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喘过气,那双盈满泪水的媚眼死死瞪着李牧然,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与绝望的哭腔。
“说好的……射在里面!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
看着心目中圣洁的女神此刻被自己强行口爆后,嘴角、下巴乃至酥胸都沾满白浊精液的狼狈模样,李牧然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他粗重地喘息着,缓缓将那根沾满她口涎与精液的肉棒从她唇边抽离。
“咳……对不住啊,顾小姐”
他嘴上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眼底却闪烁着残忍的愉悦。
“实在是……你这张小嘴太会伺候人了,我……没忍住……”
他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把按住她香汗淋漓的雪肩,将她绵软的娇躯重重推倒在凌乱的床褥上!
“不过别担心!中出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顾澜音无力地瘫倒,雪臀被迫微微抬起,腿心那片湿腻的秘境门户大开。
红肿不堪的花瓣在灯光下可怜地微微翕张,沁出一股混杂着蜜露、血丝与残余精液的黏稠浆液,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粗暴。
李牧然如同捕食的猛兽般欺身压下,将她死死钉在身下!
胯间那根依旧怒张的凶器,轻车熟路地对准了那处饱受蹂躏、红肿湿滑的幽谷入口!
肿胀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娇嫩颤抖的花瓣,精准地抵在紧窄的穴口——
“噗嗤!”
一声闷响!
粗硕的棒身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瞬间贯穿而入!再次凶狠地撑开那初经人事,尚未从剧痛中恢复的紧致腔道,直捣娇嫩脆弱的花心深处!
“呃啊啊——!轻……轻点!疼……好疼啊……呜……顶……顶穿了……”
顾澜音的尖叫声凄厉变形,娇躯如同被利刃刺穿般剧烈弹跳!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弓起腰肢,纤指死死抠进床单!
“忍忍……顾小姐……忍忍就舒服了……”
李牧然咬着牙,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怜惜,只有被紧致包裹的兴奋!
他腰腹力量瞬间爆发,开始了狂暴而迅猛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那湿滑紧窄的蜜腔中疯狂地捣碾,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颈口!
硕大的龟棱刮蹭着敏感腔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大股黏腻滑润的蜜汁。
她那紧致得惊人的蜜穴,湿滑滚烫的腔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炸裂的极致快感!
那双包裹在凌乱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随着她身体的痛苦扭动而微微滑动。
被撕裂的尼龙纤维如同湿透的蛛网,深深勒进雪白的腿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弧度。
丝袜表面早已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黏腻冰凉地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流转着淫靡湿润的釉光,无声地增添着最原始的诱惑!
“唔嗯……顶……顶穿了……太……太深了……”
顾澜音的呻吟破碎而急促,最初的撕裂痛楚已然被汹涌的快感浪潮彻底吞噬!
她媚眼如丝,水光迷离,雪白的脸颊晕开浓艳欲滴的酡红,如同被情欲彻底催熟的蜜桃。
娇躯在李牧然狂暴的冲撞下无助地起伏弹跳,饱满的雪乳剧烈颤动,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丝袜袜口那精致的蕾丝花边,早已被淋漓的香汗与黏腻的蜜露彻底浸透,如同湿透的蛛网般黏稠地紧贴着她汗湿的腿肉。
尼龙纤维在迷离的灯光下流转着淫靡湿润的幽光,宛如一道道缠绕在玉腿上的、充满情欲暗示的黑色镣铐,勾得李牧然的动作越发癫狂粗暴!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那肿胀的龟头都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凿开紧闭的子宫颈口,蛮横地挤入那孕育生命的温热宫腔最深处!
“啊啊啊——!!”
顾澜音的浪叫悠长而凄婉,喉间溢出似泣似吟的呜咽!
纤纤玉指死死抠进他宽阔的肩膀,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道道渗血的抓痕!
她那被蹂躏到极致的蜜穴入口被强行扩张,湿滑滚烫的腔肉在灭顶快感中疯狂地痉挛!
黏稠的蜜汁如同泉涌般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溢出,彻底浸透了身下凌乱的床单,也将她腿根处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染成更深的墨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气息,裹挟着她情欲蒸腾的体香与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形成最原始的催情毒雾!
“操!来了!给老子……接稳了!!”
李牧然喉间爆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如同失控的引擎般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到极致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中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壁,激得她平坦的雪腹剧烈抽搐起来。
终于!
在一阵如同要将她钉穿的猛烈冲撞中,他的肉棒猛地一挺到底!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抵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子宫壁上!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峰,猛烈地喷射而出!
灼热的生命精华瞬间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腔!
那饱胀滚烫的浓精,如同拥有生命的贪婪触手,汹涌地逆流而上,灼烧着通往卵巢的每寸甬道,叫嚣着要将她孕育生命的秘境彻底玷污!
黏稠的白浊甚至从被撑开的宫口溢出,混合着晶莹的蜜露,沿着她雪腻的腿根蜿蜒滑落,彻底浸染了早已狼藉的黑色丝袜!
被精液浸透的尼龙如同第二层皮肤,黏腻冰凉地紧贴着她颤抖的腿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乳白色釉光!
“呃啊啊——!好烫……里面……里面烧起来了……要……要死了……”
顾澜音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到顶点!
媚眼彻底翻白失焦,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出微张的唇角!
娇躯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向上反弓!
紧致的蜜穴爆发出惊人的吸力,腔肉如同遭遇海啸般猛烈紧缩!
积蓄已久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流,从花心深处猛烈喷涌而出!
黏腻的浆液四处飞溅,宛如一场为这场疯狂交媾献上的谢幕礼!
“呼……呼……”
李牧然沉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胯间那根依旧怒张的凶器油光发亮,粗壮的棒身裹满了她蜜穴的晶莹汁液与他刚刚射入的浓稠白浊,两种体液交融成一片淫靡的湿濡。
他缓缓抽身,粗硕的肉棒从那片饱受蹂躏的幽谷中退出时,带出一声极其淫靡的湿腻水声。
肿胀的龟头滴落下一缕黏稠得拉丝的浓精,散发着浓烈而原始的腥膻气息。
顾澜音的娇躯仍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腿心那片娇嫩的秘境,被反复粗暴开垦后,此刻无助地微微张合,形成一个红肿不堪的可怜小洞。
黏稠的白浊精浆混杂着丝丝缕缕的淡红血丝,如同淫靡的泉眼般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她雪白如玉的腿根蜿蜒滑落。
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