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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下流…”虞若逸的反驳声微弱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却仍执拗地从她的齿缝间挤出。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下体性器的交合处,即使戴了套子,昏黄光线下折射出的泥泞淫水油光,随着他的抽送,更多的黏丝被拉扯出来,闪烁着细弱的淫光,如同蛛网般断裂、滴落,粘附在虞若逸颤抖着的腿根肌肤和皱乱不堪的黑色裙摆上。
“瞧瞧,淌了多少骚水了……快把你强叔的大鸡巴淹了,还嘴硬?”
“你…你这老混蛋…啊——!”虞若逸的咒骂尚未完全出口,便被父亲一记直捣巢穴的巨根深顶撞碎。
他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便是短促有力地连续数记夯击,虞若逸的痛骂一下子扭曲、变调,化为一连串失控之下高亢到破音的哀鸣,又被她自己抬起的手背捂住,堵回喉咙,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与哭喘,“呜嗯…哈啊…停一下…太超过了…都说…太深了…你听不见吗……”
她的胴体在父亲不过稍稍加重几分的攻势下,便溃不成军,如同风中秋叶般簌簌乱颤。
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全身的重量与平衡似乎都寄托于后臀那凶悍插入的巨根之上。
“没听见啊,小虞警官。骂得太文雅了,再响亮点。”父亲喘气稍稍加重,语气一听便知是施暴者独有的快意。
在她臀上的手掌忽地抬起,带着十足羞辱意味地,在她那饱满颤动的臀瓣软肉上掴了一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啪!”
皮肉拍击声在房间里清脆的回响。
“让楼上楼下了人都听得清,咱们鹿田大区派出所英姿飒爽的小虞警官,是怎么被个老家伙……干得又哭又叫的!”
“唔——!!”虞若逸的呜咽骤然变调作一声更加尖锐的哀鸣,臀瓣上那一记拍打的刺痛远不及对她心理冲击的万分之一,臀后的巨根在小穴媚肉应激性夹紧下,又贲张胀硬了半分,更加蛮横地撑开她小穴嫩肉内里的褶皱,直抵她的小腹深处某个酸软欲融的极点,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收缩。
更多热流从被臀缝下被侵犯小穴嫩肉深处汩汩涌流,浸透了父亲大肉棒的避孕套,汇聚成股,沿着她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肌肤,留下一道道湿黏温热的淫淫腻痕迹。
“真、真的不行了…强叔…停一停…里面…里面酸得…像要化掉了…”虞若逸的哀求混着吁吁娇喘,声音断续发颤。
“瞧瞧你这小模样,”父亲竟真的像是“怜香惜玉”般暂缓了巨根的抽插,粗糙的指腹在她臀肌上泛着红痕的肌肤揉按,品鉴着说,“屁股又翘,又弹手,挨了打立刻红了,看着着更勾人了,屄里又湿又紧,上面的小嘴儿倒是挺硬的,身子可骗不了人。这浪荡水灵的劲儿,比筱月当初还……”
“不许再提筱月姐!”虞若逸拧过头,潮红的脸颊上,那双的眼眸迸出余烬未消的怒意,嘶哑着嗓子反驳,“你…你这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筱月姐是被你强迫的,她心里…她心里从来就只有如彬哥一个人!是你用下作手段……”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我的小虞警官。”父亲竟从善如流地连连点头,他顺势将虞若逸虚软的娇躯向后一扯,背部撞进自己胸膛,同时,一直狎玩她臀部的大手倏地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米针织衫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衣物撕裂的锐响过后,虞若逸的针织衫连同其下的内衣肩带被一同粗暴地扯开、崩裂,大片白皙的肩颈肌肤与半边饱挺的雪腻乳房曝露在空气中,乳头那点粉嫩的蓓蕾可怜地挺立着。
父亲的手掌不由分说地覆拢上去搓揉、挤压,贪婪感受着那份绵软与弹性在他指掌间被肆意改变形状,就像他刚刚对付虞若逸的臀肉那样无情。
“可惜啊,”他手上揉捏奶子的动作不停,语气带着虚伪的叹息说,“你那个如彬哥,连自己床上的老婆都喂不饱,才会让我这老流氓有空子可以钻。他心里是有夏筱月不假,可惜啊……筱月里头,早就是她公公的形状了……”
他拖长语调,掌心下那团绵软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弄中无助地变形,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乳头蓓蕾,激起虞若逸仰头低声呜咽着。
“……至于你,小虞警官,你眼巴巴地凑上去,你如彬哥拿正眼瞧过你么?嗯?他怕是连你这身子真正的深浅…都摸不清门道吧?”
“你…放手…老混蛋……嗯啊…我…我…!”羞愤的火焰让虞若逸的言语连不成句子。
她徒抬起手臂想格开胸前揉捏她奶子的魔掌,可腕骨一下子就被父亲扣在腰侧,她本能地扭动腰肢逃离,然而就算是细微的挣动,都使得她臀缝小穴嫩肉内深埋的巨根肉棒在蛮横地刮擦、蹭磨,激起她的胴体蚀骨钻心的酸麻与向深渊坠落般地快意,让她小腹又一度剧烈收缩,喉间压抑的尖叫几欲冲破齿关。
“我什么?我比你那个心上人强,是不是?”父亲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的傲挺奶子和挺立发硬的乳头上揉捏、拨弄、掐捻,熟练地挑逗着虞若逸的,同时胯下的巨根肉棒重新开始缓慢而深入的顶送,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更折磨人地深入浅出,拔出几乎要完全抽离,又在穴口嫩肉褶皱周圈徘徊,再突然深深凿入,直抵她的花心。
“至少,你在我的下面湿透淌了一地淫水,让你叫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虞若逸在父亲的掌控下呈现出的无力挣扎却又被生理本能侵蚀的雌性媚态,既刺得我心口剧痛,又点燃了我的欲火。
她原本总是带着明亮笑容的清秀瓜子脸,此刻眉尖若蹙,眼眸中月牙般可爱的笑意已被泪花与迷离取代,氤氲着屈辱的春水,又在痛苦中晕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地、被强行催熟的糜艳。
她的胴体被困在父亲壮硕的身躯与墙壁之间,每一次承受巨根撞击时的战栗,每一次因胸前肆虐而漏出的破碎呜咽,都让她身上属于年轻女孩的清新被迅速剥落,显露出其下被情欲泥沼拖拽、沉沦的惊心模样。
这鲜活的“活春宫”,像烈酒灌入我的眼睛。
心痛、愤怒与无力感之下,一股截然相反的灼热可耻地在我下腹窜起,隐隐搏动,与我的理智的对抗,让我在目睹她受难的同时,也品尝到了自身灵魂被玷污的滋味。
“唔…没有…我才没有…”虞若逸的否认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娇喘和压抑的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的娇躯诚实地反应着,胸前被他玩弄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臀缝中的覆着薄薄一层阴毛的穴口嫩肉玉贝般紧夹、吸吮着侵入的巨根,无意识地绞缩仿佛要将那粗硬滚烫的存在更深地拖入她的屄屄深处。
越来越多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将两人性器紧密交合之处溢流而出,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泞,以至于父亲巨根的微小抽离与顶入都带出黏腻的淫水交击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嗬…里头咬得死紧,嘴皮子倒还硬气。”父亲似乎对胸前的把戏失去了狎玩的耐心,转而攫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写满抗拒的小脸蛋拧向自己这一侧,凑上去便要啃吻她的嘴唇。
“滚开,别用你的脏嘴碰我!”虞若逸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摆头躲避,屈起的膝盖向后无力地蹬踹,却因姿势的制约和身体的虚软,只能像幼猫挠爪般,徒劳地蹭刮过李兼强粗壮的小腿。
“还敢踢人?”父亲眼里凶光骤盛,箍在她腰间的臂膀突然发力,竟将她大半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