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然后在妈妈泪流满面时上前伸出双臂。
妈妈为自己还活着而欣慰地哭泣,也为那些不幸的受害者而悲伤地哭泣。
凯西紧紧地抱着我妈,轻轻抚摸我妈的头发,低声说着安慰的话。
哭了很久之后,妈妈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她非常感谢凯西的陪伴,然后踉踉跄跄地爬进了自己的车。
在警车的引导下,妈妈驾车到了最近的医院,她很快就被送进了病房,随后,警察就给我和爸爸打了电话。
没有复杂的调查,fbi在约翰的住处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里面的服务器还在工作。
约翰有一个自己的博物馆,琳琅满目地陈列着照片和战利品,用铁证如山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妈妈没有等到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就和爸爸先回国了,我留下来和律师处理向约翰所在的警署索赔的法律程序,对方想要快速结束这桩丑闻,支付了一笔天价赔偿金。
尾声
在我们一家回国后的生活中,我的妈妈经历了许多漫长的不眠之夜,她反复做噩梦,脾气暴躁,没有安全感,日益消瘦。
但每次她觉得自己无法继续下去时,爸爸和我都会陪伴她,哪怕整夜整夜不睡,坐在她周围,在她视野之内做自己的事。
大约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妈妈才恢复到接近正常,爸爸辞掉了工作,卖掉了在亚庇的公寓,我们搬到了老越。
妈妈在一个乡村诊所找了一份助产士的工作。爸爸和我自然支持她,我们在妈妈外出散步的时候都会陪伴她。
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完全结束了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标题是:沙漠惊魂夜。
一定有人拿走了那天晚上约翰的记录仪,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把视频发给了我。
邮件里还附有有三张电子机票。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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