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在他光滑的脊背和后腰上抓挠、滑动。
她的指甲虽然修剪得宜,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依旧在那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红色的抓痕。
这些新鲜的抓痕,与之前数场“大战”中留下的旧痕交织在一起,布满了李云的背部,如同某种狂野而淫靡的纹身,触目惊心,却又充满了情色的美感。
而与此相对的,是全红那两团被儿子死死抓在手中的雪白肥臀。
那软腻的臀肉之上,早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和捏痕,有些甚至微微发紫,清晰地记录着方才以及之前每一次被儿子用力抓握、撞击的疯狂。
这两处伤痕,成了母子二人在这场背德狂欢中相互索取、相互征服的最直接、最暴力的证明。
李云感受着背上那火辣辣的刺痛,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凶性。
他扣着母亲臀肉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捏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也提升到了极限!
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几乎要将母亲顶得双脚离地!
“呃啊!妈妈的骚屄!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儿子的精都吸干吗?!”他喘息着,在母亲耳边低吼,言语粗俗而充满占有欲。
“是!就是要吸干你!妈妈的骚屄……生来就是……就是吃儿子大鸡巴的……啊哈……用力……乖儿子……肏死你的骚妈吧……把她肚子里的褶皱都肏平……啊呀呀……!”全红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身体内部更是疯狂地收缩吮吸,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冲击。
剧烈的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大,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全红只觉眼前白光炸裂,一股无法形容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呀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又去了……被儿子肏飞了……啊啊啊!”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哆嗦起来,双手在儿子背上无意识地疯狂抓挠,留下了最后几道最深最长的血痕作为这场高潮的纪念!
与此同时,她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痉挛、收缩、悸动,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吮吸着儿子深埋在内的粗长阴茎,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沛然涌出,剧烈地冲刷着敏感的龟头!
这极致的绞力和热流冲击成了压垮李云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低吼一声,死死抱住母亲颤抖不休的肥臀,将胯部紧紧抵住那一片狼藉、不断痉挛的阴阜,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最深处,然后——
“噗——!噗嗤——!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的力度之大,甚至能感受到明显的脉冲感,持续了良久方歇。╒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如同连体婴般紧紧相拥,靠在身后堆积的旧纸箱上,剧烈地喘息着。
杂物间内昏暗而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彼此心脏狂跳的声音。
全红彻底脱力,瘫在儿子怀里,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唾液,仿佛所有的意识和力气都随着刚才那阵惊天动地的高潮被一起喷射了出去。
李云的精液仍在母亲子宫内缓缓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小腹因被灌满而微微鼓起,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喉咙里溢出虚弱的呻吟。
“……好累……” 母亲的声音沙哑,像是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因激烈的高潮而微微发干,“……水……给我水……”
李云低头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体液瘾性”的能力——精液会让她上瘾,尿液能恢复她的体力,而汗液则会让她更加迷恋自己。
他轻轻抚过母亲汗湿的额头,低声道:“妈,矿泉水不够……你需要更有效的东西。”
母亲迷蒙地抬眼看他,似乎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李云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拿过床头的空矿泉水瓶,当着她的面,将阴茎缓缓对准瓶口——
“小云……你……” 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逐渐注满的液体上移开。
李云将瓶子递到她唇边,声音低沉而温柔:“喝下去,妈……你会好受很多。”
母亲的手指微微发抖,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张开了嘴。
第一口,她的眉头本能地皱起,舌尖抵触着陌生的味道。
第二口,她的喉咙滚动,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般,开始主动吞咽。
第三口,她的瞳孔微微扩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放松。
“……甜的?” 她轻声呢喃,像是不可置信。
那不是普通尿液应有的腥涩,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淡淡麝香的甘甜,像是某种令人上瘾的甘露。
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原本酸软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
“……还要……”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求,手指已经主动抓住了李云的手腕,将瓶口往自己唇边压去。
李云低笑,任由她贪婪地饮尽最后一滴。
“……不够……” 母亲的眼神已经变了,像是被某种欲望点燃。她突然俯身,双手抱住李云的大腿,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妈?!”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渴望。舌尖轻轻舔过他的皮肤,像是品尝某种珍馐,随后,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
“……直接给我……”
李云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母亲迷醉的神情,知道“体液瘾性”已经开始生效。
她的体力在迅速恢复,但更可怕的是——她对这种味道的依赖,已经刻进了本能。
“……好喝吗?”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母亲抬起眼,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痴迷——
“……宝贝的……什么都好喝……”
李云仰躺在小隔间的旧沙发床的垫子上,双腿被迫屈起,脚踝被母亲牢牢扣住。
她跪在他腿间,红唇轻启,舌尖像蛇信般探出,先是在他鼓胀的龟头上画圈,随后突然含住马眼,用力一吮——
“嘶……妈!” 李云腰腹猛地绷紧,手指陷入沙发。
母亲抬眼媚笑,舌尖抵住他尿道口细细钻动,“儿子的味道……甜甜的……” 她故意放慢节奏,唇瓣裹着龟头缓缓吞吐,每次吸到根部时都用喉肉挤压,让他的阴茎在她口中跳动。
唾液顺着柱身流到阴囊,她顺势舔过他的睾丸,将两颗饱满的卵蛋含进口中轻吮,“这里……也存了好多吧?”
李云喘息粗重,大腿肌肉因快感而颤抖。母亲却突然松开嘴,任由他勃发的肉棒弹在小腹上,溅起几滴先走液。
“想要更多?那就得让妈妈满意才行……” 她跨坐上他的腰腹,湿漉漉的阴户磨蹭着他的阴茎,却故意不让他进去。
母亲猛地抓住他的脚踝,向两侧一掰,几乎把他的腿压到肩后——这个姿势让李云像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完全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