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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被铐着双手、脸颊红肿的筱月,又指了指门口,说,“烂牙强,这两个,一个是刑警队长,一个是骨干,分量够足了吧?今晚这出,就算我李兼强给东哥递的投名状。人,你们带走,是杀是剐,是谈是放,全凭东哥发落。不过……”
他话音一顿,目光闪烁了一下,“东哥的千金,黎小晚,这会儿八成还在前面那间包房,跟那个小白脸警察在一块。那小子虽说身手稀松,可到底是穿警服的,身上保不齐有喷子。咱们得兵分两路。我去前面,想法子把小晚‘接’出来,顺便探探那警察的底。你们俩,先在这把人看牢了,等我回来。到时候,人货并交,一起送到东哥面前,这功劳,才算扎实稳当。你看怎么样?”
烂牙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目光在筱月因愤怒与屈辱而剧烈喘息起伏的傲挺胸脯,还有魏汝青被反绑双手后更显楚楚可怜、不堪一折的腰肢上来回爬梭,眼底泛起浑浊而淫邪的暗光。
他咧嘴露出那口被烟渍熏黄的烂牙,扯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恶笑,说,“分头行动?好啊,强叔。你去把老大的千金‘请’过来正好。不过嘛……”
他拖长了黏糊糊的尾音,踱步到李兼强面前,继续说,“强叔,光逮了人,还不够份量。老大的脾气你知道,最看重‘实在’东西。你得递个够分量的‘投名状’,让弟兄们……” 他扫了一眼满脸横肉的阿彪,“也让老大,把心放进肚子里。”
“什么意思?” 李兼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声音发沉。
烂牙的笑容越发淫猥下流,他先是指了指被父亲李兼强死死控制、面色煞白的筱月,又回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接着,伸出左手,拇、食二指圈成一个环,右手食指猥琐地快速捅动了几下,做出一个不言自明的下作手势。
他说,“这臭娘们,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抽我兄弟大耳刮子,拿电棍比划。强叔,你就当着我跟阿彪的面,把她给‘办’了。好好‘教教’她规矩。也让咱们哥俩开开眼,瞧瞧这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警花队长,被干的时候,是怎么个哭爹喊娘的骚浪模样。”
说着,他另一只手伸进鼓鼓囊囊的裤袋,竟然掏出了一台小巧的、外壳闪着银灰色金属光的手持dv摄像机,款式是当下最新潮的进口货。
他熟练地打开电源,镜头盖滑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小小的取景屏亮起蓝光。
“我这儿家伙都备好了。把过程,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录下来。有了这盘带子,强叔,” 他晃了晃手中的dv,屏幕的光映着他的烂脸,“你才算真正跟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自己人。老大见了这份‘大礼’,也肯定龙颜大悦。怎么样,够便宜你了吧,强叔。”
“畜生!你们敢——!” 魏汝青闻言,如遭雷击,厉声怒叱,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扭动,但她被身后的阿彪狞笑着用膝盖更重地顶住脊椎,压在地面,无法骂下去,痛苦地闷哼着。
筱月娇躯一震,不敢置信地盯住烂牙强手中那台闪烁着蓝光的dv录影机,然后目光缓缓移向近在咫尺、控制着她的李兼强。
先前强撑的愤怒与冰冷渐渐褪去,露出惊惧的脸色。
偷窥孔后的我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冲上头顶!
他们要…他们竟然要我的父亲当他们的面和我的妻子筱月性爱不止…还要用那东西录下来?!
李兼强!
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全身的肌肉发紧,一股摧毁一切的暴虐冲动直冲四肢百骸,只想不顾一切地撞碎这堵薄墙,哪怕赤手空拳,也要和畜生们拼了!
“别乱动了,警察叔叔,你会害死你的老婆跟你老爸的!求你了,再看一眼!”
黎小晚却再次从背后死死抱住我,她温软生香的身体藤蔓般将我缠住,声音又急又快,压得极低,带着与现场惨烈气氛格格不入的冷酷洞察力和一丝诡异的兴奋,“你快看你爸,看他的手!还有你老婆的眼睛,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被她拼死抱住,加之她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狂怒的挣扎出现了动摇。
我赤红着眼,咬牙切齿地强迫自己再次将视线投向那个令我窒息的偷窥孔。
包间内,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在烂牙提出那令人发指的要求、并亮出那台dv录影机后,父亲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他的眼神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剧烈地翻腾变幻,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被自己控制在身前、双手反铐、脸色惨白如纸的筱月。
他忽然“哈哈”干笑了两声,钳制着筱月手臂的大手,猛然用力,在她被手铐硌出红印的小臂上又掐了一把,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将她整个高挑柔韧的身体几乎要揉碎般地揽进自己怀里,对淫笑着等待答复的烂牙以夸张的语调大声说,
“操,就这么办!妈的,这臭娘们,上次在百乐门舞厅,就是她和另一个女条子给东哥下的套,害得东哥差点翻船,到现在还得东躲西藏,过得不痛快!今天正好,新账旧账一块算!老子就先替东哥,好好‘验验’这警花队长的‘成色’,看看是不是真那么‘经查’!”
话音未落,他一直扣在筱月胳膊上的手掌,沿着她紧绷的手臂线条下移,粗糙的指腹摸过她细腻的皮肤,滑过被冰冷手铐锁死的纤韧的腕骨,掠过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腰侧曲线,最后,在烂牙和阿彪淫邪的注视下,那只大手堂而皇之地一把狠狠按在了筱月被紧身裙勾勒出的、挺翘浑圆的左臀之上!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织物与肌体,毫不留情地抓握、揉捏,薄薄的裙料在他掌下无助地变形、绷紧,清晰勾勒出臀肉被粗暴蹂躏的饱满形状和凹陷,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嗯……拿开你的脏手,李兼强!” 筱月身体又一颤,疾言厉色的呵斥我的父亲。
她的娇躯被李兼强手臂和魁梧体型禁锢在怀中,形成无处可逃的拥抱姿势。
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不知是愤怒的火焰还是羞耻的缘故。
“对,强叔!就这么弄她!” 阿彪在一旁看得眼珠子发亮,兴奋地搓着手,弯腰捡起烂牙刚才扔在榻榻米上的dv摄像机,熟练地开机,调整镜头角度,取景框的光映亮了他猥琐的脸。
他将镜头稳稳对准了李兼强和他怀中无法挣脱的筱月,嘿嘿笑着说,“录下来,录下来!嘿嘿,这他娘可是好东西!回头也让东哥瞧瞧,这帮穿警服的娘们,扒了那身皮,底下是什么骚浪德行!”
烂牙见状淫心大炽,迈着醉醺醺的步子,走向被阿彪暂时松开、正试图蜷缩身体的魏汝青。
魏汝青双手被缚,短发散乱,原本整洁的衣物在刚才激烈的扭打中扯得更加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烂牙模仿着李兼强的动作,伸出手臂,一把将魏汝青强行搂进怀里,让她单薄的后背紧贴自己汗臭的胸膛。
他粗糙如砂纸的大手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从肩头滑到腰侧,嘴里喷酒气,含糊不清地咒骂着,“强叔说得在理,妈的,上次在百乐门,就是这两个臭娘们带着人搅局,害得东哥……操!”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炫耀和醉意,“不过东哥最近可没那么憋屈了,在‘老地方’待得舒坦着呢,上头也有人照应,吃香喝辣,逍遥快活!”
“老地方?” 李兼强一边继续用大手隔着那层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