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真好!拍得真好。”
柚咲乃滑着手机,传信息给依莉爱和日向。
接着,柚咲乃把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拍了好几张照片。
“对了,和音学长。”
“嗯?”
“我们明天要去滑雪或玩滑雪板。和音学长很擅长运动吗?”
“我完全不会运动。话说,你还会滑雪啊?”
“听说这边到五月中旬为止都能滑雪,滑雪场还在营业。所以机会难得,我们想说要去看看。”
“什么时候去?”
“美希姐她们在切肉和蔬菜的时候。”
我和泰介先生在生火的时候吗?那我没听说也是理所当然。
应该是妈妈和步小姐在讨论,然后实弥小姐说要一起去吧。
“我没滑过雪,也没玩过滑雪板,柚咲乃呢?”
“我也没有。我们家几乎不会出门旅行,也没全家一起去泡过温泉。”
“这样唉这么说来,我也没去过温泉。”
“和音学长连校外教学都没去过呢。我有在校外教学时泡过温泉,所以温泉方面我才是学姐。”
“是唉…”
我和柚咲乃聊天时,妈妈从旁边走过来。
“和音、小悠,有在吃吗?来。”
妈妈夹了沾酱的肉,喂我和柚咲乃吃。
“好好吃——?”
“小悠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好好吃。”
柚咲乃笑容满面地咀嚼,妈妈开心地看着她。
我只是一直默默吃着肉。
好吃。发布页Ltxsdz…℃〇M
“对了,妈妈,明天大家一起去滑雪场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我刚才也跟泰介先生说了,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拒绝权了。
算了,就期待一下吧。
“你们在说什么?”
喝醉的实弥小姐走了过来。
“嗯?在说明天滑雪的事。”
妈妈回答。
“刚才你们在说话,我还以为你们在聊色色的事呢。”
“实弥,你喝到醉了。”
妈妈一开口,实弥小姐的目标就从我变成了妈妈。
“讨厌?美希姐姐,你今天也好可爱。”
她紧紧抱住妈妈,用脸颊磨蹭。
“住手!妆会花掉。”
她会用亲吻来责备我,也会向我索吻,但对妈妈却是纠缠不清唉!
就在实弥小姐纠缠不清地吵闹时,步小姐叫了我们。
“喂——!肉烤好了!快吃快吃。”
我和妈妈趁机离开,去烤肉炉附近拿肉。
因为逃到步小姐身边,就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安全地带。
妈妈在步小姐旁边开始夹肉。我隔着烤炉和妈妈面对面。
“真是的。实弥喝醉了就不得了了。”
妈妈把肉放进嘴里,自言自语地抱怨。
实弥小姐走到她旁边。
“有小爱在,我就放心了,所以才会喝醉。”
实弥小姐把手放在妈妈的肩膀上说。
“嗯,这我倒是明白……”
妈妈尴尬地用右手摸着脖子。
以前,妈妈在我面前喝醉的时候,其实是个爱哭鬼,会哇哇大哭。
喝醉的妈妈隔天早上没有失去记忆,我记得她拼命向我道歉。
她说她还是第一次喝到烂醉……
这么说来,实弥小姐喝醉后也会粘着我,但隔天早上也记得很清楚,现在喝醉后缠着人,感觉是故意的。
因为可以拿喝醉当借口,所以她会大剌剌地缠着人——但在步小姐面前会稍微收敛一点。
因为步小姐从以前就很可怕。这种意识应该深植在她的内心深处吧。
“之前美希姐也喝醉了。”
实弥小姐嘴角上扬,煽动着妈妈。
“实弥,你一喝醉就会一直缠着人……刚才也是。”
“喝醉的时候,多少得利用一下醉意才行唉!”
“就算是这样……多少还是要有节制吧。”
“有时候,醉意是必要的。”
实弥小姐说到这里,对我露出笑容,寻求我的同意。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步小姐插嘴说:
“和音一脸听不懂的表情耶。你要不要稍微节制一点,还是干脆一口气豁出去。”
步小姐喝着威士忌。
大人们像这样交谈时,我身旁的柚咲乃和我一起乖乖地继续吃肉。
夜深了,食物没了,宴会结束了。
我和泰介先生一起收拾善后。
泰介先生酒量太差,所以没喝酒,是大人之中唯一没喝醉的人。我和柚咲乃也帮忙泰介先生迅速收拾完毕。
最后喝醉的实弥小姐被妈妈带回房间了。之后妈妈也没回来,所以妈妈可能也稍微休息一下。
“我们来洗就好了,你们放着就好。”
我们按照步小姐的指示,把铁板靠在庭院的水槽附近。
炭火熄灭后,放着让它冷却。明天早上再收拾就好。
之后我们回到户田夫妻家,在客厅休息。
柚咲乃和妈妈去洗澡,泰介先生在厨房洗碗。
我久违地冷静观察步小姐,她已经年过六十,却还保持着年轻活力。
“毕竟我以前也待过美容界,当然会努力保持年轻。不然对客人来说,就没有说服力了吧?”
步小姐似乎从我的视线察觉到我的想法,先一步指出这一点。
“话说回来,学校怎么样?发生了很多事吧?去年美希去学校祭和和音约会时,她还兴奋得不得了,所以我有点在意。”
听她这么一说,我告诉她学校祭时,我受同学之托,帮他们化妆和整理发型的事。
“不只这样吧?你之前不是被霸凌吗?现在怎么样了?”
“霸凌现在已经没那么严重了,步阿姨,你早就知道了吗?”
“当然唉我知道你从小学开始就被霸凌,因为美希一直找我商量。”
妈妈在喝醉的年底时,稍微提过这件事。
“去年啊,我看到新闻说逢坂违反公职选举法被逮捕,心想『你这家伙竟敢这么做』。美希当时说,你只要去沙龙,客人就会增加,所以绝对能赢,结果她赢了。原来她不只是个溺爱孩子的母亲唉!”
“妈妈对步阿姨说过这种话吗?”
“是唉!她自己调查了霸凌你的家伙,知道敌不过对方,所以才来找我商量。所以,我叫她去拉拢盟友。”
步小姐说,妈妈告诉她要拉拢盟友后,就从步小姐那里买下了那间沙龙。
那原本是步小姐开的沙龙,妈妈在休产假时把沙龙让给了当时的徒弟。
之后,她把南町的自家改装成沙龙,悄悄地经营,当我的爸爸开始反复住院出院时,她就在步小姐的户田美容院工作。
我懂事的时候,爸爸已经住院了,没什么一起在家生活的记忆。
我最早的记忆大概是从幼儿园中班开始,所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