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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粘腻的液体滴落在寒玉床上的轻微声响,以及凌清雪自己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她完全沉浸在了对自己卵巢的把玩之中,那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酸软快感。
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轻柔地揉搓、捻动着那两颗小小的温热肉粒。
每一次触碰,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股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通过那朵绽放的肉花流淌出来,浇灌着她的手掌。
她不知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直到双臂都感到了一丝酸麻。
但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全新的体验而变得更加焦渴。
静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的情欲而变得稀薄起来,让她感到一丝烦闷。
这里太小了。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这个她修炼了十几年的静室,此刻像是一个囚笼。
她这种美丽的淫荡形态,不应该被禁锢在这四壁之内。
她的身体,她这朵盛开的血肉之花,需要更广阔的天地,需要清冷的风,需要皎洁的月光来照耀。
“外面……”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而陌生。
她想出去。
她要带着这副模样,走到外面去。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体内的丹药之力仿佛找到了全新的宣泄口,疯狂地催促着她付诸行动。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捧着的子宫,让它连同那两条垂下的输卵管和卵巢,自然地悬挂在自己双腿之间。
她站起身,解开了缚仙索另一端系在万年玄冰上的结。金色的绳索软软地垂落在地,而另一端,还牢牢地系在她的子宫颈上。
她弯腰,将缚仙索的绳身捡起,随意地在手腕上缠了两圈,连在子宫上就像是牵着一只最奇异的宠物。
做完这一切,她赤着双脚,一步步向静室的大门走去。
她的腿间,那朵完全外翻的、湿漉漉的深粉色肉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不时有粘稠的爱液滴落在冰凉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吱呀——”
厚重的石门被她缓缓推开。
一股凛冽的、夹杂着雪意的寒风瞬间涌了进来,扑面而来,让她滚烫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感到寒冷,反而觉得一种莫名的舒畅。
门外的世界,是她熟悉的绝云峰顶,白雪皑皑,月光如霜,广阔而寂静。
清新的、带着松香和冰雪味道的空气涌入肺中,驱散了室内的燥热与沉闷。
她犹豫片刻,然后赤身裸体地踏了出去。
双脚踩在冰冷的积雪上,那种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传来,却反而激起了她下身更强烈的热流。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寒风之下。
风吹过她每一寸肌肤,也吹过了她腿间那朵娇嫩的肉花。
凉意拂过湿润的子宫内膜,带走了表面的热气,却激起了内里更深层次的骚动。
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比闷在静室里要舒服一万倍。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仿佛都需要这片天地的见证。
绝云峰顶除了她之外,再无旁人。这种绝对的安全感,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她牵着自己的子宫,一步步地走向山巅的边缘。
雪地很软,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也清晰地照亮了她身体那最淫靡的部分。
她走到一块被山风吹开了积雪的巨大青石旁,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石头表面冰冷坚硬,刺激着她的臀肉。
她将双腿分开,把玩着手中的缚仙索,调整着自己子宫悬挂的位置和角度,确保它不会被青石磨到,而是舒适地垂荡在空中。
然后她低下头,借着清冷的月光,再次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在月华的映照下,那翻出来的子宫内膜呈现出一种带着丝绒质感的瑰丽色泽,上面挂着的黏液则反射着点点清辉。
两条输卵管如同白玉雕成的细长触须,末端的卵巢则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泛着莹光的粉色珍珠。
她伸出手,再次将它们轻轻捧起。
在室外寒冷的空气中,她的手掌和她的子宫却都显得格外温热。
她再次用指腹捻动起自己的卵巢,那种熟悉的、能让骨头都酥软掉的快感再次传来。
这一次,感觉又不一样了。
冰冷的风不断拂过她的全身,带走她皮肤的热量,也让腿间那朵肉花的表面温度降低。
而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它传递着热度。
她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逸出满足而绵长的叹息,白色的哈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然后消散。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一心求道、清冷绝俗的天才剑修凌清雪。她只是一个赤身裸体地坐在山巅,沉迷于玩弄自己卵巢的、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
她甚至生出了一个更加荒唐的想法。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永远都不穿衣服,永远都把这里面最舒服的东西翻到外面来,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样摸着,享受着。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哪怕她现在再怎么被欲望冲昏大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浸于自我满足的时候,一道鬼祟的人影,在遥远的山脚下,借助法器,正贪婪地窥视着山巅上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