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音乐声和逐渐变得清晰的、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似乎是筱月正在和虞盈耳厮鬓磨,她们的呼吸渐渐发紧。
我松了一口气,筱月为我争取着时间,我必须加快搜索速度。主卧室!一般最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卧室!
我猫着腰,凭借刚才观察到的户型格局,快速向疑似主卧的方向移动。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了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那是筱月的声音,“虞老师,别紧张。,放松…对,就像你教我感受呼吸一样…感受我的手指…”
接着,是虞盈带着颤音的惊呼:“小莺…你…!”
“这里…对吗?”筱月的声音像沾了蜜般黏,轻柔却充满诱惑,“我还记得,虞老师每次你帮我调整下腹部时,手指停留在肚脐的时间总是特别长,我猜老师这里…很敏感吧?”
筱月的手指正像父亲李兼强教导的那样,以韵律和技巧,在虞盈的肚脐下腹那揉抚。
而虞盈,这个平日里高冷自矜的女人,此刻在她的“学生”手下,正发出难以自控的细微呻吟。
“啊…轻点…”虞盈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鼓励,“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动作似乎更加大胆,“因为我也喜欢…触碰老师这里。老师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滑…肌肉线条…真美…” 她的言语和动作一样,充满了露骨的赞美和挑逗。
我此刻已经潜入了主卧室。卧室同样宽敞,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中心,床上用品是高级的深灰色丝绸。
梳妆台,床头柜…我快速而仔细地翻找着。抽屉里是些内衣和日常用品,没有异常。床底下空空如也。
“小莺…”虞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断断续续,“你…你有男人的…我们这样…唔…”
“男人?”筱月轻笑,手上的动作似乎未停,反而可能更加深入,“老师是在意这个?还是说…老师其实…很喜欢这样?”
她巧妙地回避了关于李兼强的问题,把焦点拉回到虞盈自身的感受上,“告诉我…虞老师…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碰你?”
耳机里传来虞盈一声似是而非的呜咽,然后是更清晰的、带着口水的嘴唇摩擦肌肤的声音,声音持续了至少十几秒后,是筱月一声低低的笑声。
她们…她们在接吻?!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阴茎立刻有了反应。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搜索。
衣帽间,还有一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我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整齐地挂满了虞盈的衣物,大多是简约但剪裁精良的款式。
鞋柜,包柜…我逐一检查。时间不多了,楼上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但虞盈的热情似乎已经被完全点燃。
“啊…小莺…别…你别碰…”虞盈的声音高亢了一些,“我…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筱月的声音带着蛊惑,“是因为赵贵吗?那个让你恶心的男人?” 她终于提到了赵贵,语气充满鄙夷,“他根本不懂你……他只会用钱和那些脏东西玷污你……”
“别提他!”虞盈的声音带着厌恶,但随即又被一阵更强烈的刺激打断,“嗯啊…你说得对……他让我想吐…”
“但你不是讨厌所有男人,对吗?”筱月的声音贴近,仿佛在亲吻她的耳垂,“你只是讨厌赵贵而已…你的身体…明明这么渴望被填满……这里…是不是很空虚?” 我听到一声指尖探入湿润深处的黏腻水声。
虞盈发出了叹息般的长吟,“是…是的…小莺…只有你…我只喜欢你……”
“喜欢我?”筱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即使在情动时刻,她依然在引导着对话,“那……如果我说,我的男人……他……很不一样呢?他…很大…能填满任何空虚…而且……他很懂得怎么让女人快乐……” 她开始隐晦地铺垫李兼强的存在。
“你的…男人?”虞盈喘息着,似乎被这个话题吸引了,又或许是被筱月手上的动作弄得神魂颠倒,“李部长?他…啊…轻点…他怎么可能……”
“他可能比你想的……‘厉害’得多。”筱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抠挖的动作正在加快,啧啧的水声也在响起,耳机里传来清晰的手指拍击声和虞盈逐渐控制不住的娇吟。
筱月继续说着,“想见见他吗?也许…他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不…我不要男人…我只要你…小莺…啊!!”虞盈的话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打断,娇吟变得高亢而绵长,虞盈她被筱月的手指抠挖下体送上了高潮。
楼上暂时陷入了情欲过后的短暂平静,只剩虞盈和筱月娇喘。
而我,在虞盈的衣帽间里,几乎要绝望了。
我已经翻遍了所有地方,甚至连一些看起来不可能藏东西的角落都检查了,还是一无所获。
赵贵这个老狐狸,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了?
就在我焦急万分之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衣帽间最里面,一个专门用来放内衣的抽屉柜。
我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是迭放整齐的各式内衣,大多是简约的纯色款式。
我一件件翻找,手指忽然触碰到一条手感有些异常的黑色蕾丝底裤。
它比其他的要稍微厚实一点,边缘的缝合处似乎有细微的凸起。
我的心猛地一跳!
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底裤,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果然,在底裤内侧的裆部位置,有一个极其隐蔽的、用同色线缝合的小口袋!
我用力一扯,线头崩开,里面赫然是几小包用透明塑料密封的白色晶体!
找到了!妈的!赵贵这个变态,居然把毒品藏在自己老婆的底裤里。
这简直是对虞盈极致的侮辱和利用。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既为虞盈感到悲哀,也对这个男人的卑鄙无耻感到恶心。
我迅速将这几包东西塞进我随身携带的一个准备好的小证物袋里,然后将那条底裤尽量恢复原状放回抽屉。
我仔细倾听耳机,楼上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些,但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低声的交谈。
“小莺…我们…下去喝茶吧?”是虞盈的软绵绵的声音。
“好,好的。”筱月回答。
不好,她们真的要下来了。我立刻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将衣帽间恢复原状,然后闪身而出,轻轻带上衣帽间的门。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了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还有虞盈带着笑意的说话声,“就在前面了,我家里的茶具也很漂亮…”
完了,她们已经到门口了,我现在开门出去,一定会和她们撞个正着。
电光火石之间,我别无选择,只能猛地转身,再次冲回刚刚离开的衣帽间。这是我唯一可能藏身的地方。
几乎就在我藏好的同时,公寓大门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咔哒”,门开了。
虞盈和筱月说笑着走了进来。灯光“啪”地一声被打开,明亮的光线从衣帽间的门缝里透进来一丝。
“随便坐,小莺,我去泡茶。”虞盈的声音听起来愉悦而放松。
“嗯。”筱月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