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台华美大殿中,素袍美妇坐于玉座冥思,面相沉静。
忽然,似是心有所感,楚明霜睁开美眸,她的身影如同月下水雾般消失不见,又在最顶楼层放置命魂灯的桌前显现出来。
檀木大桌上,代表韩飞宇的那盏魂灯猛地闪动了两下,竟在一瞬间之间完全熄灭,但,仅仅是过了一秒,这灯又幽幽地燃了起来,好似之前的变化从未发生过一样。
女人用鼻腔发出一声嗤笑,隐去身形,片刻过后,望月台中已再无她的身影,只有鸟鸣之声幽幽回荡。
————————————
望着沉入云雾下的夕阳,萧问天心中隐隐生出些许不安之感。
今日,他原本打算去找琴心师妹,为上次处理拜血教事件时鲁莽行事,让她受惊而道歉。
可是在宗门内,他怎么都没能找到心心念念的师妹的身影。
发出数条信息也不见回复。
他的心情愈发焦躁,在宗门内四处打问,却依旧毫无线索。
他最终停在了藏经阁,那是今日宗门内最后有人目击到琴心的位置。
他绕着建筑,四处彷徨,不知如何是好。
恰在此时,几个外门弟子似是有意又似是无意一般,从他近前路过。
“喂,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什么了吗?望月台的小师妹琴心,居然去忘尘楼了。”
琴心?忘尘楼?
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的萧问天,立马凝聚神念,细细听起了两人的谈话。
“……真的假的?你可别信口开河哈,你小子喜欢搞耍这我知道,可望月台小师妹断然不是那样的人吧。”
“那谁知道。反正我就在那楼看见他了呗。啧啧,好一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看起来好像不大开心,可能是去找乐子的吧。”
“她不是有婚约的吗……和萧师兄,这么不检点!那你和她……?”
萧问天的心突然吊了起来。
“没有,我是个怂逼,哪敢找真仙转世一样小师妹的干那种事……啧,也不知道她会相中什么样的男——”
“你们很闲啊。”
萧问天自阴影处走了出来,面色冷峻。
“萧——萧师兄!”
二人面上一惊,相互对视,眼里却闪着精光,好似终于看到鱼儿上钩的钓鱼翁。
“门内有规,修士当洁身自好,谨言慎行。你们身为云山修士,去风月场所淫乐,在他人背后说同门闲话,算什么样子!罚你们本月灵石两成,闭门思过一天。”
“是……”
待二人领罚后,萧问天御剑起身,火急火燎地向云天城方向飞去。看着他的背影,二人相视一笑。
“公子安顿的事儿总算办完了——咱俩去喝一壶?”
“走!哈哈哈,真不知道,萧师兄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实际上是个婊子,被韩公子按在身下肏,会作何感想。”
————————————
漆黑监牢中,雪白女体蜷缩地躺在污脏的草铺上,穴中残留的白浆缓缓淌出,她的肌肤白得吓人,两眼无光,已然是失去了生的意志。
在刚刚一击未能杀死韩飞宇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
欲乐宫乃是魔道堕情崖掌握的淫欲地狱,不幸被掠入其中的女修只会落得比死还惨的下场。盛怒之下的韩飞宇,正是打算把她卖到那种地方。
想到自己的悲惨未来,又想到被韩飞宇持续淫奸的小师妹,她只觉心中悲愤,她想要干脆自杀,一了百了,可现在的她连自尽求死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像一头待宰的母猪在圈里无助地躺着。
忽然,监牢外响起了脚步之声。牢门打开,熟悉的,令人憎恶的男人声音响起。
“我改主意了,像你这样的母狗,果然还是应该留在身边好好教育。直接把你这样的美人儿卖去欲乐宫果然是有点浪费。怎么说,也得等老子玩腻了再去。”
“咕…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女人将头埋进膝盖最深处。她所有的尊严骄傲自信在刚才的凌辱之中如今已化为了乌有。如今对她来说,似乎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你这贱畜,别太自以为是。”
身后,传来了男人有些不大耐烦的声音。
“老子本来都懒得过来,是你那小师妹非要让我留下你。你是没看见,她听说我要把你卖出去的时候,那张小脸哭得有多伤心。”
“师妹……”
洛清璃的眼底恢复了些许光亮。
这个淫贼,多半是觉得让她们师姐妹一起服侍他更有情趣,留自己在身边,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利用她们来调教彼此。
但是,既然师妹还惦记着自己,自己还被人需要着,那就不能如此轻易地放弃生命……哪怕没办法带她逃离这个淫贼的魔爪,至少也要留在她身边,尽到师姐的本分。
“所以,你的答复呢。要是真那么想死,老子也懒得管你。”
“我知道了……主人。”
————————————
明月当空,云天城内灯火通明辉煌,正是热闹之时。
此时的忘尘楼好似硬币翻了面,白日以莺歌燕舞装点的收敛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淫糜无比的交欢众生相。
暧昧不明的粉红灯火笼罩大堂,空气之中一片雌雄交织的浓重气味。
舞台之上,衣着情趣轻纱舞裙的女子们几近全裸,随着扰人心绪的靡靡之音施展舞步,撩起阵阵意乱情迷,引得台下落座的观众们欲火缭绕,甚至有人对着舞女玩弄起来自己的阳根,更有心痒难耐的豪横之人许给老鸨一大票灵石,直接上台搂住最为香艳的那个舞女,当众干了起来。
在大堂周边,罩着纱帘帷幕的卡座隐于暧昧灯光黯淡之处,娇笑声浪语声此起彼伏,帷幕之后,一对儿对儿男女交合的身影隐约可见。
而在这之中,位于角落处的一男二女的组合似乎最为激烈忘情。
“唔唔唔——师兄??下面吃不下了咿呀呀呀!”
洛清璃的双掌死死扣着男人坚实的背脊,一双白丝美腿紧紧缠绕与男人腰肢,圆润的奶子和挺翘的屁股在男人的不断冲击下剧烈的摇摆震颤。
男人巨大无比的阳根不断地在她的幽穴之中探索挺进,最后竟直直捣进了她的子宫花房,娇嫩的子宫无比渴求地将男人的龟头死死包住亲吻,一丝一毫都不愿放开。
她的花宫之中已被白浆完全灌注,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白浊淫水。
就在几个时辰前还毫无生气的她,在男人的孕汁滋补之下,此前流失的精血竟好似得到了补充,肌肤也逐渐恢复了水润光滑。
在激烈的交合之下,刚刚清洗过的肌肤与更换过的纱裙与白丝,又沾满了骚腥的精浆爱液。
最开始,刚被带到这里来的时候,她还是无比的抗拒。
可是等到小穴真到吃到了大鸡巴之后,她又忘情地和男人开始了交媾,此前在监牢里说服自己活下去的话,如今听来却像是一个心安理得吃鸡巴的借口。
在她身旁,身着崭新黑纱裙与轻薄透肉开裆黑丝的琴心则被男人以粗糙的手指淫弄着幼穴。
男人拿起桌上的百年陈酿,推给琴心,她倒是并不抵触,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