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灵液刚一接触阵眼,聚热阵的黄光瞬间变得暗淡,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黑芒。
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整个阵法散出的暖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冷。
凌清寒正与墨凝缠斗,突然感受到阵法的变化,体内的魔气骤然爆发,竟瞬间冲破了她的淡金色护罩,顺着灵力侵入元婴!
“噗!” 凌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长剑也险些脱手。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聚热阵,又看向沈砚,眼中满是杀意:“你这个杂役…… 竟敢背叛宗门!”?
沈砚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却在看到凌清寒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时,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 —— 从凌清寒决定抛弃他的那一刻起,他与玄天宗,便早已没了关系。
墨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指尖凝出一道黑色魔印,狠狠拍向凌清寒:“凌长老,现在看你还怎么撑!”
指尖的黑色魔印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逼凌清寒面门。
此时的凌清寒已被蚀灵阵的魔气侵入元婴,灵力运转滞涩,勉强抬手用长剑抵挡,却被魔印震得手臂发麻,长剑脱手飞出,深深钉在帐篷立柱上,剑身还在嗡嗡作响。
“噗 ——” 凌清寒喷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在聚热阵的黑纹上,瞬间被阵法吸收。
但她眼神依旧锐利,脚下灵光一闪,借着残存的灵力悬浮在半空,离地三尺。
她低头盯着墨凝,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魔女,别以为这破阵能困住我!蚀灵阵虽阻断远程攻击,可我悬浮半空,你的近战根本碰不到我 —— 你魔修躯体本就不如正统修士强悍,待我恢复几分灵力,便是你的死期!”?
墨凝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凌清寒,眉头微蹙 —— 对方虽被蚀灵阵削弱了灵力,却仍能凝聚起灵气托着身体悬空,裙摆微微上扬,露出脚上那双绣着流云纹的锦靴,足踝在靴口映衬下更显纤细。
可在墨凝眼里,这悬浮的姿态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凌清寒骨子里的傲慢在作祟。
果不其然,凌清寒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墨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魔女,你也只能在这破阵里躲躲闪闪了。即便我灵力受损,你连碰我衣角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伤我分毫。” 她说话时,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仿佛应对墨凝只是随手为之,目光扫过墨凝时,满是 “碾死蝼蚁” 般的不屑。
墨凝攥紧指尖,正思索如何打破这悬浮的僵局,凌清寒却率先动了 —— 她左手凝聚起淡金色灵力,化作一柄短刃,自上而下直刺墨凝心口。
这一击带着元婴长老的余威,短刃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显然没把墨凝的闪避放在眼里,仿佛笃定这一击便能得手。
“哼,自不量力。” 墨凝冷笑一声,侧身避开短刃的瞬间,右手猛地向上一伸,没有去接灵力短刃,反而精准扣住了凌清寒靴筒内侧的玉扣。
她之前侦察时早已摸清这靴子的结构,知道这是穿脱的关键处。
凌清寒猝不及防,身体在半空晃了一下,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着墨凝抓着自己靴子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魔女!你敢对我无礼?!” 话里没有半分对靴子的在意,满是 “被蝼蚁触碰” 的震怒 —— 在她看来,墨凝该做的是跪地求饶,而非伸手碰她的靴子。
可没等她发作,墨凝指尖轻轻一旋,“咔” 的一声轻响,玉扣被旋开。
紧接着,墨凝顺势向下一拉,凌清寒的左脚靴子竟被硬生生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衬着暖玉绒的云纹棉袜。
棉袜紧贴着肌肤,能清晰看到脚趾的轮廓,足弓处的袜面微微隆起,与她平日威严的模样格格不入。
“你……” 凌清寒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对战中被人脱下靴子,裸露的脚踝接触到冷空气,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脚,眼中的轻蔑彻底被惊慌取代,“你找死!” 她右脚猛地踹向墨凝,带着灵力的劲风想将人踢开,可动作里已没了之前的从容,多了几分慌乱的急切。
墨凝早有准备,拿着靴子向后一跃,避开攻击的同时,再次冲向凌清寒的右脚。
这次动作更快,指尖扣住玉扣、旋开、下拉,一气呵成 —— 另一只靴子也被脱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瞬间,凌清寒双脚的云纹棉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悬浮在半空,脚趾因羞愤与惊慌在棉袜内轻轻绷紧,连之前凝聚好的灵力都晃了晃,显然没料到会陷入这般狼狈境地。
她强压着慌乱,左手短刃再次刺向墨凝,语气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下硬撑的倔强:“不过是脱了我的靴子,想靠这种手段赢我?痴心妄想!”?
墨凝却笑了,她看着凌清寒眼底藏不住的惊慌,想起三个月前侦察时的画面 —— 当时凌清寒在帐篷内换袜,侍女不小心碰了她的脚心,这位素来威严的长老竟瞬间缩脚,连棉袜都掉在了地上。
此刻对方双脚无靴保护,又因惊慌乱了阵脚,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墨凝避开短刃,右手再次向上一伸,指尖精准抓住凌清寒悬在半空的左脚脚踝,指腹隔着棉袜,轻轻挠向她的脚心。?
“呃……”凌清寒浑身一僵,棉袜虽薄,却挡不住那股细密的酥痒,像有羽毛钻进了袜底。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笑声溢出,额头却已渗出细汗,握着短刃的手微微颤抖,连悬浮的身体都晃了晃 —— 之前的傲慢与惊慌,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酥痒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硬撑的窘迫。
魔…… 魔女!
休要…… 休要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这棉袜…… 棉袜能抵挡住!” 话虽硬气,可悬浮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脚趾在棉袜内用力蜷缩,连足弓处的袜面都被撑得发紧,试图抵消那股钻心的痒意。
凌清寒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握着短刃的手因用力而泛白,道心在灵力紊乱中仍强撑着稳定 —— 元婴修士的道心本就坚韧,即便陷入困境,也绝非轻易能被击溃。
墨凝哪会给她机会,指腹隔着棉袜,在她脚心的云纹绣线上反复摩挲 —— 那绣线凸起,蹭过脚心时更显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袜底钻动。
“下三滥?” 墨凝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算计的冷光,“我本想直接将你炼成傀儡,可你这老东西道心倒是顽固,精神力半点不散,寻常魔气根本侵不进你的神魂。” 她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凌清寒脚心敏感点上加重力度,“不过我倒发现,你这双玉足倒是个破绽 —— 痒意最能乱人心神,只要让你笑到撑不住,精神力自然会溃散,道心也会跟着失守,到时候再炼化你,岂不是易如反掌?”?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凌清寒心头,她瞳孔骤缩,才明白墨凝执着于挠痒的真正目的 —— 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摧毁她的精神防线!
“你…… 你好狠毒的心!” 凌清寒咬牙怒斥,可话音刚落,墨凝的指尖就勾住了她左脚棉袜的袜口,轻轻向下一拉。?
“你…… 你敢!” 凌清寒浑身的灵力瞬间乱了套,想收回脚,可脚踝被墨凝死死攥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雪白的云纹棉袜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 —— 棉袜脱到脚掌时,还带着她足底的温热,滑过脚趾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