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拽着,裙底下一览无余的风景暂且不论,单说那被吊起来的脚丫,就是孤零零地翘着,晃也晃不起来,只能各自乖乖地把白嫩的脚底展露出来——到底该怎样对待这对尤物,恐怕只有春希一个人说了算吧。
“好了,两位亲爱的同学。”春希微微一笑,“鉴于你们俩玩好玩的却不叫上我的行为,我决定稍微施加一些惩罚在你们身上哦。”
“还要……接着做么……”
在说话的时候,冬马有些迷惘地抬着脑袋,就连本是犀利的眼神都呆了不少。
“那是当然。”春希点了点头,语气格外笃定,“让我来看一下,你们两个到底谁能坚持得最久。”
忍耐,这就是最为寻常的忍耐,要忍住的却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痒感、快感,堆积良久却迟迟未能释放的激情,这些都会通过春希接下来的爱抚而不断涌出,然后再化作最为绵长恒久的娇叫……他自信他能做到这一点。
“就把它当成一场比赛吧,只不过不是在剧场里,下面也不会有观众。你们只需要面对我一个人,然后——”
讲到这里时,他有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然后,再发出最好听的声音来吧。”
似乎是因为凛冬的冷气有些吹脑,让这二位历经苦难的少女意识都有些迟钝,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要说她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那也不太现实,只不过受难的地方到底是……是脚底么?
这么吊住一只脚的色气姿势确实很适合挠脚心呢,偏偏喜欢在这种敏感又娇弱的地方做文章……
“咿……”
“不可以……”
先叫出声来的是冬马,其次是雪菜,但事实上春希几乎是同时把手指按在她们脚心处,然后同时开始滑动的。
只能说少女柔弱的身体和她冷峻的性格并不般配,甚至几乎没怎么用力,只是指甲轻轻在那层雪肌上蹭了蹭,这就让冬马有些耐不住了,以至于俏脸上流露出了小女友般的羞涩。
但正牌小女友不就被绑在她的身旁吗?
这么想着,春希又顺势在雪菜的脚掌上刮挠了几下,当即惹得这位可爱的女孩儿娇笑连连,眼眸低垂却含笑,简直不知道有多享受此刻的欢愉——也难怪,谁让她一开始的本性就是魅惑的小狐狸呢?
或许一开始确实挺惬意的,可春希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几番试探的抓挠让他摸清了玉足上的弱点,于是悄然加大了力度,少女们的笑声也因此逐渐不受控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春希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不行咿嘻嘻嘻嘻……好痒啊啊啊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受不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脚趾缝、脚掌肉、脚心、脚后跟……几乎每一处都可被称作是她们的弱点。
只不过在细微的地方也有些区别,像是冬马一被抓挠脚心就会全身酥软无力,而雪菜则很怕被捉弄脚趾缝,所以才一直把脚趾蜷缩得死死的,连同脚掌上都起了不少皱纹。
当然,春希可不会任由雪菜这么做,所以干脆把五指插入到那只玉足的每个脚趾缝间,强迫脚趾们分开,再用指甲轻轻沿着脚背再向趾缝间刺挠刺挠。
这一下便让雪菜破了防,一下子便笑得更加灿烂、更加可怜无助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口水一把抓,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说来也奇妙,雪菜明明都很清楚自己的脚丫有多么怕痒,却依旧心甘情愿地任凭春希玩弄,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也说不定?
但春希却只是专注于游玩的过程,专注以手上分外柔软又令人着迷的质感。
过去对女友脚底的爱抚总是浅尝辄止,今天才算是痛痛快快地好好玩弄了一次,如此又岂能不让他沉溺于这种美妙的感觉呢?
至于冬马,她现在对于自己脚丫的敏感程度也是心知肚明,却依然抱着侥幸心理,幻想着春希怎么说也会对自己温柔一些。
殊不知这家伙早就有想把自己就地正法的心理,结果自然是很悲剧地遭了秧,那只玉足上尽是娇嫩到没法被触碰一下的肌肤,却被春希像拍瘦肉一样狠狠地蹂躏了一顿,这下算是彻底失去了脾气。
少女不受控制地发出大笑,情不自禁地想要让脚丫逃开,却怎么也没法让那要命的脚底离开春希的手指哪怕一寸。
气得她简直都要破口大骂了——
“北原!你这个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破防只在一瞬之间,谁让春希从包里翻出了一把气垫梳来呢?
对于冬马脆弱的脚底而言,这真可谓是件大杀器了。
春希不和冬马客气,直接一手抓住了她一把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直接迎上了那只被迫绷直的脚掌,让每一排齿梳都牢牢压在脚底紧致的肌肤上。
然后,他就像是帮人梳头那样有节奏地一上一下,从脚掌到脚后跟再滑到脚趾,当然更多的还是在脚心窝里来回摩擦,让那可爱的脚丫好一阵娇颤,连带着那具娇躯也在娇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份突如其来的痒感就是洪水猛兽,哗啦哗啦地冲倒了少女可怜的意志。
平心而论,这会儿的痒比被雪菜玩弄时还要激烈得多,大概是得益于春希那温柔调情的手法,让冬马的身体早在调教开始之前就已然燥热得不行了。
脚丫的白嫩更不用说,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她有多么敏感。
几番刺激之下,她的思绪越发纷乱,狂笑似乎已成了一种本能,身子也在不受控制地激烈晃动。
随着春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冬马的挣扎也愈加疯狂,但她的努力在春希完美的绳缚面前太过渺小,最终只是把手脚勒得生疼、酥胸被扯得更紧,快感随之袭来,当即又让她新生的力气化为乌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的剧烈反抗传到了春希的手中,让他有些微微的不爽。
此时此刻,耳旁的笑声虽然依旧美妙,但噪声却让他难以集中精力去继续施展完美的调教,所以必须得做些什么吧——想到这儿,春希便将雪菜脱下来的一只丝袜揉成了一团,然后一把塞进了冬马张开的小口中。
那些笑声消失了,变作了少女无力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听着,春希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气垫梳依旧在快速运动,这一次却是同时作用在两位少女的脚底。
而她们却都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们的口中已然填满了所谓“情敌”、“闺蜜”、“好友”的玉足汗香味,混着唾液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时让此处气味浓郁得简直像进了专制熏香的工厂。
受难的少女们不得不闭上眼睛,流着泪默默地感受着所谓的痛苦与欢愉,不断地沉沦、沉沦……
只有高潮媚叫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略显沉闷,却依旧引人浮想联翩。
……
不眠的雪夜悄然过去,天边终究还是翻起了鱼肚白。
街道边陆陆续续出现了行人,他们一如往常地低头默默赶着路,偶尔路过那间典雅的小洋楼,些许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