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下达到了生理性高潮。
大股大股的少女花蜜自女孩的穴腔出喷射而出,浸没过冰薄丝袜,浇灌在道人的鸡巴上,刺激得他的藤蔓肉须变得更加活跃,纷纷自主分成离散的肉须,开始熟悉探索女孩的幽密花腔。
白芷若因人生初次性交便获得如此剧烈且过分的强暴体验,娇软柔弱的下身一时之间半失去知觉,只会开口合合神经反射般地发颤将鸡巴含得更紧。
“哈……哈……过分……恶心……差劲……呜……你们都该去死……”
有着天蓝色轻透发丝的女孩软倒在道人的怀里,澄澈的眸子早已溢满泪珠,滑落下来,在女孩婴嫩甜软的脸蛋上留下道道泪痕。
平滑的胸部无助地紧贴在老头的腹上,随着颤抖的呼吸一起一伏,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斑斓的破碎感,好似风稍一吹拂便会随之消逝。
“哎呀呀……真是可怜的孩子。”
道人将女孩轻轻搂住,无比爱惜地轻抚着她冰洁的背。
若不是那根将原本白软滑腻的萝莉外阴撞得泛起红肿的异形大鸡巴现在还深深地插在女孩幼嫩的穴腔内,这两人恐怕都要被误以为是撒娇的孩童和她慈爱的爷爷了。
“终日在这冰寒之地,独自对抗不时出现的强大妖兽,很是煎熬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道明天是否能如愿到来。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真的有意义……”
“唔……”
白芷若不住地发起了寒颤,不光是因为身下传来的痛苦与快感,更因为,她感觉自己在眼前这个看似温柔实则险恶的道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张透白的纸。
“再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放心吧,再过一会儿,你就不会再感到痛苦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本道,会重新赋予你存在的意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似回答女孩的质问一般,穴内的细密触须再度动了起来。它们隔着冰薄丝袜再度搔挠起了女孩的腔中嫩肉。
“哦哦哦??不要——不要蹭里面啊!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噫噫噫咿??”
在触须的支撑下,轻薄柔滑好似面团般柔弹的丝袜面料,竟深入到了女孩穴内最里处,将她的娇软弹嫩好似果冻般的子宫都紧密合缝地完全包裹了起来,幼软的小小子宫在丝袜的刺激下轻轻发颤,然而这种轻颤又加深了子宫嫩肉与丝袜的摩擦,反而给女孩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行不行好奇怪好奇怪那种感觉又来了噫噫噫咿??”
老头的触须鸡巴甚至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让丝袜好似薄膜一般完全裹在了女孩的子宫外壁,她便迅速地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的高潮,娇宫瞬间射出大股蜜浆,将贴在宫颈外壁的丝袜粘得黏黏糊糊,与宫肉完美地贴在了一起。
“噢??快……快把它拔出来……丝袜在里面……好奇怪哦噫??”
“莫急,莫急,老道这就帮你拔出来。”
一只藤蔓肉须将女孩的幼嫩子宫颈一圈圈紧紧缠绵,死死勒住,而另外的根须则将女孩的穴腔强行撑开撑大。
果冻般粉嫩的子宫软肉,在冰薄白丝的包裹下,透出好似梅花奶糕似的诱人色泽,而这可爱可口的香甜奶糕,正在猩红的丑陋触须的拖拽下,正一点点,一点点地强行从穴内深处向外降下。
“不要……!”
蜜腔内里的娇宫一点点地向外脱离,逐渐让女孩原本平滑的小腹向下微微凹陷,随之而来的,便是因身为女性最宝贵的花宫渐渐远离身体内里所带来的空洞与恐惧,以及套着丝袜的宫颈外壁与丝袜穴肉褶皱相互摩擦所带来的巨大快感。
“不要不要!太奇怪了!你在做什么啊——噫噫噫咿!??”
“别吵啦,坚持一下。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以后可怎么侍奉师尊大人啊。而且这可是为了你能更快更好地修行哦。哇,出来了出来了。”
在灵巧而有力的肉须拖拽下,女孩深藏穴内的梅花奶糕的可爱顶端,逐渐在馒头穴口间显露出来。
那藏在轻透白丝下若隐若现的娇羞宫颈一抖一抖,好似大户人家平时藏于闺房,却被迫出门迎客,正在踌躇不安的羞涩小姑娘。
“不要……不要啊……那是……那是生宝宝的地方……”
白芷若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企图,她拼命地喊叫了起来,然而那触须却全然无视了她的祈求,只是在终于即将抵达终点的瞬间,猛地一揪。
“咕啾。”
“噫噫噫咿??出来了出来了生宝贝的地方出来了最里面的地方都出来了都被看光了噫呜呜呜啊??”
在丝袜包裹下隐约若现的粉嫩软肉完全从女孩幼嫩肥满的萝莉馒头穴中脱出。
明明是刚刚才摆脱处子之身可爱少女,却是在生育前先把自己的花房给生了出来。
幼软的花宫几乎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只由沾染着处女梅红与少女蜜浆的轻薄透肉丝袜所包裹着,感受到一老一少二人的灼热视线,白芷若的丝袜子宫软肉顿时害羞地乱颤起来,“呲”地一声,止不住地从宫口将甜腻的蜜浆喷射出来,连带着老道刚刚才隔着丝袜射入女孩花宫中的滚烫精浆都被子宫一抽一抽地激动地喷了出去。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噫噫噫咿太奇怪了明明不应该你们怎么能这样噫唔唔唔??”
女孩软糯的丝袜子宫绵软无力地耷拉在老道的腿上,带着浓厚的蜜汁与精浆,微微抽动,自宫口吐出一个又一个半透明的泡泡,好似一条脱水的小鱼。
“哈……呜呜呜……”
在快感过后,莫大的痛苦与屈辱随即爬上了白芷若幼瘦白皙的脊梁,女孩不住地抽泣,豆大的泪滴如雨般洒下,打湿道人灰色的袍。
自己失去了处子之身,被怪异的阳根内射播种,最宝贵的花房子宫还被污秽的老头当做玩物一样揪弄出了阴道……现如今,将子宫甩露在体外的自己,真的还有资格当什么雪鹤川的领袖,当什么净雪圣教的圣女吗?
“唉,天地不仁啊,竟让如此可怜少女落泪。”
老头装模作样地叹起气来,用枯槁的手轻轻抚摸起女孩露在体外的软糯子宫,就好似在抚弄猫咪一般,隔着丝袜又给女孩带来了新一轮的刺激,弄得她又是愤懑,又是连连娇叫出声。
“……妖……人……噫??我看这天地之间……你最不仁——噢噢噢噢??不要玩了不要玩了不要玩人家生宝宝的地方了啊噫噫噫??你这妖人一定不得好死死有余辜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啊呜呜呜咿??”
被她辱骂诅咒,道人不气不恼,反而呵呵一笑,轻轻招手。
在道人身旁服侍的荼蘼会意,从酥软的胸间沟壑处取出一枚丹药。
丹药散着耀眼的七彩光芒,正是此前道人试图诱骗白芷若时所展出的那颗。
只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这丹药虽然玲珑璀璨,却有种似乎要把人魂儿都勾走的魔性吸引力,不似仙丹,更似邪药。
“这……究竟是什么?”
感受到荼蘼手上丹药的邪异气息,白芷若瞬间警觉起来。
“嘻嘻,此乃牝仙丹,对你我来说,可是上好的灵药啊。若想炼成牝仙丹,需按照天下仕女图,取九十九名命格体质各不相同的女修道基,一并炼化为一枚丹药——服食此药后,便可成就千娇百媚之体,一颦一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