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的惊人雄风……此刻,虽然是被迫,但或许是环境刺激,或许是筱月暗中有着不可言说的欲望,筱月两只纤手握着父亲阴茎茎身的生涩捋动下,那物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手中苏醒、膨胀、昂然挺立,变得如同一条狰狞的怒龙,青筋盘绕,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屏幕里,筱月似乎被手中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头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露出了小半张侧脸,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微颤着,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但她没有退缩。
为了取信于蛇夫,为了卧底任务,她必须继续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低下头,张开那两瓣曾经对我吐露过无数温柔情话的樱唇,尝试着,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凑去。
她的动作极其笨拙和生涩,因为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第一次尝试,似乎因为尺寸过于惊人,她只是勉强含住了前端,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时,一直沉默坐着的李兼强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原本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手,忍不住伸出,抓住了筱月脑后乌黑柔顺的秀发!
他不是温柔地引导,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难以自控的力量,将筱月的头用力地朝自己的方向按了下去。
“唔!” 我听到了筱月那被强行压制住的、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无助地抵在李兼强的腿上,试图抵抗那深入带来的窒息感。
但父亲的力气用得有点大,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微弱。
屏幕里,只能看到她的头部被迫做着艰难而屈辱的往复吞吐动作,妻子的唾液被父亲的龟头强行捅出来,溢在嘴角,发出“啧、啧、啧”的细微音声。
一旦父亲的阴茎稍稍深入,都让她整个脊背弓起,承受窒息的痛苦。
而父亲的阴茎,在筱月温热口腔的包裹和刺激下,变得愈发膨胀骇人,颜色黝黑,显示出主人极度的兴奋。
父亲仰着头,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抓着筱月头发的手时紧时松,控制着她的节奏和深度,完全沉浸在了这被迫却又真实发生的欲望宣泄之中。
这无声的、充满冲击力的画面,像一场酷刑,凌迟着我的神经。
我紧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那是我的妻子!
我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女人!
此刻却在我眼前,为了一个该死的任务,在另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身下,承受着如此屈辱的侵犯!
而我,她的丈夫,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坐在这里,和一个危险的黑帮头目一起“欣赏”这一幕!
无尽的愤怒、屈辱、愧疚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恨不得立刻砸碎屏幕,冲进去杀了蛇夫,带走筱月!
但我不能……我不能……
坐在我旁边的蛇夫看得入迷,啧啧称赞,说,“小莺真是个好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屏幕里,父亲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喘息粗重,身体也开始发颤,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低头对筱月急促地问:“射哪里?我的宝贝。”
筱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下一刻,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下定了决心要彻底取信于蛇夫一般,更加努力地、深深地埋下头,整个吞入的姿势让她纤细的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这副景象,与她之前身手矫健、冷静果敢的女警形象形成了无比强烈的、令人心碎的反差。
李兼强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猛地僵直,彻底爆射,极为巨量的白浊精液通过父亲的紫胀龟头爆发在妻子筱月的小巧嘴唇里,引得她不得不把父亲仍在喷射的紫胀龟头吐出嘴,剧烈的咳嗽,白浊的精液登时射在她美丽的脸蛋上。
事毕,筱月猛地向后挣脱。她似乎想吐,但最终,但已经强行咽下了些什么,浊白的精液痕迹残留在她的嘴角。
她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宝蓝色的亮片短裙凌乱地卷起,露出大腿上新的淤青,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凄美。
父亲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筱月,神色复杂,有满足,有愧疚。
“可以了。”蛇夫平静地开口,伸手关掉了监控屏幕。
他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的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赞叹,“李警官,看来李部长真是好福气啊。小莺夫人,确实是位‘好女人’,对李部长真忠心不二,李部长的那话儿也确实雄风不老,难怪小莺夫人愿意当他的女人。这下,我彻底放心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吧,李警官,我们去宣布好消息。从今天起,铂宫酒店,就暂时由李部长全权负责了。”
当我们重新回到密室时,筱月已经勉强整理好了衣物,站在李兼强身边,脸色苍白,眼神有些空洞,但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我时,她迅速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父亲李兼强也恢复了镇定,只是眼神有些闪烁。
蛇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微笑着宣布了由李兼强暂代黑鼠职务的决定。
筱月闻言,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无比脆弱。
在她低头掩饰的瞬间,我看到了她投向我的一瞥,里面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歉意和爱恋。
之后,蛇夫以“庆祝李部长高升”和“安抚受惊的李警官”为由,邀请我去酒店的私人餐厅用餐。
但父亲身上还有伤,不方便,由筱月扶着先回到房间,找医生疗伤。
私人餐厅里,灯光昏暗,菜肴精致,我却食不知味。
蛇夫谈笑风生,说着帮派未来的“宏图”,说着对我的“期望”,而我,只能机械地附和着,脑子里不断闪回着监控屏幕里那令人心碎的画面。
筱月最后那个歉意的眼神,像一根针,深深扎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