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不停摇头,带着绝望的挣扎低声说着,“不……你停下来……李兼强……我命令你……呃啊啊——!”她的命令在父亲阴茎尽根没入后保持的停顿姿势中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几乎破音的哀羞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指尖在粗糙的砖墙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只剩下一片失控的水光。
“不……不要……停……停下来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却虚弱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最靡靡的哀求。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迎合着那致命的冲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几乎要绞断一切的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榨取着,将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反哺回她濒临崩溃的肉体。
“……啊……啊啊——!”最终,所有徒劳的抗拒和理智的挣扎都被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彻底淹没,化作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高亢而甜腻的尖叫。
就在这时,父亲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住,箍在她腰间的铁臂肌肉虬结贲张,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筱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如铁的巨物,正以一种可怕的频率剧烈地搏动、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闸而出!
父亲死死咬住牙关,额角血管突突狂跳,全身肌肉紧绷如铁,似乎在用尽意志力对抗着某种本能。
筱月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艰难的喘息。
几秒钟后,那可怕的搏动和膨胀感缓缓平息下去。
父亲重重地呼出一口粗气,汗水从他额角落在筱月的背上。
但他的阴茎依旧没有退出,依旧保持着那紧密而耻辱的连接。
巷口传来保镖队长带着戏谑的喊声,“李部长?完事儿没?兄弟们可都等着试试那个骚货呢。”父亲抬起头,脸上挤出狠厉的笑容,声音嘶哑地回骂,“操!急个屁!这妞儿够劲儿,老子得多玩会儿,你们他妈给老子守好了!”骂完,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几乎失去意识的筱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筱月,听着……不能让他们碰到你,你得……再忍忍……”话音未落,在那巷口保镖们更加放肆的哄笑声中,他竟然……又一次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父亲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急于发泄的狂暴冲撞,而是更磨人、更持久、更加深入筱月小屄的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心痒的黏连感,缓慢得近乎残忍,仿佛要将每一寸褶皱的触感都铭记于心,而每一次深入则沉重而坚决,直抵小屄最深处,仿佛不知疲倦,要将刚才强行压抑下去的射精欲望,用另一种更缠绵、更深入骨髓的方式,更彻底地烙印在筱月的身体最深处。
筱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父亲汗湿的胸膛上,嘴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不再是逃避,反而像是在笨拙地迎合着那致命的深插,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泥泞不堪的小屄随着阴茎缓慢而深刻的插入不断泌出稠腻淫浆,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拔出时老树盘根的茎身翻带出来更多白腻的淫浆,将两人紧密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亮。
她整个人像一滩春水,任由父亲予取予求,只在被顶到最深处时,身体才会像触电般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鸣,随即又瘫软下去,周而复始。
“啊……不,停……停下……爸……呃啊!”筱月带着泣音哀吟着,“太……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呜……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呀!”她腰肢的扭动是被父亲逼出的绝望迎合。
阴道肉壁的痉挛,如同最贪婪的吮吸,死死绞咬着父亲插进来的巨物,每一寸蜜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索取。
“呃!……我不行了……我又……又要……到了……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起来。
在筱月那极致紧缩的高潮,父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吼,“操!筱月……你里面……吸得太狠了……呃……!”他强健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揽住她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想从筱月要命的小屄绞杀中抽身而出。
在筱月扭动着的腰肢时,她的小屄蜜肉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痉挛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箍住他怒胀的大龟头,榨取着父亲的精液。
“不……不行……顶不住了,妈的……全射给你!”父亲的声音彻底失控,他再也无法维持抽送的节奏,腰胯失控地向前死死抵住,将筱月整个人更深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抽搐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爆射入她痉挛不休的小屄最深处,灌入被父亲硕长阴茎肏得微微翕张的子宫入口。
滚烫的冲击让筱月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弹动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全靠父亲依旧死死抵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才没有滑落在地。
巷口传来保镖们不耐烦的催促和口哨声,尖锐刺耳,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筱月混沌的意识上。
父亲滚烫的射精还在她身体最深处持续,那过于强烈的的冲击让她不受控制的痉挛加剧,脚趾死死蜷缩,细高跟凉鞋无助地敲击着冰冷的地面。
“呃……呜……”她破碎的呜咽被父亲依旧死死抵着她的沉重身躯压在喉咙里,变成细微的、濒死般的抽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那股灼热液体持续注入时带来的、令人崩溃的充盈。
父亲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脊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一片狼藉湿黏。
他似乎也耗尽了力气,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颤抖,一时竟也没有立刻退开。
巷口的哄笑声更大了,夹杂着下流的调侃,“李部长,完事了没啊?兄弟们等得花儿都谢了。”
“就是!让哥们儿也尝尝鲜啊!”这污言秽语像冰水浇头,让筱月猛地从那种近乎昏厥的失神中惊醒。
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微微挣扎着,说,“放开,起来……你先打发他们走……求你了……”父亲手臂用力,把自己的阴茎缓缓从她小屄痉挛湿滑的紧致包裹中拔出。
“啵——”伴随着一声带着湿黏水声的分离,父亲半软着的阴茎拔出了筱月的小屄,宣告方才那场激烈的背德媾合的终结。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筱月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全靠父亲及时捞住她的胳膊才勉强站稳。
我蜷缩在冰冷的垃圾桶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像一尊被冻僵的石像,眼睁睁看着巷角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幕。
筱月最私密小屄的此刻暴露在昏黄惨淡的路灯下,像一朵被粗暴蹂躏后彻底绽放又迅速凋零的残花。
两片红肿的娇嫩阴唇无助地微微翕张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淌下一道浓稠的白浊精液。
那是我父亲刚刚射进去的。
那刺眼的精液,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穿了我的理智。
愤怒、屈辱、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己也参与了这场亵渎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