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地作践筱月姐,李所他……他也……”
她似乎想冲口说出我与黎小晚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死死忍住,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眸瞪着父亲李兼强。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也怎么着?”父亲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阴影都笼罩在她身上,说,“小虞,别把自己说得跟圣女似的。你不就是好奇吗?好奇夏筱月那么个带刺的警花,到底尝到了什么甜头,或是遭了什么罪,能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愿意背着老公和我偷情的模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中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不就是想亲身体会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能把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刑警,里里外外…都弄服帖了?”
“你滚开!”
虞若逸终于爆发,积蓄的恐惧与怒火化为一股蛮力,双手猛地推向父亲厚实的胸膛。
然而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脚下像生了根,反而顺势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拧,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面上。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虞若逸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叫人了!”她抬起穿着低跟短靴的脚胡乱踢蹬,但靴尖踢在他结实如木桩的小腿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蚍蜉撼树。
“叫啊,”父亲带着烟臭的嘴凑到她耳边,说,“睁大眼看看,这地方,这时候,能叫来谁?就算真叫来了人,你怎么说?嗯?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瞧瞧,你,虞若逸虞警官,深更半夜不回家,跟个半老头子在这没人的消防通道楼梯间里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让你妈知道?让所里上下知道?让你心心念念的‘如彬哥’也好好知道,他手下这个单纯热心的小警察,背地里是怎么在咖啡厅,被个老男人那话儿撩拨得高潮,弄湿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
虞若逸的挣扎骤然停顿,娇躯却因愤怒与恐惧而轻颤。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兼强松开了钳制她一只手腕的手,手掌沿着她手臂的线条,狎昵地向下滑动,掠过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手肘内侧,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侧。
高级针织衫衣料下,他宽厚的手掌贴紧了她的肌肤,拇指卡进了她裙腰边缘,按压着那柔软的凹陷。
“我不想干什么。是你,小虞,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揉按,说着,“你穿这么一身出来,不就是想让人多看两眼,多摸两把吗?嗯?这腰是细,就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拇指恶劣地在她侧腰柔软处狠狠一摁,虞若逸浑身一颤,嘴里一声呜咽。
“李兼强,你这是强奸,是犯罪!”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
“犯罪?”李兼强鼻腔里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这儿就咱俩人,你情我愿还是强迫猥亵,谁说得清?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的手指从她冰凉的脸颊滑下,带着黏腻的触感,抚过她白皙的脖颈,手指头感受着她皮肤下动脉的跳动。
“瞧瞧,这皮肉,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年轻就是好啊。”父亲低声咂叹,手指勾住针织衫圆领口的布料,向下微微拉扯。
顿时,浅色内衣的花边边缘和一截精致内凹的锁骨暴露在灯下,与周围灰暗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对比。
“又嫩,又软,透着股年轻鲜活的劲儿……跟筱月练出来的的肌肉不一样,你这是天生的,水灵灵的,招人疼。”
父亲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衣襟之内,而是在那织物与肌肤交接的边缘流连摩挲。
“你不是想知道吗?你筱月姐到底是怎么被我……弄得丢了魂儿,求着我别停的?”他故意将说话时的呼吸喷进虞若逸的耳廓,“只要你点头,把这‘赌约’认认真真地履行到底……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碰夏筱月一根指头。让你们筱月姐,和你那如彬哥,继续做他们人人艳羡的‘模范警侣’……怎么样?”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要了……”虞若逸有气无力地抵拒着。
她并非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但与此刻和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处境相比起来,过往经历的一切都显得苍白而遥远。
更可怕的是,她的娇躯似乎还顽固地残留着之前在咖啡厅被父亲肉棒大龟头蹭至失控高潮的可耻记忆。
那记忆如同毒蛇,在她体内蜿蜒吐信,让她的颤抖不仅仅源于恐惧,更掺杂了一丝生理性的余颤。
“现在说‘不’,可来不及了。”父亲喑哑的嗤笑,握在她腰侧的手臂突然发力收紧。
虞若逸低哼一声,整个娇躯被不容抗拒地按向他厚实如墙的胸膛。
父亲的另一只手掌也离开了那诱人的领口,转而如鹰爪般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强迫她仰起小脸蛋,直直迎向他浑浊瞳孔里的审视。
“刚才在咖啡厅的卡座里,你红着脸喘着气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怂样。”父亲攫住她的视线,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你不是还说过你看不惯我,要替你如彬哥讨个‘公道’。现在,‘公道’就摆在你面前,我人就在这儿。你想知道夏筱月经历过什么,我都可以手把手地教给你。这不就是你偷偷摸摸想要的吗,‘正义感过剩’的小虞警官?”
“我不是……我没有那样想……”虞若逸徒劳地摇着头否认,可身体被牢牢禁锢,呼吸间充斥着父亲身上的烟草与雄性体味。
“你有。”父亲斩钉截铁的说,扣着她后脑勺的拇指却以缓慢而色情的节奏,揉按她耳后的肌肤。
“你看如彬时那点藏不住的怜悯和不甘心,你提到筱月时又羡慕又妒忌的劲儿,还有刚才……你坐在我腿上,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时的反应……小虞,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自己。你这身子藏着的是什么心思,我摸一摸,闻一闻,就全明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宣告主权般,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那根本不像拥抱,更像粗暴的标记,将她的抗拒和呜咽都闷在他的西装里。
虞若逸僵硬地靠着他,不知所措。
“放开我,强叔,求你了……”她最后的抵抗化作了无力的哀求。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行啊。”李兼强出乎意料地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甚至将上身略微后撤了一些,拉出微妙的距离。
“只要小虞警官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那赌约也可以一笔勾销。”
虞若逸眼中闪过一瞬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微光。
“刚才,”李兼强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语速刻意放得极缓,“在咖啡厅里,我那么‘伺候’你…你下面,爽了吗?”
虞若逸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从脖颈到连耳廓连锁骨都晕开一片屈辱的潮红。
她垂下脑袋,否认的词汇大概已经在她舌尖翻滚,但她在父亲肉棒大龟头的蹭弄下高潮泄身的事实让否认的话语无法说得出口。
“看来是爽到了。”父亲自问自答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甚至带着点赞许的神情,“爽就对了。你这样的身子,生来就不是给李如彬那种温吞水预备的。他满足不了你,看看你筱月姐,多烈性一个女刑警队长,现在不也……”
“你闭嘴——!”虞若逸扬起头,眼底燃起两簇被刺痛的火焰,那是对筱月这个名字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