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戒备。ht\tp://www?ltxsdz?com.com
“你是谁?”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凌清雪没有回答。她又能回答什么呢?说自己是天剑宗的弟子吗?有哪个女修会是这副模样?她的沉默,似乎加重了村民们的疑虑。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些的村民突然指着村里的方向,惊恐地大叫起来:“村长!快看!我们的麦田!我们的麦田被烧了!”
众人闻言,纷纷举着火把朝那个方向照去。
远处靠近山脚的几块田地里,黑乎乎的一片,原本覆盖其上的茅草棚和过冬的麦秆堆,此刻正冒着缕缕青烟,显然是刚被火烧过不久。
那是他们村子储备用来喂养牲口的过冬草料。
一时间,村民们脸上的恐惧,迅速被愤怒和恐慌所取代。
“是这个妖怪干的!”
“她烧了我们的草料!这个冬天我们的牛羊要饿死了!”
“我就说她是来害我们的!”
群情激奋起来,几个人甚至捡起了地上的石块和木棍,一步步地向凌清雪逼近。
老村长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喝止住了他们。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清雪,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是你做的吗?是你烧了村子的田地?”
凌清雪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可以猜到,是赵辰干的。
可她怎么解释?
就算说出来真相,谁又会信?
在一个凡人村庄的边上,一个修士追杀另一个赤身裸体的修士……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而眼下,唯一的事实就是,田地被烧了,而她,这个看起来就不正常的“妖怪”,正好出现在了这里。
她百口莫辩。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情势,都对她不利。
在这些愤怒的村民面前,她现在的样子,别说施展法术,就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唯一剩下的,只有这具任人观赏的赤裸身体。
绝望之中,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辩解。
她费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沾满了雪水泥污、泪痕斑驳的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是我……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示弱的姿态,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村民们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这个“女妖”,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凶残可怖,反而……看起来无比的脆弱和可怜。
老村长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她。
他看到了她那头如雪般耀眼的白发,看到了她虽然狼狈却依旧掩不住的绝美容颜,也看到了她腿间那团让他感到生理不适的怪异肉块。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不带丝毫感情:“这件事,因你而起。你毁了我们村子过冬的希望,就必须……赔罪。”
赔罪。
这两个字像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砸在凌清雪的心头,彻底熄灭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村长说的没错,这件事确实因她而起,剑心通明的她无法做到混淆是非。
她没有再辩解,也没有再求饶。
她的顺从,似乎让村民们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们不再满足于远远地围观,而是慢慢地收缩着包围圈,向她靠近。
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在此刻听来,像是催命的鼓点。
她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味、柴火烟味和劣质酒气的味道。
这是凡人的味道,是她过去二十二年里,在绝云峰顶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味道。
一个胆子最大的壮汉,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她跟前。
他蹲下身,但依旧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跳开的距离。
他手里的火把凑得很近,橘黄色的光芒将她腿间的肉团照得一清二楚。
火光的热量烘烤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温热。
她看到那个壮汉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他眼中的恐惧,已经渐渐被一种原始的好奇心所取代。
他没有用手,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枯树枝。他用树枝的末端,试探性地戳了戳那朵外翻的肉花。
“呃……”
凌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树枝粗糙的表面刮擦过她无比敏感的子宫内壁,带来了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痒意。
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肉花的中心涌出,将树枝的末端都浸湿了。
壮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惊讶地叫了一声,“还会出水!”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村民也凑了过来,纷纷伸头探脑地打量着。
“看着像是猪的胞衣……但又不太像。”一个看起来像是屠夫的男人皱着眉头说。
“软乎乎的,还会出水……”另一个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那个拿着树枝的壮汉,又用树枝拨弄了一下悬挂在下面的那两颗卵巢:“还有两个蛋蛋一样的东西。”
“啊……”这一次,凌清雪没能忍住,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溢出唇角。
卵巢被拨动的刺痒感是如此强烈,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脚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她的反应,非但没有让村民们停手,反而像是证实了他们的某种猜想,让他们变得更加大胆。
“这东西……怕不是个母的妖怪。”
“你看她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比城里的姑娘还白。”
“她把我们的草料烧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声音尖锐的女人叫道,“杀了她!用她的肉来赔!”
凌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杀了太可惜了。”这时,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有些瘦小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
他是个光棍,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
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凌清雪双腿之间,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
“你们想,”他指着凌清雪的下身,“咱们村里的野狗,发情的时候整晚整晚地嚎,吵得人睡不着。还有王大户家那匹配种的公马,性子烈得很,上次还踢伤了人。反正她的身体也是闲着,不如……就让她去伺候那些畜生。也算是她烧了草料,为村里的牲口做点补偿。”
这番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全新的、审视的意味,在凌清雪的身体和她腿间那团东西上来回移动。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荒唐,如此的下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符合他们思维逻辑的“合理性”。lтxSb a.Me
她是个“女妖”。
她毁了牲口的食粮。
那就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牲口的欲望。
这在他们看来,或许是一种最公平、最物尽其用的“赔罪”。
凌清雪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提出建议的男人,让她去……和狗?和马?
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