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荧光标记的微小结构,正被另一个更大的圆形细胞“吞噬”融合的瞬间!
最后一张附件,不是报告,而是一张照片的打印件。
照片上,是一根常见的塑料材质的验孕棒。
白色的显示窗口里,清晰地印着两道鲜红色的横杠!
两条杠!
“实验……失败了?”
夏清溪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她反复看着报告上那行冰冷的结论:
“判定为未完成(失败)” 以及 “不予认定”。
失败了?
她这七天来承受的一切——实验室冰冷的床单和粗暴的贯穿、私人影院黑暗中的屈辱和背德、办公室里的自我亵渎、会议室讲台上众目睽睽下的喷射、电梯里和走廊上的狼狈滴落、淋浴间里疯狂的自我“净化”、还有昨夜那场她以为是“关系突破”的同床共枕、主动的“封印”和持续的“浸泡”……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所有的自我献祭!
换来的……
不是能够拯救她债务的奖金!
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富家太太身份!
而是……
一份宣告“实验失败”的冰冷报告!
一个她子宫里正在悄然孕育的……生命?
“呵……呵呵……”
夏清溪先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哭泣般的笑声,随即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充满了无尽的荒谬和绝望!
“哈哈哈……失败了……居然失败了……我这么努力……这么配合……居然……还是失败了?!”
她笑着,眼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残存的妆容,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之前那让她感到满足的饱胀感,此刻变成了最恶毒的嘲讽!
这里面孕育的,不是爱情的结晶,不是富贵的保障,而是一个“实验失败”的铁证!
她为了债务,为了虚荣,为了攀附,亲手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实验品。
她献上了身体、尊严、甚至未来,最终换来的,却是被彻底使用后的抛弃,和一份冰冷的“失败”通知。
“奖金……没了……”
“富太太……没了……”
“我……我这一周……换来的……是什么?”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眼神空洞而绝望。
“是被用腻了的身体……”
“还有……这个……不该来的……东西……”
巨大的疲惫和虚无感如同沉重的巨石,轰然压下!
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所有执念——金钱、地位、对李牧然的幻想——在“失败”两个字的审判下,瞬间化为齑粉!
冰冷的绝望如同最沉重的铅块,灌满了夏清溪的四肢百骸。
她瘫坐在心海生物科技集团那间空旷、奢华却死寂的办公室里,背靠着李牧然那张象征着绝对理性和掌控的办公桌。
烟灰色的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包裹着灰色丝袜的长腿无力地蜷曲着,腿心处,那片被丝袜兜住的半凝固的精液块,如同她破碎人生的丑陋具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绝望。
手中那份冰冷的《最终实验报告》早已滑落在地,散开的纸页上,“实验失败”和“不予认定”的结论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空洞的瞳孔里。
那根显示着两条鲜红杠杠的验孕棒照片,更是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宣告着她子宫里正悄然孕育着一个由“意外”和“失败”催生的生命。
“呵呵……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早已停歇,只剩下喉咙深处如同破风箱般的断续抽泣。
泪水无声地冲刷着她糊掉的妆容,在苍白的脸上留下蜿蜒的沟壑。
她低头,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之前那点隐秘的带着扭曲希望的饱胀感,此刻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像一根冰冷的针,反复穿刺着她早已麻木的心脏。
奖金?富家太太?
镜花水月,一场空!
她付出了一切——处女之身、尊严、承受非人的痛苦、主动献上最卑贱的侍奉、甚至自我扭曲认知——换来的,只是被彻底使用后像垃圾一样丢弃的结局,和肚子里这个不被期待、带着“失败”标签的累赘!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失神地喃喃,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巨大的虚无感吞噬了她。
支撑她走到现在的所有欲望和执念,在“失败”的铁证面前,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皮囊,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办公室内映照得光怪陆离。腹中传来一阵强烈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
“呕——!”
她猛地捂住嘴,却无法抑制那股汹涌的反胃!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对着冰冷光滑的地砖,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涩的胆汁混合着苦涩的绝望,灼烧着她的喉咙。
剧烈的呕吐牵动着小腹,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
泪水混合着涎水,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她浑身颤抖,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缩的枯叶。
就在这时,被她随手丢在地上的、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不是电话,是催收短信!
一条接一条,带着刺耳的提示音,如同索命的符咒,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xx银行】尊敬的夏清溪女士,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已严重逾期,欠款金额rmb 58,743.21元,请立即还款,否则将采取法律措施……
【xx网贷】夏清溪!最后警告!欠款rmb 39,800元已移交法务部!拒不还款将申请强制执行,查封名下财产并通知学校!
【李碌】宝宝,你在哪?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我……我扛不住了,催收的天天堵我宿舍……求求你回个话吧……
冰冷的文字像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剜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债务的阴影从未远离,此刻更如同实质的绞索,勒紧了她的脖颈。
学校?
通知学校?!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同学们鄙夷的目光,听到了导师失望的叹息,看到了勒令退学的通知……
“不……不要……”
她惊恐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催命的信息。
然而,手机依旧在震动,短信提示音如同丧钟,一声声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腹中的恶心感再次汹涌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那个刚刚着床的小生命,也在对这绝望的处境发出无声的抗议。
“呃啊——呕!!!”
这一次,她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的酸水混合着苦涩的胆汁,猛地喷涌而出!
粘稠的液体溅落在散落的实验报告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