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伸手触摸地面的地方,一具半埋在土里的沙色骸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一颗人类的骷髅头歪斜地冒出地面,大张的缺了几颗牙齿的嘴部,在残存着一片风干头皮的头盖骨上,带着几根干枯的头发,而头发的旁边,就是一个清晰的弹孔。
虽然妈妈的职业让她常年直面死亡,但在医院以外的地方,毫无预期地看见暴露在荒野的骸骨,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骷髅呈现自然风化的土黄色深浅不一,完全是不是实验室里那种经过处理的的哑光白,头盖骨上还带有明显的处决痕迹,即便是个成年男性也会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妈妈更是吓得丢掉了职业素养,本能地感到恐惧并逃跑。
约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等到我妈跑不动了,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约翰这才迈开大步,很快就追上了饱受折磨,精疲力尽的我妈,他的手像钢圈一样从后面箍住我妈细细的后颈,稍一用力,妈妈就沙哑地大叫:“饶了我吧,我只是被吓到了……咳咳……我不能呼吸了……。”
和我妈小腿一样粗的强壮巨臂箍紧了雪白的脖子,妈妈被勒得几乎窒息,满脸通红,翻着白眼,指甲在约翰的手臂上划出了道道血痕,嘴里“嗬嗬”地发出垂死的呻吟,几秒钟之后,妈妈两眼一翻,无力再反抗,手臂滑落,身体软软地搭在约翰的手上,几乎陷入昏迷。
约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让我妈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沙地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妈妈才在夜晚的冷风中被吹醒。
约翰用记录仪拍摄着我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的动作,看着我妈大口呼吸清凉的空气,等到他觉得够了,才停止拍摄。
他骂骂咧咧地用手铐把我妈的双手铐在身后,抓着我妈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在妈妈的尖叫声中,约翰几乎要扯着我妈的头发把她举到空中了,妈妈奋力踮着脚尖,才避免自己的头皮被扯下来。
这一系列的折磨都是惩罚妈妈试图逃跑,当约翰觉得惩罚足够了,他才松开我妈的头发,看着手上残留的被扯下的大把头发,约翰仔细地把它们搜集成一束,小心地塞进上衣口袋里。
两人走上了回程的路,约翰让妈妈屈辱地佝偻着身体,甩动着奶子走在前面,妈妈边走边哭,艰难地蹒跚前进,柔嫩过的脚底被坚硬的沙石磨的生疼,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停下休息,直到走到了暴露在月光下的骸骨不远处,妈妈抽泣着再也不愿,也不敢往前走了,“噗通”一下虚弱地跪倒在地上,上身无力地趴在沙地上,撅着屁股,肩膀耸动着大口呼吸,任由约翰踢了好几下撅起的大屁股,妈妈被踢倒在沙地上,蜷缩着身子努力背对着骸骨的位置,五官哭得挤在一起,约翰残忍地用橡胶鞋底把我妈柔嫩的右边乳头踩在地上,威胁说:“起来,否则我就踩爆它。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妈妈只是哭着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着:“你杀了我吧,我动不了了,你要不现在就杀了我,我死也不走了。要强奸我就随你吧。”
约翰皱了皱眉,踩在我妈乳头上的脚后跟稍稍使力,用厚重的橡胶鞋跟上的防滑纹路把我妈的小奶头踩在地上磨蹭,妈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奶头从约翰的脚底抽出,松软的乳房都被拉成了圆锥形,但约翰只是更用力的踩着,妈妈的小奶头被卡在鞋底的纹路凹陷处,约翰又磨蹭了几下,沙地上很快就出现了血痕,尽管妈妈痛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依然不肯在约翰的命令下起身。
约翰叹了一口气,挪开了脚,看着我妈右边乳房上那颗被踩得血淋淋,脏兮兮的小奶头,被磨掉了一小块皮肤,伤口的血迹混合着沙土,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尖叫或是哭泣了,只是紧闭着双眼,大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地上,这模样让约翰觉得很无聊,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的鲁莽,玩具被弄坏了,要不要干脆就处理掉呢?
不!
还能再玩一会。
约翰伪装成皮带扣的隐藏摄像头还没有拍下最喜欢的部分,约翰会在虐杀受害者之前来一段即兴演讲,这是约翰的使命。
上次他不得已射杀了一个下体被撕裂的亚洲女孩,如今那个女孩的尸骨就在前方不远处,已经被野生动物啃咬得四散各处。
那是唯一一个没有听到约翰演讲的受害者。
同样的错误可不能再犯。
“站起来。”约翰尝试用温柔的语气低声说。“你站起来,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让你变成那样,否则……”
约翰声音变得冰冷而恐怖:“否则我就挑断你的脚筋,割掉你的奶头,在你的软肚子上划几道浅浅的长口子,会流很多血,但不会马上死掉,我会把你拴在木桩子上,你能苟延残喘很久,直到郊狼来找你,就算郊狼放过你,白天的太阳也不会放过你。”
“我起来,不要,求你了,哎哟哟……”妈妈惊恐地看着约翰一本正经的模样,知道这个变态警察不是在吓唬她,于是妈妈放弃了抵抗,吃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
“求你了,我害怕……死人……鬼魂,我们可以回到车上,在车旁边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求求你,只要不是在尸体旁边。”
约翰思考着我妈的提议,如果在巡逻车旁,在远处路上呼啸而过的车辆确实看不到他,尽管路上有可能会冒出一些好心的冒失鬼,但是没人想主动招惹巡逻车。
无所谓吧,约翰想到,这里是他的圣地,地面之下,至少还有五具尸骨。
约翰解开手铐,松开了我妈的手,重重拍掉了我妈身体上的尘土,虽然妈妈的身体这会还是很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在沙地上拖行的血痕,乳房、背部、大腿、屁股上都是肮脏的沙土,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的妈妈,看起来像个科教频道纪录片里的原始人,但透露着怪异吸引力的身体和脸蛋,想哭又不敢哭的凄惨表情,更加激发了约翰的施虐欲望。
他有种预感,今晚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独特体验,他决定再容忍我妈一会。
妈妈跪在地上,也在偷偷仰视着眼前的怪物,她发现对方正充满性趣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如果此刻是在沙滩或是泳池边,妈妈可以容忍年轻的男孩对自己成熟的身体展现兴趣,而那个怪物的眼神让我妈在心里不寒而栗。
那是屠宰场的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整猪的眼神。
在警察令人不安的注视下,妈妈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打战,皮肤上也浮出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虽然知道眼前的变态可能从受害者的哀求中获得快感,但妈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流露出恐惧的神态。
“请,请不要伤害我,”妈妈忽然举起双手,捂着脸,牢牢遮住双眼恳求道。
“我不认识你,我的眼镜丢了,我看不清你的脸,如果你……结束之后让我走,我保证,我发誓,我会继续开车,忘记这一切,你可以拿走我的手机,拿走我的驾照,你有我的地址的话我就不敢出卖你。”
约翰不为所动,妈妈等了一会没听到任何回应,她只好鼓起勇气开始瞎编,希望能吓到约翰。
“我,我是个妓女,我的老板是菲律宾人穷哥,他派我去给他的一个重要客户提供服务,如果我失踪了,他会很生气,他会以为我逃跑了,如果他找我的话,必然会牵扯到你,让我走吧,如果我开得快点还得及赶上派对,至于我的身体,我会跟他解释的。”
“你以为我傻吗?”约翰冷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