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我能感觉到,我的花穴在一阵阵地抽搐、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胯下。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草地时,我浑身一颤。
那里的触感,滚烫、柔软、湿腻。
我轻轻拨开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硬如豆粒的肉核。
我从未这样触碰过自己。
我试探性地,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唔……啊……”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让呻吟声溢出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从指尖与肉核接触的地方,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弓起,后腰紧紧地绷着,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的抚弄。
下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还在继续,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们头顶上方几丈的地方,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淫靡的景象。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揉捏,时而按压。花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将我的手腕都打湿了。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即将要爆发。我的小腹深处,一股酸麻的热流正在汇聚。
就在那队卫兵的脚步声即将走远的时候,我猛地将一根手指,狠狠地插进自己紧致湿热的穴道之中。
“唔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我口中漏出。
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甬道是那么的紧狭,我的手指甫一进入,便被那湿滑温软的内壁热情地包裹、绞紧。
每一寸软肉都仿佛拥有生命,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指节,仿佛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我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绷直,后腰向上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整个小腹都收缩起来。
下方的卫兵已经走远,四周重归寂静,只剩下我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以及手指在腿心间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淫靡的水声。
羞耻心已经被更强烈的快感彻底淹没。我仿佛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操纵的人偶,本能地驱动着自己的手指,在那温暖的甬道内探索起来。
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腻的褶皱,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撑着冰凉的瓦面,臀部却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送。
我还嫌不够,又试探性地将第二根手指也送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更开,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从下身传来。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变得有些困难,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
我胡乱地在里面搅动着,忽然,指尖触碰到了深处一块异常敏感的、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远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酥麻感便轰然炸开,顺着我的脊柱直冲脑髓。
我的眼前发白,神魂仿佛都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就是这里……
我像是找到了开启快乐的钥匙,开始用指尖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抠挖着那块软肉。
我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双腿不住地打颤,臀部疯狂地摆动,急切地让自己的花穴一次次地吞入手指。
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手腕,包括身下的瓦片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我就保持着这个跪趴的羞耻姿势,在这北境雄城的最高处,用我自己的手,将自己送上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浑身脱力地趴在屋顶上,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般的快感还在反复回味。
黏腻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将我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月光照在我光洁的后背和挺翘的臀瓣上,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过了许久,当那股热潮终于褪去,晚风的寒意才重新包裹住我。我打了个哆嗦,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以及那被弄脏的手指。
我的脸颊,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斩心魔”的借口,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我清楚地知道,我并非为了什么道心圆满,我只是……沉溺于这种禁忌的快感。
我不是在斩断心魔,我是在喂养它,让它变得更加茁壮、更加贪婪。
我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用清洁的法术清理好屋顶和身上的痕迹,然后踉跄着、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我没有再修炼。
我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色,从中天,到西斜,再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我的身体依旧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但我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以为昨夜的疯狂已经是极限,是堕落的终点。
可我错了。
那只是一个开始。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草,在我心中疯狂生长。
那本书里……后面的内容……
白天……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可是,那样一定会被发现的……
不……
我是一个化神修士。
我知道,有一种法术叫作误导术。
它不会凭空造物,却能影响低阶修士和凡人的感官,在他们眼中我会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样子。
比如,让他们以为,我身上穿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法袍。
而实际上,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法袍本身,就是一个幻象。
我的身体,将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每一个人面前。他们会对我行礼,会与我擦肩而过,甚至会与我交谈。
他们会看着我,却又“看”不见我。
而我,既享受了露出的快感,又会在他们的注视下,体验那种行走于刀锋之上的刺激感。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邪恶,如此的荒谬,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挣扎了,真的。
我告诉自己,我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我不能这么做。
可我的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它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昨夜那种偷偷摸摸的裸露,已经无法再满足它了。
它想要被看见。
我的内心挣扎起来。
三天后。
我走出了城主府。
我身上穿着的,依然是那件华美庄重的青云剑宗长老法袍,白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神情清冷,步履从容。
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至少,在所有看见我的人眼中,是这样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
从发梢,到脚尖。
我,一丝不挂。
那件令人敬畏的法袍,那根束发的玉簪,甚至包括我脚下踩着的云纹软靴,全都是我用误导术编织出来的幻象。
我的身体,正赤条条地走在这北境的青石路上。
清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我的皮肤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