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猛地向下一坐,身体瞬间绷紧,内部一阵紧绞着我茎身的痉挛,她仰起头,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呻吟出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短促尖细哀鸣,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持续的刺激共同推向了一次不由自主地高潮,大量的暖流从幽深的花蕊处涌流,直接打湿了我的裤子和座椅。
接着是虞盈那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小莺,别急嘛。说不定老李临时有事,把车停别处了。诶?你看那边那辆黑色的车…是不是赵贵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虞盈认出了赵贵的车!
“赵贵的车?”筱月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这边靠近了一些,“他怎么把车停在这里?人呢?”
我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透过车窗,我能看到筱月的身影停在了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外。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咚咚咚”,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
这轻轻的敲击声,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吓得我发僵,心快跳到嗓子眼来。
而在我身上,被捂住嘴的张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车外的人声,高潮余韵中的娇躯又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呃!”我闷哼一声,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让我险些失控。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车外的筱月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她似乎凑近了些,但显然什么也看不清。
“好像没人。”筱月说,“我们走吧盈姐。”
虞盈的声音压低了些,用暧昧的语调说,“你看这赵贵的车…停得这么靠里,还是歪的…而且…”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轻笑一声,“你仔细看…车子是不是在…轻轻地晃?”
虞盈的话刺穿了我所有的侥幸,她发现了,这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她从那微不可察的车身晃动中,察觉到了异常。
筱月闻言,果然停了下来,似乎在侧耳倾听。车厢内,我稳住张杏,连最细微的颤抖都竭力控制住。
安静了几秒后,筱月似乎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想先拉着虞盈回去了。
虞盈脚步声跟着筱月渐渐远去,一边还在说,“小莺,你还是太年轻。你想想,赵贵那个人,把车停在这种黑灯瞎火的角落,车子还微微晃着…里面能干什么好事?肯定是从哪里骗了个小丫头在里头快活呢。”
筱月有些羞耻,说,“你…你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确认她们离开的瞬间,我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仿佛“铮”地一声断裂。
一直强撑着的、试图将张杏从我身上推开的力道,骤然松懈。
汗水早已浸透了我的衬衫后背,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而跨坐在我大腿上的这具娇躯仍然发烫。
张杏一直死死环住我脖颈的手臂稍稍松了些力道,但依旧缠绕着,不肯放开。
她抬起迷离的眸子,那双被情欲和泪花刷过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像蒙了一层水雾的黑曜石,破碎又勾人。
“哥…她们…走了吗?”高潮后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说,“嗯。”
这个音节仿佛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水。张杏原本因紧张和短暂高潮而有些僵直的身体,瞬间重新软化下来,更紧密地贴向我。
“吓死我了…”她把脸埋回去,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蹭着我的锁骨,“刚才…刚才我以为…我们要被发现了…”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危险情境催化出的性奋。
我没有回答,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理智的残骸在警告我,这是错的,是背德不伦。
但我身体深处被点燃的野火,以及怀中这具年轻、鲜活、因烈性春药而彻底绽放的胴体传来的触感,正在将那些警告烧成灰烬。
她的体温,她肌肤的细腻,她体内依旧紧紧包裹、吸附着我坚硬阴茎的惊人湿滑和温热,无一不在挑战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哥…”她见我不语,仰起脸 ,眼里的情欲在高潮后反而愈加浓烈,“你…明明就想要我的…你还那么硬着呢…”
她的腰肢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我倒吸一口冷气,抓住她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却又不是推开,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禁锢。
“张杏…你清醒一点…这是不对的…”
张杏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高潮后春水的眸子注视着我。
她微微支起身子,扭动着她的腰肢,这个动作让她与我结合的部位产生了一阵微妙而磨人的移动,我闷哼一声,几乎要失控。
她没有继续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与她此刻状态不符的温柔。
“哥,”她展露着自己的媚态,“别想那么多…就现在…只有我们…好不好?”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我的眉心,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我的嘴唇上方,呼吸交融,却没有真正吻上来。
“你看…”她引导着我的视线,落在我们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虽然光线昏暗,但那隐约的轮廓和湿漉漉的水光足以说明一切,“它…和我…都不想停下来…”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留在我们身体的连接处,轻柔地抚摸着边缘的肌肤,激起我的微微战栗。
“告诉我…”她呵气如兰,唇几乎贴着我的,“你也想要的…对不对?别再骗自己了…”
最后的防线,在她这句话的叩问下,轰然倒塌。
所有的理智、伦理、顾忌,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冲动碾得粉碎。
我闭上眼,发出不知是绝望还是解脱的低吼,一直禁锢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不再是推开,而是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嗯啊——!”张杏被我突如其来的回应冲击得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娇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般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我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回应。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迟疑,带着一种踏入禁忌之地的惶恐。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张杏的花径媚肉紧致、湿热,每一次迎合着我上挺时的颤抖和呜咽,都像是最烈的催化剂,燃起我压抑已久的所有欲望。
我托起她的臀,由缓至急地动作起来。车厢内原本压抑的喘息声,逐渐被更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响和张杏动情的呻吟所取代。
“哥…慢点…啊…好硬…好粗…”张杏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泣音,但那双环绕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修长的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要将我更深地纳入她的身体。
我更用力地冲击去回应她的情欲,每一次都让我的阴茎尽根没入在她的花径里,她散落的发丝随着动作飘零,我一把扯掉她的衣衫和内衣,伸手抓住她的奶子,肆意捏揉。
“还说要慢一点…不是你要的吗?”我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动作却丝毫未缓,“不是你说…要我填满吗?”
“是…是的…”她语无伦次地应和,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填满我…哥…全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