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从旁边一张盖着染血白布的破旧病床下传来!
林清棠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
下一秒,一个戴着惨白扭曲鬼脸面具,穿着破烂染血护士服的身影,猛地从病床下爬了出来!
那“鬼护士”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四肢着地,以一种诡异而迅捷的速度,猛地朝着僵立在墙角的林清棠扑了过来!
惨白的面具在绿色应急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啊——!!!”
林清棠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撕裂般的恐惧!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身体却因为僵硬而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后倒去!
然而,她并没有撞上冰冷的墙壁,而是撞进了一个坚实、滚烫、带着熟悉侵略性气息的胸膛!
是李牧然!他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悄然返回!
他强壮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瞬间箍住了林清棠因为恐惧而几乎瘫软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捂住了她刚刚发出尖叫的嘴巴!
同时,他高大的身体如同沉重的山岳,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狠狠地压了上来,将林清棠娇小的身体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上!
两人身体的每一寸都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唔……唔唔!”
林清棠惊恐万分地挣扎,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但所有的扭动都被男人绝对的力量轻易镇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能清晰地闻到李牧然身上那熟悉的,带着汗味和强烈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鬼屋里劣质消毒水、血腥道具和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眩晕的混合体,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那个扑到近前的“鬼护士”似乎得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只是围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发出几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怪笑,便如同来时一样突兀,悄无声息地退回了病床下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嘘……别怕,舅舅在。”
李牧然滚烫的嘴唇紧贴着林清棠冰凉颤抖的耳廓,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呢喃着,如同情人间的安抚,但话语的内容却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这么害怕?那就用你的小嘴……好好安抚一下舅舅……让它……安静下来……”
他说着,捂着她嘴的手微微松开,但另一只箍在她腰上的手却猛地向下滑去!
他毫无怜惜地将林清棠深蓝色的网球裙摆高高撩起,一直卷到腰际!
那双被纯黑色超薄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袜腰上方那截雪白平坦的小腹,瞬间暴露在昏暗惨绿的应急灯光下!
袜腰边缘深陷在肌肤里形成的勒痕,在绿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和皮带!
“啵……”
一声轻响,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肉棒,带着滚烫到几乎灼人的温度和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气息,瞬间弹跳而出!
如同蘑菇般的硕大龟头,湿漉漉地泛着油光,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抵在了林清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沾湿了她的嘴角。
“舔。”
冰冷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命令,带着“长辈”那令人灵魂冻结的威压,狠狠砸下。
林清棠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缩成了针尖!
在鬼屋这阴森恐怖,随时可能有“鬼”出现的环境里,在妹妹可能就在不远处的地方……被强迫做这种事?!
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侵犯都要屈辱百倍!
这不仅是身体的凌辱,更是对她灵魂最彻底的践踏!
“唔……不……不要……”
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滚落,混合着嘴角那恶心的粘液,滑过苍白的脸颊。
“快点!含住它!”
李牧然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鞭子抽打!
同时,!
一股冰冷、强大、不容抗拒的意志强行灌入她的脑海,瞬间碾碎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强制的服从!
在极致的恐惧和app那绝对的控制力下,林清棠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如同被操纵的木偶般,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因为屈辱而失去血色的唇瓣……
下一刻!
那根滚烫、粗壮、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龟头,便如同攻城槌般,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脆弱的贝齿,狠狠地塞满了她整个温热的口腔!
龟头甚至顶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和敏感的喉咙口!
“呜……呕……咳咳……”
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窒息般的恶心感瞬间涌上,让她本能地剧烈干呕起来!
但她的下巴被李牧然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如同铁钳,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嘴巴!
那只大手甚至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将那根粗壮得可怕的凶器更深更狠地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被强行扩张,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含紧!用舌头舔!像你妹妹那样……好好伺候它!”
李牧然喘息着命令道,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他的腰腹开始有力地向前挺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里猛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每一次退出,龟头棱角都重重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面。
林清棠被迫承受着这粗暴至极的口交侵犯。
那根带着咸腥味的滚烫巨物在她嘴里横冲直撞,不断顶撞着她脆弱的喉咙软肉,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痛苦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鼻腔,甚至直冲大脑。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滑落到她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锁骨上。
她屈辱而笨拙地,如同完成最不堪的任务般,伸出柔软的舌尖,在那布满虬结青筋的柱身上,缓慢而机械地舔舐着。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渗出的滑腻粘液,以及龟头冠状沟里积蓄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浊液。
黑暗的角落里,只有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肉棒在湿热口腔里抽插发出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以及少女那被强行压制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如同鬼火般,偶尔扫过这淫靡的一幕,映出林清棠那张被泪水彻底浸湿,写满痛苦与极致屈辱的美丽脸庞,映出她被迫张开小嘴吞吐那根狰狞肉棒时,嘴角不断流淌下的,在绿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银丝。
她腿上那双纯黑色的超薄连裤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如同深渊般的冷光,袜腰紧紧勒着雪白平坦的小腹,勾勒出腰臀间惊心动魄的曲线,形成一种被亵渎的、禁忌的、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美感。
袜裆部位那深色的湿痕,在绿光下若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过山车上那场隐秘的侵犯。
李牧然尽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