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奢华的赌场时,父亲李兼强已经在最中央、赌注最大的那张百家乐赌台后面亲自坐庄,他已经收到了蛇夫先生回来铂宫酒店的消息。
他穿西装打领带,脸上带着沉稳的笑容,气场十足,筱月在父亲身旁侍立,穿着和我的妹妹张杏差不多的贴身正装,罩着一件丝绸披风,头发绑了起来,她身材笔挺如竹,气场比起张杏自然更足。
蛇夫先生随意兑换了一大堆筹码,带着我在父亲坐庄的赌台上玩了几把。
他手气似乎不错,赢多输少,但注意力显然不在输赢上。过了不多时,休息了一会的的张杏也来到了赌场。
她在稍显憔悴脸上补了点淡妆,径直走到蛇夫身边,蛇夫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大腿上。
张杏顺从地依偎着他,拿起筹码,小声地和蛇夫讨论着下注的方向,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不时侧头在蛇夫耳边低语,蛇夫则偶尔点头,或露出淡淡的微笑。
蛇夫向父亲介绍了张杏,“李部长,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张杏。” 去也随之向张杏介绍了李兼强李部长以及部长夫人,小莺。
父亲李兼强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恭维说,“蛇夫先生好福气,张小姐真是端庄大方,和你真是郎才女貌!” 张杏也礼貌地向父亲点头致意,张杏也从未见过我的父亲李兼强。
玩了几把,蛇夫似乎兴致已尽,他侧头对筱月温和地说,“小莺夫人,杏儿刚来这边,对附近不熟。麻烦你陪她去旁边新开的那家大型商超逛逛,买些喜欢的衣物首饰,账都记在我名下就好。”
张杏闻言,立刻撒娇般地摇了摇蛇夫的手臂,声音软糯的说,“蛇夫,你不陪我去吗?”
蛇夫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乖,我还有些事务要和李部长,还有你哥哥好好谈谈。听话,跟小莺夫人去散散心。”
筱月立刻得体地应下,“好的,蛇夫先生。张小姐,请跟我来。”
张杏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很给蛇夫面子,对我和父亲李兼强点头示意后,便跟着筱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赌场。
两个女人,一个玲珑可爱,一个高冷美艳,并肩离去的背影吸引了不少目光。
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再次庆幸张杏之前从未见过筱月,此刻看起来就像姐妹。
然而,这短暂的轻松很快被更大的疑虑取代——蛇夫说要和李部长以及我谈事务,可等筱月和张杏一走,他却只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他走,完全没有叫上父亲李兼强的意思。
难道…就因为我昨晚那场阴差阳错的“偷窥”,真的让他把我引为分享变态癖好的“同道中人”,信任度甚至超过了同为帮派成员的父亲?
这他妈算什么事!
我心里骂了一句,脚下却不敢迟疑,跟着蛇夫先生再次走进了上层暗道,来到之前的密室。
蛇夫缓缓踱步,说,“我观察——不,应该说明着来,去偷窥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不少次了。
但是,李兼强部长骗了我。她和小莺夫人没有上过床。”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之前说过欣赏小莺夫人,便是在提点李部长。但李部长还是执意如此,不肯上了小莺夫人,这说明小莺夫人其实已经别有他属,李部长不肯夺人之爱而已。”
我听得心脏狂跳,血液一股股往头顶涌。蛇夫竟然看得如此透彻!我不敢让一丝异样流露在脸上,生怕连我也被他看穿。
蛇夫继续说,“其实我更欣赏这样子的李部长,不肯欺人妻,说明他有底线与原则,愿意忠人之事。所以,我得试验也不会太过不近人情。
至于这个试验,就是:我给李部长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他必须在我面前,真正地、彻底地拥有一次小莺夫人。我要亲眼看到,他是如何让这位冷艳的美人,变成他李兼强名副其实的女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当然,为了公平,也为了给李部长多一个选择……如果他觉得对小莺夫人下不去手,必须坚守底线与原则,那么,目标也可以换成我的未婚妻,张杏。”
“什么?!”我几乎失声叫出来,幸好最后关头死死咬住了牙关。我的妻子和我的妹妹?!
蛇夫走近几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李部长的举荐的,这件事由你去传达,也算是给他留了面子,如果真的不愿做,那么蛇鱿萨帮派也就留不下他了。”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房间,感觉脚下的地毯软得像沼泽。
来到赌场,找到正在赌台后气定神闲发牌的父亲,我低声说,“李部长,蛇夫先生有话让我带给你。”
父亲李兼强眼神微动,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庄家位让给手下,跟着我来到了赌场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客人休息吧台。
他挥手让侍应生离开,吧台只剩我们两人。
暖黄的灯光下,他脸上惯有的油滑笑容收敛了,看着我紧绷的脸色,沉声问,“如彬,怎么了?蛇夫说了什么?”
我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转述,但说到后面,还是忍不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怒意:“…他说,给你三天时间,要么和筱月上床,要么,就去……去碰张杏!他会在旁边偷看着!这个变态!”
父亲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
他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表现出惊讶或愤怒,反而异常平静,只是喃喃道:“…他早就该看出来了。”
“爸!现在怎么办?”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筱月要是知道,她肯定会…肯定会为了任务自己……”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那种可能性让我心如刀绞。
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地看着我:“那你愿意吗?”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哑口无言。我当然不愿意!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可是……
父亲当然明了我的心思,他掐灭烟头,“所以,不能让她知道。至少,不能知道全部。”
“那…那怎么办?”我六神无主地问。
“还能怎么办?”父亲李兼强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满足他那点变态嗜好呗。放心,不就是个高知女博士嘛,三天时间,足够了。”
“可那是我妹!是你以前的女人的女儿!”我几乎要吼出来,“而且蛇夫说了,不准用强!”
“知道是你妹!”父亲瞪了我一眼,“所以更得我来!难道让你去?至于怎么‘你情我愿’……嘿嘿,你爹我自有办法,别担心你妹不是什么雏儿,一看就知道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又恢复了那副赌场大佬的派头,“行了,这事我来处理,你就别瞎操心了。记住,在筱月面前,什么都别说漏嘴。”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回了喧嚣的赌场,留下我一个人在吧台前,心乱如麻。
我点了一杯冰柠檬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也无法浇灭心中的焦灼。
三天……张杏那么聪明高冷,又对蛇夫一往情深的模样,父亲这个半百老头子,真的能……?
我不敢想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筱月和张杏购物回来了。
两人手里都提着好几个印着名牌logo的购物袋,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处得颇为融洽。
张杏还给蛇夫买了几条领带,筱月为了维持“部长夫人”的人设,也依样画葫芦地买了一条给父亲。
更让我意外的是,张杏竟然还递给我一个精致的腕表盒,“哥,你现在是大区所长了,戴块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