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小事。
在一次次高潮的巅峰,她会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像梦呓般重复着我的名字:“小白……小白……”
月末,公司有一个去邻市的短期项目,需要她亲自出差。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带上副总,但她却点名只要我一个人作为她的助理随行。
大家对此都投来了古怪的目光,不过我本来工作能力也很出色,他们倒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楚依然是想借此历练我。
不过,倒也是一种“历练”就是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个夜晚,在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这次彻底没有了肖初这个碍眼的存在,我们之间的气氛,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与炽热。
我们没有立刻就开始做爱,而是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在落地窗前,喝着红酒,聊着天,看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小白,”她靠在我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你是自愿的吗?”
我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或许曾经有段时间确实不是,但在她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敞开身体和内心的过程中,那份不爽早已被更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欲望所取代。
我是她的男人——这个念头,已经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我以前觉得,我爱肖初。”她像是自言自语,“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是一开始为了他跟你做。但是……当我看着他跪在地上,乞求我被你干的时候……我心里有一样东西,碎掉了。”
她转过身,捧着我的脸,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的真诚。
“是你,”她说,“是你让我知道,我的身体,原来可以这么快乐……是你让我知道,一个男人表达爱的方式,应该是占有,而不是拱手让人。”
说完,她主动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它不带任何表演性质,没有丝毫的羞辱意味。那是一个充满了渴望、依赖、以及……爱意的吻。
这一夜,我们数不清做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二天清晨,当她枕着我的手臂,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沉沉睡去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肖初打来的。
她被吵醒,慵懒地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事过后的沙哑。
“喂,老公……嗯,我刚起……昨晚太累了,很早就睡了……”
她一边说着谎,一边抬起头,冲着同样赤裸的我露出了一个狡黠而又妩媚的微笑,令我怦然心动。
那一刻,我清晰地知道,这场由肖初发起的、意在满足他变态欲望的游戏,已经彻底结束了。
在这个周末,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肖初变得愈发沉默寡言,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影子,跟在我和楚依然身后。
而我和楚依然之间,那层由权力与欲望交织而成的薄纱,正在慢慢消融,透出更为复杂而真实的情感底色。
晚上,楚依然说想出去走走,肖初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楚依然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于是,我们进行着怪异的三人散步。
楚依然走在中间,我落后她半步,是助理也是情人的距离。
肖初则走在另一侧,努力维持着一个丈夫的体面,却掩饰不住满身的颓唐。
我们走到一条比较偏僻的、灯光昏暗的步行街。
夜风有些凉,楚依然拢了拢肩上的披肩。
就在这时,从街角的一个烧烤摊旁,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几个年轻男人。
他们满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 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一看就是喝多了的小混混。
他们的目光,像苍蝇见到蜜糖一样,立刻黏在了楚依然的身上。
楚依然的美貌和气质,在这样龙蛇混杂的环境里,就像黑夜中的钻石,耀眼得过分。
“哟,看这妞,够正点的啊。”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率先开口,他毫不掩饰地用那双充满淫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楚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
“大哥,你看她旁边那俩男的,一个小白脸,一个看着就像个软脚虾,哈哈。”另一个附和道。
他们的脚步没有停,直接朝我们走了过来,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里人本就不多,周围零落的路人见到这阵仗也都是各自远离,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然也有理智的路人随时准备报警。
肖初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下意识地向楚依然身后缩了缩,嘴唇嗫嚅着:“依然……我们……我们快走吧。”更多精彩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天生有些社恐,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充满火药味的场面。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双腿都有些发软。
但楚依然没有动,她清楚这种情况下根本就逃不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几个越走越近的小混混,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厌恶。
“渣滓。”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那几个醉鬼的自尊心。
黄毛混混的脸色一沉,他伸出手,就想去抓楚依然的胳臂:“小妞,挺横啊。陪哥几个喝两杯,不然……”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触碰到楚依然的瞬间,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发生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跨了一大步,用我那并不壮硕的身体挡在了楚依然的前面。
“别碰她。”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颤,但我没有退缩。
那黄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白脸”敢出头。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不屑地笑了:“就你?给老子滚蛋,不然揍死你!”
说着,他一把就朝我的衣领抓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我的力量和一个壮汉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让我血液都几乎凝固的画面。
肖初,我上司的丈夫,那个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大律师,在看到对方真正要动手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不是后退,而是猛地一个转身,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向着街口的方向,疯狂地逃跑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妻子。
他就那样,把楚依然,和我,丢给了这群充满恶意的醉汉。
那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楚依然脸上那份冰冷的厌恶,在看到肖初逃跑的背影后,瞬间凝固,然后碎裂,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混合了震惊、失望与心死的冰冷。
而我,在那一刻,所有的恐惧似乎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了。
那是一种愤怒,一种无法言喻的、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冲动。
“砰!”
一记沉重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颊上,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嘴里立刻充满了铁锈味的血腥气。
我的身体踉跄了一下,但我没有倒下。我咬着牙张开双臂,像一只不自量力的螳螂,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