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高潮。
这种认知,让我体内的快感愈发汹涌,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还不够。
我还想要更进一步。
我将“茶杯”放下,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在桌案的遮掩下,试探性地伸向腿心。
幻化出的桌布垂得很低,足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我的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滑,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芳草地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我的心跳得像战鼓。
我拨开柔软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我开始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连忙稳住身形,脸上的表情却维持不住了。
太刺激了……
楼下是鼎沸的人声,说书先生高亢的腔调,伙计穿梭的脚步声……而我,却在这里进行着最下流的自慰。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往烧得正旺的火焰里添了一把干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双眼也开始蒙上了一层水汽,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
我彻底沉浸在这种放荡的快感之中。我所有的专注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我腿心的那一点上。
我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维持那个精密的误导术,需要耗费多么庞大的心神。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即将在小腹深处爆发的时候——
异变,发生了。
由于我心神的激荡失守,那原本稳定覆盖在我全身的灵力,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
对于一个精密的法术而言,这一丝紊乱便是致命的。
就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我身上的幻象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那件华美的长老法袍,先是颜色变淡,如同褪色的画卷。紧接着,衣袂的边缘开始变得透明、虚化。然后……
“啪!”
仿佛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泡,终于破裂了。
覆盖在我身上的一切幻象——法袍、玉簪、软靴,乃至于我手中的茶杯,桌上的茶壶,甚至是遮挡我下体的桌布——都在这一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而我,正保持着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探在自己腿间的姿势,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这“听风楼”二楼的雅座上。
我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
我的大脑,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之中。我的手指,还在机械地揉搓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是楼下的声音,先发生了变化。
那鼎沸的人声,那高亢的叫好,那说书先生夸张的腔调……仿佛在同一时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而一无所知的我,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临,直接将三根手指插进小穴里搅动、抠挖起来。
“噗呲……噗呲……”
我陶醉地弓起身子,微微站起,腰臀主动往上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送,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好爽……”我轻哼着,眼神迷离,香舌吐出一小截。终于,到达极限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前所未有的海量淫水从我还插着手指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地面上,有一些甚至喷到了一楼。
爽得我头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蒙的意识才被寂静已久的环境拉回了一丝。
我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抬起头,视线望向楼下的大堂。
大堂里,所有的人,上百号茶客,都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姿态。
他们有的举着茶杯停在半空,有的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叫好,那个说书先生,也保持着一个手舞足蹈的滑稽姿势。
他们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我身上。
那上百道目光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不可置信。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这样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我看到了我裸露的、毫无遮挡的乳房,看到了我平坦的小腹,看到了我探在自己腿间的那只手,以及那片银白色的、被淫水浸透的草地,甚至阴唇里还吞吃着三根手指,正在轻微地蠕动抽搐着。
幻象……
我的法术……
失效了。
轰——
仿佛一道天雷,在我的神魂深处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就像一个正在执行凌迟的囚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尊严、身份、地位,被那上百道目光,一寸一寸地,剥离得干干净净。
我看到,前排一个年轻书生,因为过度震惊,手中的茶杯脱手,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那清脆的响声,终于将我从失神的状态中惊醒。
紧随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的羞耻与恐慌。
我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我猛地收回了插在小穴里的手,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可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又怎么遮得全?
我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想逃离这里。可我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不听使唤。
在经历了最初的死寂之后,楼下的人群,开始有了动作。
他们没有指点,没有嘲笑,没有怒骂。
他们……开始收回自己的视线。
那个打碎了茶杯的书生,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低下头,看着地面。
他旁边的商人,僵硬地转过头,开始研究墙上的一幅字画。
更远处的人,则开始与身边的人,用一种极度不自然的、刻意压低的音量,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说书先生也反应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干涩嘶哑的声音,继续讲着他那早已没人听的故事。
他们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维护着我那早已碎了一地的尊严。
他们不想让守护着他们的恩人难堪。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赤裸地站在舞台上,所有观众都看到了我的丑态,却又心照不宣地想要揭过去。
这算什么?
我宁愿他们骂我!宁愿他们用最污秽的语言来羞辱我!那样,我至少还可以愤怒,可以用我的力量让他们闭嘴。
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
最大的羞辱并非来自他们的注视,而是来自他们心照不宣的……“保护”。
我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可笑的是,我的身体却因为这剧烈的刺激再次到达顶峰。
一股热流,在我体内悄然炸开。
我……在这种情况下,又一次高潮了。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涌出,将身下的椅子彻底浸湿。
我僵硬地从那张已经变得黏腻湿滑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当我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