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一个冰冷的、带着倒钩的金属肛门钩,塞进了她身后的菊花里。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异物填满、侵犯。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与羞耻感,让库纳丝西娅公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意识在陌生的快感与被填满的异物感中沉浮,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流淌出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唾液,将她那张高贵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在将公主“开发”到浑身抽搐、几乎要昏厥过去之后,男爵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同样被捆绑着的塞拉菲娜女元帅。
相比于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公主,性欲淡薄的塞拉菲娜,在男爵看来,是一个更具挑战性的“堡垒”。
“女元帅阁下,”男爵狞笑着,“你强大的意志力,将你的许多记忆和本能都封锁在了意识的深处。常规的刺激,对你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所以,我们需要用更……更有效率的方式,用电流,来强行打开通往你记忆深处的通路。”
他从箱底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连接着两根金属探针的魔法装置。
这是专门用来审讯最顽固的战俘的道具,通过释放精准控制的魔法电流,能瞬间摧垮一个人的意志。
但现在,它被用在了王国女元帅的身上,目的,只是为了强行诱发高潮。
他将一根探针贴在了塞拉菲娜的阴蒂上,另一根,则缓缓地探入了她的甬道深处,直到触碰到那紧闭的子宫颈。
“让我们……开始吧。”
男爵启动了装置。
“滋啦——!”
一道微弱的蓝色电弧在塞拉菲娜的体内闪过。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狂暴到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瞬间从她的下半身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摧枯拉朽地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
这股快感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霸道,不给她任何抵抗和适应的时间!
就在那极致快感淹没她意识的前一刹那,她那身经百战的、强大的意志力,为她争取到了一瞬间、也是最后一瞬间的清醒。
在那一瞬间,催眠的假象被短暂地撕裂了。她看到了,也明白了。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被写满了羞辱的文字,被淫靡的绳索捆绑成m字开腿的姿势,嘴里塞着口球,乳头上夹着铃铛,一个自己最鄙视的男人,正用拷问战俘的道具,在自己的私处施虐。
她明白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狗屁的“特殊审问”,没有为了正义的“修行”。
这里只有最赤裸、最残忍的凌辱与复仇。
她和公主,这两位帝国最高傲的雌狮,早已掉入了最卑劣的陷阱,变成了一个暴发户贵族肆意玩弄的性奴。
无尽的绝望、悔恨与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在那一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然而,这一瞬间的清醒,是如此的短暂。
随即,那狂暴的、由电流引发的、纯粹的肉体本能快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更加凶猛百倍的姿态,将她这丝刚刚冒头的清醒意识,彻底地、无情地淹没、冲散、撕得粉碎。
“啊……啊啊……不要……停……继续……啊啊啊……”
她的身体被电流刺激得剧烈地痉挛、弓起,胸前的铃铛疯狂地作响。
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纯粹的、渴求快感的淫荡嘶吼。
大量的淫水和白浊的泡沫,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地毯。
这一瞬间的挣扎与觉醒,让她后续的沉沦,更加的无奈、更加的彻底、也更加的……令人兴奋。
男爵看着眼前这位彻底被快感征服、意志彻底崩溃的女将军,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知道,这座最坚固的堡垒,已经被他从内部,彻底攻破了。
……
在用各种道具将两位帝国最高贵的女性折磨到彻底失去意识、浑身瘫软如泥之后,格鲁蒙德男爵的脑中,又萌生了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充满仪式感的想法。
“既然磨砺掉了你们属于人的傲慢,那接下来,就该找回你们作为雌性的、属于‘牲畜’的本能了。”
他解开了她们身上复杂的绳索,但在她们的脖子上,却套上了两个带有铁环的、粗糙的皮质项圈。
他将两根长长的铁链,分别扣在了项圈的铁环上。
接着,他拿出了两个更加粗俗的、模仿马嚼子制作的口球,塞进了她们的嘴里,取代了之前的开口器。
最后,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用真正的马尾制作的、粗长的肛门栓塞,涂抹上润滑的油脂,毫不怜惜地、硬生生地捅进了她们身后那依然红肿的菊穴之中。『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黑色的马尾从她们浑圆雪白的臀缝中垂下,随着她们无意识的身体摆动而微微晃动,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秽至极的画面。
“来吧,我的两匹漂亮小母马。”男爵抓着手中的两条铁链,像是遛狗一样,将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公主和女将军,从地上拖拽了起来,强迫她们恢复到四肢着地的姿态。
他决定换一个“训练场地”。他要将她们带到最适合她们现在这个“身份”的地方去——马厩。
他牵着铁链,拉着这两具一丝不挂的、高挑健美的、堪称国宝的胴体,走出了密室,沿着府邸后院一条偏僻的、仆人使用的小径,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两具雪白的、巨大的身体,在冰冷的石子路上匍匐前进。
她们的膝盖和手掌,很快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们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在主人的拖拽下,本能地、麻木地向前爬行。
……
芬恩是一名在男爵府邸马厩工作的杂工。
他从十二岁起就在这里干活,至今已有三年。
他身材瘦弱,面黄肌瘦,是那种扔在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最底层的小人物。
今晚轮到他守夜。
在确认所有的马匹都安然无恙后,他感到有些疲惫,便抱着一堆准备清洗的马具,走到了马厩后院一个堆放干草的、僻静的角落里,准备稍微偷个懒,打个盹儿。
就在他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奇怪的、铁链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压抑的喘息声,从不远处传来。
芬恩瞬间惊醒了。他以为是闹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地从干草堆的缝隙中,向外望去。
然后,他看到了他这一生,乃至他贫乏的想象力所能构想出的、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看到了他的主人,那个肥胖丑陋的格鲁蒙德男爵,正牵着两条铁链,走进了马厩的后院。
而铁链的另一头,拴着的,不是猎犬,也不是什么珍奇的魔兽,而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当那两个女人爬进月光所及的范围时,芬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天啊!
那……那不是……那不是帝国最美丽的明珠,库纳丝西娅公主殿下吗?!
还有那位……那位传说中如同女神一般的、战无不胜的王国女元帅,塞拉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