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张大小姐。”赵贵嘿嘿笑着,眼中闪烁着淫邪而自信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试管都多。你这身子…嘿嘿,一看就是没经过多少男人的,绷得这么紧,真是块宝地。”
他的手掌并没有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节沿着她小腹那柔韧而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打圈,力道刚好,刺激着她被春药放大了感觉的表层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奇异麻痒。
张杏紧咬着下唇,努力偏过头,不想去看赵贵那令人作呕的肥脸,更不愿面对自己身体正在被如此亵渎的事实。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根神经都在呐喊着抗拒和厌恶。
“拿开…你的脏手…”她从牙缝里挤出冷冽的声音,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赵贵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得意。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扫过她裤腰边缘的肌肤,引得张杏又是一阵麻痒。
然后,那只手如同狡猾的泥鳅,灵巧地钻入了她松开的裤腰之内,贴着内裤的边缘,稳稳地覆在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之上。
“啊!”张杏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瞬间反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羞辱和生理上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拿出去!混蛋!你…你敢…”
“我不敢?”赵贵嗤笑一声,手指非但没有退出,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底裤,使着特定的韵律和压力揉按起来。
他的动作精准而老道,拇指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等那颗肉麻微微变硬勃出后,拇指捏住轻轻弹拨。
“嗯啊…”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从张杏口中溢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通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和恐慌。
她恨透了自己身体这背叛意志的反应。
药力在持续发作,像一团火在她血液里燃烧。
赵贵的侵犯偏偏带着逗弄自己神经的技巧,仿佛不是在施加痛苦,而是在强行打开一扇她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的门扉。
酥酥麻麻的感觉渐渐累积,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变得潮湿、发热,一种空虚的痒意从深处蔓延开来。
“瞧,你的水都把底裤弄湿了哦。”赵贵看着那层单薄布料下迅速扩大的湿痕,淫笑着说。
他低下头,臭烘烘的嘴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嗯?张博士,你这副高冷的样子底下,原来藏着这么一副敏感的身子骨…真是馋死老子了!”
说着,他变本加厉。
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更加深入,更加灵活。
他甚至用两根手指隔着底裤,模仿着某种动作,浅浅地刺入、退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过她那最敏感的褶皱和入口。
“不…不要…停…停下…来…”张杏的抗议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破碎,夹杂着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喘。
她双腿之间的肌肉一阵阵发紧,又一阵阵酥软。
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邪火越烧越旺。
赵贵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底裤,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微“刺啦”声,他粗鲁地扯开了那最后的屏障,将张杏最私密、最脆弱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冰冷空气和蛇夫的视线下。
“啊——!”张杏发出一声悲鸣,巨大的羞耻感快要将她淹没。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赵贵用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湿热的肌肤,但紧随其后的,是赵贵的手指,带着温度和令人作呕的油滑,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娇嫩的花瓣。
这一次的触感清晰得令人绝望。
粗糙的指腹先是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划过那已然充血微勃的敏感肉芽。
“呃嗯……!”张杏的身体猛地蜷缩,尖锐的轻微刺痛和无法言传的酸麻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哦?这里这么敏感?”赵贵淫笑着,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指变本加厉,用指尖快速而刁钻地拨弄、刮搔那颗在他手下微硬的肉芽。
他的动作熟练老道,偶尔轻捻,偶尔弹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最要命的点。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张杏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媚人的颤音。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弱地向上挺动,似是逃避,又似是绝望地追逐着那带来痛苦与欢愉的源头。
春药追随着她的感受在体内疯狂燃烧,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赵贵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在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
那强烈而又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沼泽深处的淤泥,一点点将她拖入沉沦的深渊。
她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自己身体这无耻的背叛,更恨透了带来这一切的赵贵!
可她的身体却在渴求更多,空虚感从花径深处猛烈地涌上来,让她几乎发狂。
“啧啧,水流成河了…张博士,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赵贵低下头,浑浊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小屄的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手指甚至恶劣地探入那翕张翕合、不断溢出蜜液的入口,浅浅地抠挖了几下。
“呃啊……!”张杏发出一声拉长的哀鸣,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被铐在冰冷铁管上的蛇夫。
他依旧站在那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牢牢锁定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没有愤怒,没有出声阻止,甚至…甚至在那冰冷的镜片之后,她看到了一丝丝近乎…欣赏和满足的光芒?
仿佛眼前这幕她受尽屈辱的场景,是他乐于见到的一场演出。
这个发现瞬间刺穿了张杏最后的心防。
比赵贵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的是蛇夫的眼神。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甚至就是他情感的寄托。
“呃……”一声极其痛苦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源于蛇夫冰冷的神色。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随着赵贵手指动作而引发的阵阵生理性颤抖。
躲在暗处的我,目睹着这一切,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张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对蛇夫彻底绝望的光芒,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仅仅是身体被侵犯的痛苦,而是对蛇夫冷漠无情的悲痛。
而蛇夫那近乎欣赏的冷静,更是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这个男人的内心,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黑暗和扭曲。
而我还必须要忍耐,为了最终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贵似乎对张杏突然的“顺从”非常满意,他嘿嘿一笑,抽回了那只湿漉漉的手指,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裤腰带。
“妈的…忍不住了…张博士,让老子好好尝尝你这女博士的骚味儿…”
沉重的皮带扣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