外逛荡的学生,怎么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考进全国最高学府?
而且还是越级考!
凭什么?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凌远征通过凌少,从她席芳婷手里,提前拿到了高考卷子。
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他凌远征未必能考上清华大学。
席芳婷从床上突然坐了起来。
席芳婷提前拿到卷子,让凌少帮忙解答,然后凌少又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又把试题和答案告诉了他堂弟,然后凭着狐假虎威的权利,又帮他表弟拿到了答案。
这样解释,就解释的通了。
想明白这些,席芳婷又回想起不久前,凌少在车上那失控的情绪,突然明白了凌少为什么突然失控,以及,为什么让她席芳婷远离。
凌少不是要在她席芳婷面前,隐藏他流泪时的脆弱,而是因为厌恶她席芳婷,不想让她靠近而已。
因为他们三个是一路人,都是将凌少困在笼子里的人,让他没办法展翅翱翔的人。
想到这里,想到凌少出处于恨和讨厌才拒绝她靠近的时候,席芳婷禁不住狠狠地在床上捶打几下,愤恨的骂道:“姓凌的,你他妈也不是个好东西。凭什么瞧不起我?咱俩不一样嘛?”
“我他妈是被荣誉和光环所困,你他妈是被权利所困。你凭什么讨厌我?我操你妈~姓凌的~你个狗东西~~亏我还那么喜欢你~~操你妈~~”席芳婷越说越气急败坏。
当她想起自己恬不知耻的跪在凌少面前,要给他口交时,凌少是出于厌恶才不让自己碰他时,席芳婷更加的生气了。
紧接着,一阵伤心和委屈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