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感受着尼龙下肌肤的弹性和高跟鞋冰冷的皮革触感;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扶着自己那根沾满苏晚晴爱液和精液的肉棒,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抵在了楚知夏那毫无防备的穴口!
“呃!”
龟头冰冷的触感和强烈的压迫感让楚知夏身体猛地一颤,撑在花架上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一丝冰冷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
【王柳……他永远不会想到,他的未婚妻会以这样下贱的姿势,主动暴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等待另一个男人的进入……】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堕落的兴奋。
“楚小姐,你呢?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牧然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腰胯微微用力,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开始强硬地挤开她紧致的穴口嫩肉!
楚知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下体传来的强烈入侵感和撕裂般的胀痛,目光望向那黑洞洞的镜头,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的颤抖和奇异的冷静:
“王柳……你看……”
她刚开口,李牧然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了楚知夏紧窄湿滑的甬道!
瞬间的贯穿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清冷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痛哼!
【进来了……好粗……好烫……像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身体…… 】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双腿因为剧痛和姿势的极限而剧烈颤抖,蕾丝袜口勒得更深。
“……你的未婚妻……”
她强忍着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继续对着镜头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痛楚的变调。
“此刻……正用她……刚刚排出的健康卵子……”
李牧然已经开始抽动,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
那精准的撞击点带来强烈的酸胀和贯穿感,让她几乎无法维持平衡。
啊……顶到了……那里……好酸……要被顶穿了…… 她咬紧牙关,试图将呻吟咽回去,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溢出。
“……等待着……接受另一个男人……最强壮精子的……洗礼!”
楚知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和宣告般的决绝!
她的身体在李牧然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全靠踩在花架上的腿和撑在后面的手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
包裹着纯白色刺绣蕾丝吊带长筒袜的双腿,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到了极致,蕾丝袜口深深地陷入大腿软肉,吊袜带的丝带也被拉扯得笔直,金属夹扣仿佛要嵌进肉里!
汗水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深v领口下的乳沟里。
“操!你这捞女……里面……可真紧!夹死老子了!”
李牧然低吼着,感受着楚知夏蜜穴那不同于苏晚晴的极致紧窄和强烈的吸吮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强的摩擦力和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抓住她脚踝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头捏碎,同时腰胯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
他喜欢看她那清冷的面具在狂暴的冲击下一点点碎裂的样子!
“叫出来!楚小姐!让镜头听听你这捞女是怎么被肏得发浪的!”
“啊!慢……慢点……呃啊!太深了……不行……”
楚知夏终于无法维持完全的冷静,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撞击而本能地迎合扭动,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一字马的姿势让李牧然的进入角度异常垂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直接捣穿她的身体!
“摄影老师……顶……顶穿了……知夏的……子宫……啊!别……别顶那里……要坏了……”
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痛苦的呜咽,清冷的声线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李牧然显然不满足于她这压抑的呻吟,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抓住她另一条高高抬起的白丝脚踝,用力向下一拽!
楚知夏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迫从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跌落下来,双腿着地,踉跄着向前扑去,双手本能地撑在了花架上,被迫弯下了腰,翘起了臀部!
“啊!你……做什么!”
楚知夏惊怒交加,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屈辱,仿佛一头待宰的雌兽。
“换个姿势,让你叫得更响!”
李牧然狞笑着,没有丝毫停顿,一手粗暴地按住她纤细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沾满爱液的穴口,借着她的体重和下坠的力道,再次凶狠地尽根贯入!
“呃啊——!!!”
楚知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这从后方猛烈的贯穿撞得向前扑去,饱满的乳房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铁艺花架上,带来一阵钝痛。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更深,角度更刁钻,粗硬的肉棒仿佛直接顶进了她的腹腔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内壁,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不……不要……这样……太深了……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再也无法控制,放声浪叫起来,清冷的面具彻底粉碎,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迷乱。
她包裹着吊带白丝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男人狂暴的撞击,蕾丝袜口和吊袜带在剧烈的动作下绷紧到了极限,勒痕深红。
【被……被从后面像动物一样……好羞耻……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
混乱的思绪在她脑中不断翻腾。
“骚货!刚才不是挺能忍吗?现在叫得比谁都浪!”
李牧然喘息着,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丝袜下臀肉的弹性和温热,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说!想要什么?想让老子射在哪里?!”
“啊!要……要射……射进来!射到……子宫里!啊!用你的……精液……灌满我!让卵子……受精!啊——!”
楚知夏在灭顶的快感冲击下,完全抛弃了矜持,遵从着app的指令和身体的本能,放声淫叫着,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寻求更深的贯穿。
“用力……再用力点!肏烂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种!啊——!”
就在这时,韩初弦再次鼓起勇气上前。
她看着楚知夏被撞击得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摇晃的身体和那彻底崩溃的淫叫,又想起刚才苏晚晴被楚知夏舔舐庭时那舒爽的颤抖。
一种扭曲的“服务”欲望和献祭般的冲动驱使着她。
带着一种笨拙的虔诚,她悄悄跪伏在了李牧然的身后。
在楚知夏又一次被李牧然狠狠顶撞得向前扑去而发出高亢浪叫的瞬间,韩初弦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扶住了李牧然布满汗水的臀部肌肉。
然后,她低下头,将自己柔软湿润的嘴唇,印在了李牧然那微微收缩的肛门褶皱上!
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