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是……是任务需要……”
“任务?”
戴鸣泉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任务不是只要你为他怀孕?怎么还需要他搂着你下来?!”
李牧然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搂着顾澜音腰肢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指甚至隔着风衣和礼服,在她腰侧敏感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顾澜音的身体瞬间绷紧,脸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喉咙里溢出一声如同猫叫般的细微呜咽。
她强忍着那异样的刺激,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看向戴鸣泉,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认真:
“昨天……系统更新了数据”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陈述一个重要的商业报告。
“连续五天的内射……依然没有检测到成功受孕的迹象。而今天……今天是我排卵期,也是受孕几率最高的24小时!是……是危险期的峰值!”
她顿了顿,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更加不安分的揉捏,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所以……为了确保任务成功,今天……今天一整天,我都需要……抓紧时间,尽可能多地……和他……”
她似乎难以启齿,脸颊更红,最终咬了咬下唇,清晰地说出那两个字。
“……做爱”
“做爱?!一整天?!”
戴鸣泉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盯着顾澜音,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为了任务?
为了那该死的受孕率?
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要和李牧然“一整天做爱”这种话?!
愤怒、屈辱、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如同巨浪般将他淹没!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刺向李牧然!
李牧然则好整以暇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那抹恶意的笑容更深,甚至带着一丝嘲弄,仿佛在欣赏戴鸣泉此刻的痛苦挣扎。
他那只搂着顾澜音的手,更加放肆地向下滑去,隔着风衣下摆,在她包裹在丝袜中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嗯……”
顾澜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羞耻和奇异刺激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戴鸣泉的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卑劣的男人撕碎!
将他那只肮脏的手剁下来!
可是……可是……
国家人口危机……那冰冷的、如同大山般压下来的责任……顾澜音那带着恳求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神……还有……那如同魔咒般的任务……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窒息感,如同冰冷的铁链,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渗出血来,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暴怒火。
他强迫自己移开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重新看向顾澜音,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好……好……为了任务……”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抠出来,带着血腥味
“我……同意!”
他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Lt??`s????.C`o??
顾澜音看着他痛苦挣扎后终于妥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和愧疚,但很快又被那“任务”的紧迫感和体内被李牧然撩拨起的燥热所取代。
“谢谢你,鸣泉~”
她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
戴鸣泉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他再次将冰冷如刀的目光投向李牧然,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杀意:
“你!给我规矩点!要是敢让澜音受到一点额外的伤害……”
“戴少放心”
李牧然懒洋洋地打断他,语气带着轻佻的敷衍,那只在顾澜音臀瓣上作恶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变本加厉地揉捏着,感受着丝袜包裹下惊人的弹性和曲线,
“为了‘任务’,我会好好替您‘照顾’顾小姐的~”
他刻意加重了“照顾”二字,充满了狎昵的暗示。
戴鸣泉额角的青筋再次暴起!他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猛地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低吼着:
“上车!”
顾澜音在李牧然的“搀扶”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腿软,坐进了后座。
李牧然也毫不客气地跟着挤了进去,紧挨着她坐下,手臂依旧霸道地环着她的腰肢,手指甚至顺着风衣的缝隙探入,隔着dior礼服那光滑的塔夫绸面料,在她敏感的腰侧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戴鸣泉重重地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胸膛剧烈起伏。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刺眼的一幕——李牧然几乎将顾澜音半搂在怀里,手指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而顾澜音则微垂着头,脸颊绯红,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没有明显的抗拒,甚至……似乎有些无力地倚靠着那个男人?
这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他猛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
车子驶入清晨的车流。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有李牧然那手指摩挲衣料的细微声响,以及顾澜音偶尔压抑不住的极其细微的轻喘,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鸣泉……”
顾澜音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对“任务”的专注。
“今天……我本来要去公司的。可是现在……”
她看了一眼身边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的李牧然,脸颊更红。
“……这样肯定不行。时间……时间不能浪费”
戴鸣泉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李牧然正低头,用鼻尖暧昧地蹭着顾澜音的耳廓,甚至伸出舌尖,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顾澜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推开他。
“你想怎么样?”
戴鸣泉的声音冰冷,带着极力压抑的怒火。
顾澜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她努力忽略耳垂那湿热的触感和腰间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看向后视镜中戴鸣泉紧绷的侧脸:
“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个临时的身份?比如……戴氏股份的项目负责人?就说……是来我们瀚海资本考察,商量重要的合作事宜?”
她的思路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在情欲漩涡中强行维持的冷静。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带进公司……然后……然后找机会……”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在公司里,伺机完成那“抓紧时间”的做爱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