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收上古淫兽当自己的奴仆?
对方是想让她当性奴隶才是!哪有自己跳脸的份儿?
说错话了,不好不好!这可是低级错误。
琴心发觉自己的嘴是越来越贱了,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挑衅别人,实际上是变着方的求着别人来肏她。
她捂脸闭眼,准备乖乖挨肏,承接淫兽的怒火,谁料,那家伙竟气极反笑。
“哈哈哈哈!好!你这小淫壶,真有意思!若你能证明你比老子强,认你为主人也不是不行。”
“比?比试?……怎么比?”
“呵,接下来,老子大发慈悲,免费帮你把你那一身骚肉锻至《焚心经》所言的淫体之境。大概要半个时辰。我也不以大欺小,在此期间,如果你能忍住高潮三次以下,我便从此安心做一柄神锋利刃,助你斩灭敌手,再也不会对你抱有非分想法……呵呵,可若你败落,那就乖乖做老子一辈子的便器鸡巴套子!”
一个小时,三次高潮?
琴心看着面前那根根雄伟粗壮能从她尻穴穿到口穴的黑长触须,嗅着那浓重腥腻的味道,直吞口水。
那可是纯粹的雄性象征,像自己这样天生的杂鱼小母狗肉便器飞机杯低贱白丝蛆虫雌性面对这样的存在只有跪地臣服的份儿。
三次?三十次还差不多!但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琴心可怜巴巴地举起小手哀求道。
“前……前辈……能不能换个地方,至少……”
她瞥了依然昏迷的萧问天。
“请不要让他发现……”
“哦?”
浑天兕那暴虐的面上显出残忍的笑。
“哈哈哈哈,你喜欢那小子!”
“才不是啊!”琴心面色羞得霞红,险些就要说出‘老娘上辈子可是男人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种话。
“我就是等下怕他万一看到嘛!!!”
“既然不喜欢,又为什么怕?”
浑天兕用抵在琴心两穴间的触手猛地往屄穴里挺了一寸。丝袜包裹着龟头,紧绷地塞入了琴心的馒头肥肉嫩穴洞口处,惹得她一阵嘤咛。
“就你这骚贱的模样,怕不是还盼着这小子爬起来,跟老子一起干你吧!哈哈哈!要是他醒来,老子也不是不能分他一个洞口!”
“不……不是的……”
琴心觉得委屈,险些就要哭出来。
上次被师尊干,好歹还是在密闭的望月台大殿。不管玩多花,都算是私密空间。
可这次,天地开阔。
道观被轰得只剩下了一小半,站在这里都能看见不远处的滚滚黄河水。
宗门来援助的其他人、路过的修士、附近的好事者乃至于没死绝的拜血教徒,随时都有可能循着动静找上门来。
更何况,自己旁边还是随时都有可能醒来的的,为保护自己而倒下的萧问天。
再怎么说,他可是自己定下道侣之约的,名义上的未婚夫。
哪怕自己因为前世为男性的原因对他心存些许芥蒂,内心深处还是依然钦慕于他的率直。
如果真的要在这该死的世界非选一个人做道侣的话,琴心估计自己肯定会选择他。
可自己,现在竟在这里大腿张开,准备在萧问天毫无意识的时候挨肏,和淫兽做什么性爱比试?
这种即将到来的,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开阔场景变态性爱与夫前目犯的背德感双重叠加,让她下体淫汁满溢,子宫不自觉地愈发瘙痒难耐。
那粗野的淫兽自然不会等她做好心理准备才开始动作,正当琴心内心纠结时,数条粗壮的触手已经行动起来,开始肆意亵玩起娇小萝莉的肉润躯体,惹得琴心娇声连连,一阵面红。
“哈哈哈哈!怕什么?老子估算这家伙要想把气血理顺,起码还得一个时辰。要是有旁人敢来打扰,老子直接把他捏死!你放心挨肏就是了!”
“呜呜——”
琴心还想反驳,可她的嘴却再次被粗大浓臭的黑色阳根堵住。这次,触手没有一步到胃,而是浅尝辄止地停在了口腔。
触手浓重的雄臭腥气熏得人眼泪之流,可琴心却是本能般地樱粉软糯的口穴吮吸起了肉棒。
她需要大量灵力促进丹田与子宫的融合,因此,身体自然诚实地渴求着来自触手的浓厚的孕汁。
此前入胃注射的白浊孕汁已被她消化了大半,她迫切地渴望更多更多,吸起淫根来也更是卖力。
她那小小的脸再度被粗大肉棒撑得鼓胀起来,小嘴好似一个卡着鸡巴的漏斗,紧紧吸附着大黑鸡巴触须不愿松开,肉感的蜜桃臀上的脂肪也随着嘴上的动作微微摇颤着,简直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狗,身体的每一处都迫切渴求着大鸡巴的宠幸。
这次,浑天兕将注意力放在了琴心的酥胸上。
两根较其他触手而言较细且尖、顶端为吸盘状的黑紫色触须与琴心那小巧粉嫩的乳尖死死贴合。
那吸盘上生着细密的肉瘤,四瓣展开,好似一朵怪异的肉花。
紧接着,那肉瘤吸盘将她胸前的一对儿圆润玉软提了起来。
紧紧包裹着酥胸的连体丝袜也被强行撑开,原本朦朦胧胧的酥胸在触手的揪拽下被拉长了几分,紧贴着油光丝滑的透亮连体丝袜展露出那可爱而淫糜的轮廓。
“呜呜——??呜呜恩唔!!”
琴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地像母猪一般毫无形象地哼哼了起来。可叫声又被肉棒触手硬生生塞回了嘴里。
胸部尖端被肉瘤触手细致的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
琴心被撩拨得乳头挺立,甚为舒适,这让她不由发出母猪般的哼哼声。
很快,琴心便察觉到,自己的奶头处,似有尖锐的肉制针管缓缓插入其中,注射进了什么像是药剂般的浓稠液体。
那液体好似自有活性一般,在琴心的乳内脉络来回流通串联,为她带来强烈的快感,让琴心觉得自己乳房和奶头此刻好似挺立起来一般,无比的坚硬。
琴心原本以为这只是淫兽催情的小手段,并未在意。
谁料,那温暖的注射感却好似涓涓细流,轻柔而连续不断地刺激着琴心的乳房。
她感觉自己的一对儿绵软自经脉疏通后在新注入黏液的注入下缓缓扩充膨胀。
“哼——哼哼??——!”
不行!不能去!不能就这样去了!我只有两次机会啊唔嗯嗯嗯!!!!
琴心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却发现自己咬到的却是肉棒。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给触手口交。
那巨大的龟头肏的仿佛不是琴心的口穴,而是她的脑子!
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与想要坚持避免高潮的意志对撞下,琴心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她早已无暇顾及其他,所能做的,只有紧紧夹住那早已汁液四溢的下身。
可那样一来,却又恰好让馒头屄穴亲到了隔着丝袜,在外面淫弄的紫大龟头,惹得她又是一串的轻哼。
终于,胸部的注射完全结束。
原本圆润的酥胸形态发生了些许改变。
那一对儿乳房被拉扯定形成了色情的吊钟木瓜乳,随着触手的牵扯一晃一晃,润得仿佛要淌出奶来。
这对儿乳房尺寸比原来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