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闻的头发在变!”
魔医刘望舒闻声赶来,两人冲进帐篷,却发现病床空空如也,苏清宴不见踪影!
“人呢?!”柳如烟心乱如麻,“难道被耶律元宣的人发现了?这不可能!这里这么隐蔽!”
容不得多想,她第一时间冲出门外。
魔医也慌了,带着族人,在无垠草原上搜寻。
一望无际的草浪翻滚,夜风呼啸,却不见苏清宴半点踪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柳如烟边跑边喊:“刘叔叔,承闻不会被耶律元宣抓走吧?”魔医摇头,心想这地方隐居多年,从未暴露,不该如此。
此刻,找到苏清宴才是要紧事。
柳如烟扯开嗓子,在草原上大声呼唤:“承闻!承闻!”直到夜深,风更大了,狼嚎隐约传来,仍无回应。
魔医带着族人赶来会合,道:“如烟,先回去吧。草原夜里风大,狼群出没,我们明日再找。”
柳如烟摇头,眼中满是焦灼:“不行!承闻人生地不熟,万一走丢,被耶律元宣的人马发现怎么办?你们先走,我再找找!”她不顾劝阻,执拗地钻入草丛,继续搜寻。
草原的夜色如墨,吞没了她的身影,只剩风沙中那抹孤单的决然。
身后,耶律元宣的阴影仿佛又在逼近,这场恩怨,愈发扑朔迷离。更多精彩
当柳如烟万念俱灰,正欲沿原路返回时,她临时改换了另一条草原小径。
就在这条陌生的道路上,她远远望见一簇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摇曳。
火光旁,一个身影背对着她,静坐不动,仿佛与苍茫夜色融为一体。
夜色深沉,她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心中不禁浮起几分忐忑——若是遇上歹人,该如何是好?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鼓起勇气,一步步向火光靠近。
随着距离缩短,那身影逐渐清晰——竟是苏清宴独自坐在那里,望着篝火出神。
柳如烟终于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柔声问道:承闻,你怎么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跑到这里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苏清闻声回头。
在跳动的火光下,柳如烟不由得睁大了双眼,脸上写满惊诧:承闻,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不仅头发变成了紫色,连容貌也……
苏清宴低头看了看自己,苦笑道: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只觉得这些时日如梦似幻。
今夜独自出来,是因为醒来后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些未了之事。
他并未道出实情。
其实是因为服用了血魄逆轮膏后,脸上用来掩饰年龄的假面开始脱落。
他不得已逃离帐篷,却在这茫茫草原上找不到恢复四十二岁容貌的工具和假面,只好顺其自然。
至于这一头紫发,他寻了个借口,说是药效所致,或许此生都无法复原了。
柳如烟见苏清宴不仅安然无恙,反倒更显年轻,便轻轻拉住他的手说:承闻,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吧。
回到帐篷后,魔医刘望舒见到苏清宴的模样,神色凝重地告诫道:血魄逆轮膏的药效恐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副作用。
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辜负如烟的一片真心,更莫要步了耶律元宣的后尘。
苏清宴心中暗忖:我本就是永生之躯,青春常驻。
如今服了这药,反倒让头发变成这般古怪的紫色。
但他并未说破,只是恭敬回道:多谢魔医赠药之恩。
如烟便是我的妻子,我定会护她一世周全。
劫后余生的苏清宴,脑海中不断浮现与耶律元宣在幻月神殿决战的情景。他百思不得其解:耶律元宣为何会精通黑日轮经?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柳如烟掀帘而入,见他神色凝重,便关切询问。
在苏清宴专注的注视下,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了,于是将心中疑惑全盘托出:那封\''''速来幻月神殿见\''''的信,还有你为何会来到契丹?
柳如烟轻叹一声,终于道出实情。那封信确实是她预感危机降临,想在最后时刻见他一面而写,却不料将他卷入这场生死危机。
说着,她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开始娓娓道来那段隐秘的往事。
原来她的生母曾是辽国上一任圣女,也是耶律元宣的同门师妹。
耶律元宣为了完全掌控黑日轮经的力量,不惜背叛师门,以圣女之血献祭龙脉以求长生。
柳如烟身上流淌着的圣女血脉,正是启动龙脉、完成黑日净世仪式的最后一把钥匙。
柳如烟坦言,她起初天真地以为耶律元宣要拿她献祭,是因为她服用了苏清宴所赠的延年益寿之药。
直到前日听魔医刘望舒说明真相,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一切并非她有意隐瞒,实在是身不由己。
苏清宴这才恍然,耶律元宣所谓的献祭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看中的是柳如烟体内传承的圣女血脉。
至于龙脉之谜,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其中玄机。
但他明白,既然柳如烟是完成黑日净世的关键,她身上必定隐藏着惊天秘密。
自服用血魄逆轮膏后,苏清宴感觉体内功力暴涨,仿佛有用之不竭的力量。
他与柳如烟、魔医刘望舒商议后,下定决心要除去耶律元宣这个祸患——此人不除,他永无宁日,更无法返回大宋。
在等待时机的日子里,他决定潜心精修菩提金刚指。
这门功夫若能练至化境,十指齐发,指力如电,或许能在关键时刻给耶律元宣一个出其不意的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