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你了,每次挨肏前一副欠干的样子,一坐上来又跟失了智一样。”
“哈——??主人的大鸡巴实在太厉害了嘛——??琴心的杂鱼废物穴根本赢不了啊唔噫噫噫??琴心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专用飞机杯??因为太想挨肏了所以就只能装作雌小鬼的样子挑衅别人实际上是想快点挨肏噫呜呜呜??实际上就是一个光是被主人插入就会高潮的大鸡巴专用淫荡肉便器精壶飞机杯??存在的意义就是容纳主人的大鸡巴和做装白浊孕汁的精壶袋子呜呜呜呜啊好厉害好厉害??”
接连不断的淫声浪语和娇叫之声顿时从萝莉小口中倾泻出来,哪怕是忘尘楼最为淫贱的妓女,听到如此动静都不禁感到面红耳赤。
被肏得已经忘乎所以的琴心感受着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大鸡巴,感受着淫肠紧密褶皱对鸡巴的包裹吸吮,感受着龟头对自己敏感带的一次次剐蹭顶戳。
轻薄柔滑的开裆黑丝之间,幼嫩饱满的萝莉馒头穴几乎已被扩张至极限一,开一合,拼命吞吐着对她而言有些过于庞大的巨根。
黑丝雪臀淫肉一颤一颤,粉嫩的雏菊也是随着屄穴的动作而闭紧开合,不断吞吐着四溢的香汗淫水和溢泄露出的白浊孕汁。
在巨大的冲击下,她的一双琥珀美眸时而翻起白眼时而彻底闭上,早已接受完全调教的她已经完全学会了接纳快感。
刻意被染成墨色的发丝闪着晶莹的光在雪柔美背上来回轻扫,灵墨染成的光亮乌发之下,一双雪白藕臂死死搂住男人如岩柱般坚实健硕的臂膀不愿放开。
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紧紧绷直,黑丝骚蹄足弓蜷曲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就连屄穴和淫肠也拼命地收窄起来,越是挨肏,琴心前后两穴反倒越是紧致,就好似一个渴求鸡巴插入的黑洞,只要有阳根插入,她就会死死将其吸住,不愿放开。
男人感受着阳根幼嫩细密而紧致的刺激,不禁啧啧称奇,肏弄的动作也更加来劲了起来。
然而,正当他准备仔细把玩一番这世间极品的萝莉时,一串迎客铃铛响起的声音让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清纯阳刚的真气由里及外,辟入忘尘楼中,大堂内充盈着的淫糜气息顿时消散了一半。隐约响起的,还有老鸨与男人的争执之声。
“诶诶……讨厌……你怎么慢下来了……”
流着哈喇子的琴心,埋怨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以皓齿轻咬他的胳膊以示抗议,她正欲继续抱怨,却忽然心有所感,回过头来,透过朦胧帷幕望向外面。
帷幕之外,站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姿丰神俊逸,只是他平日的自信从容如今已被不安所取代,哪怕是琴心,都能从那股微微泄出的真气之中嗅到浓重的焦躁心情。
“萧……不不不……怎么会是他!”
快感顿时变为了巨大的恐慌,琴心一刹那间清醒了过来。
她现在只想从身下的鸡巴上脱离,遁入虚空之中。
哪怕她是个再放荡的萝莉婊子,心中最基本的底线还是告诉她,不能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展露出如此痴相,不能让她看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堪……毕竟,他是为数不多的,真心对待自己之人,自己已经辜负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师尊安排的婚约她无力违抗,哪怕她想向对方坦诚也于事无补……但至少,她希望能给对方营造一个美丽虚假的幻想。
可现在,这份虚幻即将就要被唐突的打破了。
女孩的声音微微发颤,满是愤怒。
“是你引他过来的吗?真是恶劣!”
“哼……”
确切的说,将他引来,是曾经的韩飞宇所做的事情。
不过浑天兕懒得解释什么。既然自己得到了那个表里不一公子哥的肉身,不妨就好好扮演一下。陪这些小辈玩玩,权当消遣。
他又是一顶,胯上的女孩尽管心情不悦,却又是被肏得不由自主娇叫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她,连忙以手捂住嘴巴,然而,这未能阻挡萧问天将注意力投射到他们所在的位置。
萧问天很快走到三人所在的帷幕之前,他觉着里面传来的娇叫声他似乎在哪听过,帷幕中男人散发出的冷煞真气他更是无比熟悉。
那是在宗门内处处与自己相争的,韩飞宇的气息。
“韩兄——你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来这里快活快活。萧师兄,你想一起吗?我这里还有空着的女人,很润。”
“恬不知耻!我辈修士怎能有你这样的无耻败类!”
“哈哈哈哈哈。”
“韩飞宇”放声大笑,肉棒也舞动得更加起劲儿。
琴心本想逃跑,可男人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把她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
男人在女孩的淫肠之中左戳又戳,不单单是粗暴的前后挺进,更是在剐蹭敲击幼萝的每一处敏感弱点。
淫肠之中的巨大肉棒将子宫嫩肉完全压迫,让其几乎是贴在了幼萝的光滑腹部内侧肉壁上,隔着肉膜对子宫发起了一次次的压迫冲击,简直像是把萝莉的子宫嫩肉按在墙上肏一样。
“阿呜呜呜??不不不不!”
女孩想的樱嫩小嘴忽张忽闭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把话憋在肚子里,可男人的大手却直接插入她的口穴之中,翘起了她的洁白皓齿,让她直接把心底的浪叫之声解放了出来。
“噫噫噫咿??要死了要死了??子宫要被大鸡巴隔着肉壁捣烂啊噫噫噫咿呀??好爽好爽不行不行不行!!”
撩人心火的萝莉骚叫之声,哪怕定力如萧问天,也听得不禁鸡巴挺立。
只是这声音以及帷幕之中在男人肉根之上舞动的娇柔身影实在是过于熟悉……让他心中不由地生起疑虑困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自觉间,他的手心竟沁出了汗。
师妹失踪了一天……有人在忘尘楼里见到了她……现在这里还响起了自己熟悉的声音……他不愿去想,可又情不自禁去想。
“韩飞宇,你他妈的……!”
危机之感让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提着剑,撩起帷幕闯了进去。
争执之声引得其余人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边,此起彼伏的浪叫之声已然消停,有些嫖客听说云山天骄和韩家公子起了争执,放下女人提着裤子就跑过来看热闹,老鸨带着护卫护在旁边,想来阻拦又不敢过来。
可是,刚一进去,萧问天就觉得有些后悔。
面前的景象淫乱不堪,一只着白纱白丝的雪媚女体爬伏在床椅上,脸蛋覆于散落的乌发之下,浑身上下都是爱液湿痕,肥嫩的蝴蝶屄穴一开一合不住地轻颤,白浆涓涓向外流淌还时不时喷出一个可笑的气泡,完全就是一只刚被肏死的母畜雌豚。
在她身边,高大健壮的男人雄壮无比的鸡巴上,套着一个娇小的黑丝萝莉。
墨乌色的柔顺发丝搭在女孩的美背之上,她穿着一件恬不知耻的半透明情趣黑纱裙,娇柔的雪瓷腻肤半显半露,那小小的身躯偏偏还生着一对儿淫乱的双乳,好似木瓜一样的奶子左右乱甩,即便是从女孩雪润白皙的背后也能看出那蜜瓜双乳的诱人轮廓。
她的身材曲线柔美丰润,挺翘雪臀在男人的肏弄下肉波振荡止不住地乱颤。
肉润的黑丝美腿呈八字岔开骑在男人身上,软糯的巧克力骚蹄足弓弯曲来回摇摆,不时还有爱液和白浆从女孩肉嫩肥厚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