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中的修长双腿失控地剧烈抽搐!
一股同样滚烫黏稠的蜜汁,在这毁灭性的内射刺激下,如同被挤压的泉眼,从花心最深处不受控制地猛烈喷涌而出!
李牧然沉重地喘息着,如同刚刚完成致命一击的猛兽。
他贪婪地感受着浓精喷射时那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以及身下女人被强行内射时身体那如同濒死般的剧烈痉挛。
一声饱含征服与满足的低沉咆哮从他喉间滚出。
他并未立刻抽离,而是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的狰狞肉棒更深地埋在她体内,品味着子宫颈口那如同小嘴般贪婪吸吮龟头的致命余韵,以及腔内被滚烫精液彻底撑胀所带来的惊人滑腻与饱足感——那是播种者确认占领的终极标记。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延迟后,他才猛地将腰胯向后一撤!
“啵啾——!”
一声极其淫靡绵长的、仿佛拔开瓶塞般的湿滑声响骤然撕裂空气!
伴随着这声响,大量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浆与晶莹蜜露的粘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泥浆,从她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汹涌喷涌而出!
黏腻的浆液顺着被撕裂成蛛网状的黑色丝袜破口,沿着她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腿根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浓烈原始气息的污秽水洼。
“啵啾——!”
那声淫靡的湿滑声响如同最后的丧钟,在顾澜音混沌的意识中炸开。
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的洪流便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汹涌而出!
混合着浓精与蜜露的污秽液体,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顺着撕裂的黑色丝袜破口,沿着她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腿根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浓烈原始气息的污秽水洼。
这流淌的触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高潮余韵带来的短暂空白与那诡异的堕落满足感!
“不——!”
顾澜音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呜咽!
午休时间飞速流逝的滴答声如同催命符在她脑中疯狂敲响!
任务!
戴家的酒会!
如果这些承载着“任务”的精液流光了……后果不堪设想!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甚至来不及平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灌满的饱胀感和花径被粗暴抽离后的阵阵抽搐性痉挛,也顾不上后背撞击桌沿的疼痛和浑身狼藉的羞耻!
求生的本能和对“任务”完成的病态执念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从瘫软的状态中挣扎起来,动作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急迫和狼狈。双手带着颤抖的慌乱,不顾一切地探向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源头!
指尖瞬间沾染上滑腻、温热、散发着浓烈腥檀气息的粘稠液体!
那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但她强行压下,眼中只剩下疯狂的执念——堵回去!
必须堵回去!
她像最拙劣的陶匠试图修补破裂的器皿,又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收集圣水。
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专注,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那些正从红肿穴口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白浊与淫液的粘稠浆液,用力地刮起、捧住!
“回去……回去啊……”
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地低语,指尖沾满了污秽,几乎是胡乱地将刮起的精液混合物,笨拙地朝着那被蹂躏得微微张开,边缘红肿外翻的穴口塞去!
每一次触碰那敏感脆弱的部位,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羞耻痉挛,但她不管不顾!
温热的精液沾满了她的手指,顺着指缝滴落,有些甚至蹭到了她藏青色套裙的裙摆内侧。
然而,这无疑是徒劳的。
那娇嫩的入口如同被强行撑开的闸门,根本无法闭合,更多的液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正随着液体的流失而一点点消退!
这感觉让她恐慌到了极点!
“不行……这样不行……”
她绝望地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目光疯狂地在凌乱不堪的办公桌面上扫视——杂志、散落的笔、倾倒的笔筒……没有任何东西能堵住这泄露的源头!
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自己那只被甩落在桌角、依旧完好无损的chanel黑色手袋上!
一个疯狂、羞耻、却又带着一线生机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混乱的大脑!
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过手袋,手指因为粘腻和颤抖而变得笨拙,几次才勉强拉开拉链。
她不顾一切地将手伸进手袋内部,疯狂地摸索着!
昂贵的化妆品、小巧的香水瓶、名片夹……被她胡乱地拨开!
终于!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尚未开封的带着塑封的柔软小方块!
是它!她出差时备用的一双全新的高档肉色连裤丝袜!
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顾澜音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她粗暴地撕开塑封包装,将那团柔软、光滑、带着崭新尼龙气息的肉色丝袜猛地扯了出来!
她甚至来不及展开,也顾不上思考这行为的荒诞与淫靡程度!
在巨大的时间压力和恐慌驱使下,她将那团轻薄的肉色尼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揉成一团!
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将那团揉得皱巴巴却依旧能感受到细腻质感的肉色丝袜,对准自己腿心那仍在不断渗出液体的红肿穴口,用力地塞了进去!
“呃——!”
异物强行侵入那饱受蹂躏的脆弱秘地的尖锐痛楚,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团被强行塞入的丝袜,带着尼龙特有的微凉和摩擦感,粗暴地填满了入口处的空间,甚至有一部分被顶入了花径的浅层!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强行堵塞的饱胀感和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取代了精液流失的空虚!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那撕裂般的胀痛和异物入侵的不适。
她能感觉到,那汹涌外溢的液体,似乎……被堵住了一些?
但还不够!
那团丝袜似乎还在被内部的压力向外推挤!
“不够……还不够紧……”
她喘息着,目光再次如同困兽般在桌面上逡巡!她需要能封住入口的东西!
也许是绝望激发了潜能,也许是命运荒谬的玩笑。
她的目光竟然真的在散落的杂物中,瞥见了一张被揉皱的透明创可贴!
不知是李牧然之前随手丢下的,还是她包里掉出来的,此刻,它成了最后的希望!
顾澜音如同扑食的猎豹,一把抓起那张小小的创可贴!
手指颤抖得几乎撕不开那层薄薄的包装纸!
她用力地,甚至用牙齿辅助,才终于撕开!
露出了里面那片小小的带着消毒药水气味的肉色胶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