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火慢炖般的大肉棒抽插一寸寸点燃。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粗硕硬物的每一次微小移动——这不是暴风骤雨般的摧毁,而是将她置于温水中缓缓加热,每一分、每一秒,那灭顶的快感都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带来阵阵让她头皮炸麻、尾椎骨发酸、脚趾不自觉死死蜷缩起来的极致酥爽与酸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甜蜜”的煎熬中,颤抖着发出可耻而又愉悦的欢鸣。
“放心,老子说话算话,给你们留足抓我的『铁证』。”父亲一边说着,腰胯顶撞的节奏却丝毫未缓,反而在言语间逐渐加速,直至达到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
筱月破碎的呻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而短促的哀鸣,在房间里无助地飘荡,“你猜猜,这『铁证』…会是什么?”
“你…你要留什么证据?”魏汝青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父亲牢牢禁锢、正承受着猛烈肏屄动作地筱月,又强迫自己移开。
“嘿嘿,”父亲淫笑着,腰身猛地一记重撞,顶得筱月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泣吟,他这才喘息着大声说,“证据就是,老子内射在你们夏队最里头的精液,是灌进去就掏不干净、擦不掉、赖不脱的…玩意儿!”
魏汝青被这露骨到极点的言语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口而出说,“你不能这样对她!夏队她…她有丈夫的…”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艰难无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呃啊啊……!慢…慢一点…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要…要被你弄坏掉了…”
在这样暴烈、持久、不容喘息也无从逃避的大肉棒上下抽插之中,筱月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沙堡,慢慢溃散流泻。
她无暇思考父亲口中那“内射”肮脏暗示,无力在意角落里魏汝青投来的、令她羞耻欲死的目光,甚至连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遮羞布都彻底抛弃。
此时此刻,支配她的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雌性生理机能,随着父亲腰胯的力量而起伏、颤抖。
父亲也汗水如雨落。筱月小穴内热情似火绞紧吮吸把他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但父亲他还在忍耐,“夏队…看着我。告诉老子…你是谁的女人?”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如此赤裸强烈的占有欲所震撼到。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要碾碎她最后一点作为刑警的尊严,在她的身体正违背意志地渴求他大肉棒的时候,在她下属的注视下,逼她亲口吐出这屈辱的宣言。
“不…我…我不是…”筱月轻轻摇头,虚弱地否定着。她怎么能承认?
“不是?”李兼强眼中戾气骤盛。
他腰身毫无预兆地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将小屄她撑满的凶器,瞬间退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灼热的大龟头,堪堪卡在她泥泞淫腻穴口嫩肌那里。
“呜…!”
突如其来地抽离,让筱月穴内湿热的媚肉因空虚和未获满足的刺激,痉挛般收缩、挽留,却只抓住一片虚无,源自生理本能的欲望让她的樱唇溢出无助的娇吟。
“说!”李兼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盯着筱月的眼眸,腰身作势要完全退出,“不说,老子这就走。阿彪和烂牙随便你处理,黎东谌的线索,你也自己想办法。”
是啊,小魏还在等着。
等着她的命令,等着她的决断,等着她把这场肮脏的戏…演下去,演到能拿到情报、能抓住黎东谌的那一刻,不然,一路走到现在的所有牺牲不就全都白费掉了?
身为刑警队长必须完成任务、保护下属的职业执着与责任,以及…那深埋在这一切之下,她对眼前这个以粗暴性爱方式摧毁她又给予她灭顶快感的男人产生归属的错觉……
不能倒下…任务…小魏…黎东谌…
她闭上眼,深呼吸,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是…是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哆嗦了一下,才挤出后面那足以将她灵魂都钉上耻辱柱的话语。
“…我认了…我是你的…女人…求你…别…别停下…也别…走…”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以刺穿筱月她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记住你刚才的话。”父亲嘶哑的说着,蓄满力量的巨物肉棒,随着他腰腹肌肉的发力,狠狠贯穿了她为他彻底敞开的下体小屄,完整地填满了筱月的下体,没留任何一丝缝隙。
“呃啊——!!!”
筱月的尖叫声浸透了痛苦与极乐,胴体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被父亲的大肉棒再一次被肏至高潮,被深埋体内的大龟头顶得微微凸起的下腹,和她的整个下半身,都为了这次极乐高潮而痉挛、抽搐着,拼死绞紧、夹裹父亲的肉棒和大龟头。
而在最后那记凶狠的贯穿后,父亲他的肉棒骤然膨胀、搏动,大龟头抵住筱月的子宫颈口,随即——一大坨炽热浓稠的精液洪流,从马眼那毫无阻隔地开始了喷薄,持续不停地灌入她下体屄屄的最深处。
“不…不要…里面…不行…不要内射我……!”
筱月的抗拒声凄厉而破碎,她拼命摇头,虚软的双腿徒劳地踢蹬,但最终还是被父亲抵在墙上,眼睁睁地感受着父亲喷薄地热精在她身体最幽深的地方奔涌着,后面几发都越过了子宫颈口,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内,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玷污她、打上“精液”的标记和父亲嘴里所谓的“铁证”。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浓稠热精持续喷射地热烈肉体刺激下,她的高潮被强行拉长了痉挛与收缩的时间,阴道肉璧的软肉如同饥渴的吸盘,一圈紧过一圈地本能绞紧、吮吸,榨取和容纳着侵犯者内射“铁证”,将这场暴行变成一次和谐
“交融”的性爱。
“嗬,嗬…”父亲如卸重负般的粗喘,腰胯细微地向前顶送,将最后一点生命的精华,都射进筱月她身体的最深处,为这场性爱画上句点。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的黑暗包间里。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被厚重黑暗吞噬的包间里。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抵在墙上、最终被迫承受父亲内射精液的全过程,连同她脸庞上那混杂着痛苦与甘之如饴的沉沦神情,都通过偷窥孔,被我亲眼所见。
那不是隔着屏幕观看的影片,而是一墙之隔地实时性爱“直播”。
胸腔里翻涌的不再是愤怒或妒火,而是对自己无力阻止的憎恶,对那禁忌画面竟能勾起生理反应的自我厌弃。
“嗬——!”
我呼出浊气,不再去想任何事情,阴茎向前一狠插,楔入黎小晚的屄屄之内,在她穴内嫩肉热情的包裹过来之时,松开强行遏制的精关,积蓄已久的精液,像父亲李兼强所做那样,悉数灌入我身下这具未成年女学生的胴体内。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我与墙那侧的父亲完成了血脉相连的“共鸣”。
“啊…射…射来了…天啊…这么多…好暖……”黎小晚舒爽地低吟着,屁股用力夹紧了我的正在射精的阴茎,穴内阴道贪恋地绞缠、吮吸着我的茎身与龟头,榨出我的所有的精液存货。
等我射得差不多了,阴茎也慢慢软了,滑出她的小穴,她满足地感叹着说。
“警察叔叔…真棒,居然真的敢内射我…一滴都没剩…”
我大口喘息。
脑海一片茫然的空白,释放后的极致快感迅速退潮,我心里自艾自怨,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