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杂念。
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但是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学着刚才她的样子,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上下摩擦。
龟棱刮过肿胀的阴蒂时,她身体猛颤,臀肉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磨……别磨那里……她突然塌腰翘臀,里面……里面痒死了……她突然夹紧臀肉。
我故意用龟头在她翕张的穴口轻顶浅探,感受着那圈软肉惊人的吸力,却迟迟不深入。
龟头碾过阴蒂时,她臀尖猛地一抖,穴口骤然缩紧,挤出几滴爱液。
我顺势将顶端卡在入口,感受膣肉饥渴的吮吸,却故意只进半寸又退出,反复折磨那圈湿热的软肉。
她扭着腰往后顶,喉咙里溢出焦躁的呜咽,臀缝里那朵菊蕾都跟着缩紧了。
她忍不住了,扭过头,脸颊潮红,杏眼水光潋滟,满是催促与渴望:“进来啊……小墨……别磨蹭了……再磨阿姨要自己动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如鼓,一个在心底盘旋许久的念头,带着试探与破釜沉舟的冲动,脱口而出:“我……我能喊你妈妈吗?”
她明显一愣,漂亮的杏眼瞬间睁大,闪过一丝错愕。
但仅仅一瞬,那错愕便化开,被一种更浓烈、更温柔、甚至带着纵容的笑意取代。
嘴角高高扬起,细碎的笑纹清晰浮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奇异的安抚:“当然可以,小墨。”
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是你的妈妈。”
“妈妈”二字像魔咒,瞬间点燃我心底所有的激动与渴望。
“妈妈的骚穴……儿子不想进来吗?”
我脑子一热,什么都忘了,只想扑过去紧紧抱住她,感受这份迟来的、扭曲却无比真实的“母爱”。
我激动地往前一扑——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猛地响起!
我忘了!
我他妈忘了我的凶器还正对着她敞开的穴口!
这一扑,身体前倾的力道带着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毫无缓冲地、狠狠地、齐根贯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宫颈!
膣道瞬间绞成吸盘,滚烫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湿滑软肉裹着柱身疯狂蠕动。
她臀瓣被我小腹撞得发颤,两团雪白臀肉像水波似的晃荡,臀缝间那朵菊蕾都绷成了小疙瘩。
顶穿了……儿子把妈妈顶穿了……她突然仰头嘶叫,子宫……子宫要被捅漏了……
她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痛苦又夹杂极致快感的呜咽。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慌了神,赶紧道歉,性器还深深埋在她痉挛收缩的体内,不敢动弹。
她大口喘着气,缓了几秒,才侧过脸,脸颊贴着凌乱的床单,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却勾起一个带着痛楚又无比满足的弧度,声音沙哑而温柔:“没事的……儿子……”
她扭了扭腰,臀肉蹭着我的小腹,“妈妈……喜欢你这样……”她深吸一口气,带着近乎献祭般的纵容,“就这样……把妈妈……填满吧……妈妈的骚屄生来就是让儿子捣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兽性。我低吼一声,双手铁箍般死死掐住她腰肢两侧的软肉,十指深陷。
腰臀发力,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后撤都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黏丝拉得老长;每一次贯穿都直捣宫颈,囊袋重重拍在臀缝,撞得那两团雪臀波浪般抖动。
臀肉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水声,在房间里炸开。
她塌陷的腰肢被我撞得起伏,脊背弓起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脊椎沟滚进臀缝。
撞……撞到子宫口了……她突然尖叫着塌腰,儿子的龟头……在抠妈妈的子宫……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比刚才更密集,更响亮!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和飞溅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性器凶狠地破开湿滑紧致的膣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胯部,发出沉闷的脆响。
“啊啊啊!儿子!插死妈妈了!啊!太深了!要被儿子的大东西填满了……顶穿了……啊——!”她的呻吟瞬间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如同濒死的哀鸣与极乐的狂欢交织。
她毫无顾忌地嘶喊着那些背德的字眼,“妈妈的小穴……是儿子的……给儿子操烂吧……啊!用力!再用力点儿子!把妈妈的骚逼操成你的形状!”
我盯着她臀瓣间被撑开的穴口,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嫩肉被摩擦得发亮发红。
手指掐进她腰窝,胯骨发狠撞向臀肉,臀浪翻滚间甚至能看到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妈妈里面……在吸儿子的鸡巴……她突然收缩小腹,子宫口咬住龟头了……啊!
“妈妈……妈妈……”我一边疯狂撞击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听着那令人血脉贳张的撞击声和她放浪的呻吟,一边喘息着喊她。
眼前晃过她胸脯上被我咬出的齿痕,舌根泛起乳汁的甜腥,这禁忌的称呼与她浪荡的回应,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强烈的背德感与扭曲的占有欲,在血管里奔流,刺激得我头皮发麻,抽插得更加凶狠暴烈。
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冲,胸前巨乳在重力下疯狂甩动,乳尖摩擦着床单。
奶头……奶头磨得好痛……她突然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儿子插一下……妈妈奶头就抖一下……
突然,一股熟悉的、毁灭性的酸麻感猛地从脊椎骨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全身,汇聚到那根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的凶器顶端!
“妈……妈妈!我要射了!要射给你了!”我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冲刺的速度达到极限,腰胯撞击她臀肉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我们粗重疯狂的喘息与尖叫。
射……射进子宫里……她突然死死夹紧阴道,灌满妈妈的子宫……
最后几下顶得她膝行半步,臀肉被我撞出深红指印。
龟头碾着宫颈软肉疯狂跳动,滚烫的柱身撑得穴口圆张,黏稠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射给妈妈!全射进来!啊……妈妈想要……想要儿子的……烫死妈妈的骚穴……灌满妈妈!”她也到了崩溃边缘,扭过头,眼神涣散,红唇大张着嘶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如风中柳条般剧烈颤抖。
让妈妈的肚子鼓起来……怀上儿子的种……
“呃啊啊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眼一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用力向后拉向自己,粗壮的性器用尽全力向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颈!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宫颈软肉,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烫!烫死妈妈了!她突然痉挛着蜷起脚趾,子宫……子宫在喝儿子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