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这样的话,指责她不该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于是娇娇不再回应,背过身来慢慢闭眼。
旁边人焦急地唤她,她说自己困了再睡会儿,还活着。
严雪想起自己总说妹妹像只病殃殃的小猫,有点难受,觉得是自己太乌鸦嘴了才导致诅咒成真,不然现在怎么真的可怜兮兮的躺在病床上,真的像是只得了病的可怜咪咪。
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好了。他安慰自己。
可是更加害怕。
妹妹的病查不到原因,越来越严重。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妹妹是他看大的,他几乎是她半个爸爸妈妈。
小时候他自己都收拾不好自己的时候就知道给妹妹泡奶粉、换尿布,就算跟妹妹关系闹掰了,在妹妹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也是他给她换洗的带血的内裤,亲自给她换的卫生巾。
经血染红过她身后的衣裙,当时小小的她吓坏了,在花园里挖了个坑说自己命不久矣还说要把自己埋下去,最后还是作为哥哥的他拦住了,把这个傻妹妹脱光了抱到浴室擦洗。
这一次的血不再是生育的象征。
刺目的腥红让他如坠冰窟。爸爸脸色苍白,妈妈险些晕厥。
她是与他待过同一个子宫的骨肉至亲。
上天曾用脐带包裹礼物,让她降生。
在晕眩中,故事退回起点。他趴在妹妹的婴儿床旁抓住乱晃的小手,指着自己,口齿不清地说,“我是娇娇的哥哥,娇娇不要忘了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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