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微妙感受——那种缺乏真正“侵入”和“温度”的、冲击着所有感官层面的快感,仅靠手指或者外在的爱抚,确实会带来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虞盈似乎被这番话触动了。她的怒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同情,或许…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好奇。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声音重新变得柔和,还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所以,你还是在渴望…男人的东西?”
筱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出了一声难以启齿的叹息。
虞盈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被自己撩拨得情动不已的年轻女子,听着她吐露内心最深处的、关于性事的不满和渴望,感觉复杂。
那是挫败?
还是嫉妒?
还是…一种被挑战后产生的、更强烈的征服欲?
就在这时,虞盈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听到她站起身的声音,然后是走向卧室的脚步声!她的目标……是衣帽间?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她要来拿衣服?还是发现了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衣帽间门口。我的手心全是冷汗,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彻底停滞。只要她推开门,我就将无处遁形!
然而,门把手并没有转动。虞盈只是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什么。几秒钟后,我听到她走向了旁边的方向,打开柜门,翻找着什么。
“小莺,”虞盈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说得对,女人的手指,再灵巧,确实少了点…力量和侵略性。”
她拿着一根细长的按摩棒,重新坐回沙发。
虞盈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既然你觉得空虚…那老师,就用这个…帮你填满它……怎么样?”
筱月显然也没料到虞盈会如此直接和激进。发布页Ltxsdz…℃〇M她倒吸一口冷气,带着真实的惊恐说,“虞老师!这…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虞盈声音强势,还有一丝被拒绝的恼怒,“你刚才不是还说空虚吗?现在又怕了?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想着的,是某个特定的……‘男人’?”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刺向筱月。这既是逼迫,也是试探。
衣帽间里的我,心脏已经跳到了喉咙口。
局面完全失控了!
虞盈的举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筱月该如何应对?
接受?
那将是何等屈辱和危险!
拒绝?
又如何解释刚才那番关于“空虚”的言论?
就在这时,筱月做出了反应。https://m?ltxsfb?com
我没有听到她激烈的反抗或恐惧的尖叫,反而听到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她颤抖着声音说,“虞老师,你不要逼我,我好乱…我不知道……我的男人他虽然不像老师你这么温柔…但…但他…”
她表演着无助的姿态,意欲激发了虞盈的同情心和掌控欲。
果然,虞盈的动作停住了。她似乎被筱月这番真情流露的话打动了。
“…你想你的男人了?”虞盈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好奇。
“当然会…”筱月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尤其是,身体有感觉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想他用粗鲁方式肏我…虞老师,我是不是很贱?”她自我贬低,博取虞盈同情。
虞盈沉默了。她放回按摩棒,抚摸筱月头发安慰她。
“傻丫头…”虞盈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这有什么贱的,那是你的身体本能…只是,男人都是混蛋,不值得你想念。”
“不,不是的…”筱月趁机纠正,声音依旧哽咽,但带着一丝倔强,“李部长…老李的话,他…他不一样的…”
“李部长?”虞盈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刚刚在楼上就听你提起过他…他有那么厉害?”
“…嗯。”筱月小声回应,亦真亦假的说着,“他虽然年纪大,有时候也很霸道,但是他很…厉害……尤其是…那里…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他那样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脸颊浮起红晕,充满了羞耻和异样的回味,仿佛真的在回忆着父亲的阴茎的狰狞性状。
我能感觉到,虞盈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她刚刚产生强烈好感的、充满魅力的女人小莺,在与她互相爱抚之后,吐露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强悍性能力的复杂眷恋…这种心理冲击,对于虞盈这样一位情感空虚、正在探索自我欲望边界的女性来说,是极具诱惑力和挑逗性的。
虞盈没有说话。但不难想象,她此刻的眼神,一定充满了震惊、好奇、嫉妒,以及一种被点燃的、想要探究和比较的欲望。
“……是吗?他……有多厉害?”过了许久,虞盈才缓缓问。
筱月睫毛低垂,脸颊绯红,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仿佛在挣扎着是否要将最私密的记忆袒露给另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事…怎么形容…”
“实话实说就好。”虞盈靠着筱月的身躯,也带着些许兴奋,“告诉我,他…哪里不一样?”
“他很粗鲁…不像虞老师你这么温柔…总是很急,力气很大…”她低声说着。
“怎么个力气大法?”虞盈紧追不舍,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蛊惑的味道。
“就是…就是…”筱月似乎在回忆着让她既痛苦又沉迷的片段,“他把我摁在沙发上,我根本动不了…他粗糙的大手像是会魔法,总是可以轻松找到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揉捏着…戳弄着…”
衣帽间里,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筱月在描述的正是她和父亲之间曾经真实发生过的。
“还有呢?”虞盈追问着,阴影晃动,她的手再次抚上了筱月的胸脯和腿间,但这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种求证般的急切抚弄,“只是这样?”
“不…不止…”筱月的声音变得更加飘忽,仿佛沉入了春梦的漩涡,“是他…那里,太…太吓人了…”
“哪里?”虞盈的声音几乎贴在了门板上。
“就是男人…那里…”筱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羞耻,“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那么狰狞的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像像烧红的烙铁……看着就怕…”
我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
筱月怎么能怎么能对另一个女人如此详细地描述父亲的阴茎!
尽管知道这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勾起虞盈的好奇和欲望,但亲耳听到,依旧让我感到巨大的羞辱和一种扭曲的刺痛。
虞盈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沉默了几秒,她才再次开口,“然后呢?他…他就用那个…肏你?”
“嗯…”筱月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鼻音,仿佛回忆那个瞬间依旧让她恐惧又战栗,“好疼…一开始都像要撕开一样,我让他轻点…慢点…但他从来不听,说我的下面水很多,是喜欢他那里的意思…说着反而…更用力…像头野兽…”
“…真的吗?”虞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探寻,“…那么疼,你还会想他的那里?”
筱月用带着自我厌恶的语气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