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丫头,真把他找来了。他就在这扇薄薄的隔间门板外面。
父亲似乎是在对着肩头的对讲机说话,语气公事公办,“……三分钟前接到前台通报,j区豪华包厢客人投诉,反映女厕所有异常人员滞留。安保部部长李兼强已到场巡视,经核查,未发现异常,一切正常。”
原来是虞若逸她用投诉把父亲引到了这里。我贴在门板上,心脏狂跳,想听清更多的动静,却又怕漏了半点声响惊动门外的人。
没过半分钟,又一阵脚步声踩进了女厕。
这次是高跟长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韵律——不用说,一定便是我的妻子,筱月。
“爸,您怎么……怎么会突然进女厕所里来?”筱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刻意装出来的惊讶。
那语调软绵绵的,连我这躲在隔间里的丈夫都听得出来是在演戏,更别提门外那个在风月场里浸淫了半辈子的老江湖了。
李兼强嘿然一笑,戏谑的说,“不知道哪个闲的没事干的臭小子多喝了两杯,跑到前台投诉,说你们包厢的女厕所有流氓。我这当安保部长的,不得亲自来看看,护着我这宝贝儿媳?”
我听得心里一阵恶寒,可又忍不住轻轻放下马桶盖,蹑手蹑脚地站了上去,借着隔间板上方与天花板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筱月当然也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打趣。
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冷着脸驳斥回去,可是此刻她喝了酒,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没了平日里的凌厉,倒添了几分醉人的春色。
她竟顺着父亲的话头往下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李兼强结实的胸膛,那动作亲昵得刺眼,然后才说,“流氓也不是没有……我面前不就站着一位,专对他自家儿媳耍流氓的公公么?”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那点刑警队长的威仪,早被酒精蒸腾得一干二净。
“嘿嘿,”李兼强低笑,目光在筱月那身暗夜蓝丝绒长裙上打了个转,“夏队这话说的,难道是您老人家……想让我在这女厕里头,对您耍点流氓意思意思?”
筱月抿着嘴唇没答话,眼帘微垂,那副情态既像是羞赧,又像是默许。
李兼强见状,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把对讲机往肩头挂了挂,作势就要往门口走,“行了,这儿毕竟是女厕所,夏队。咱俩在这儿拉拉扯扯的,万一被人撞见,我这个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怕是要卷铺盖滚蛋。到时候工作丢了,我可就赖上你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提醒筱月注意场合,又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筱月一听他要走,竟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扯住了李兼强的衬衫袖口。我躲在隔壁的马桶盖上,看得心惊胆颤,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底。
“赖上你就赖上你。”筱月的说话声听起来破罐子破摔的,“给我公公养老,天经地义的事,不是么?”
说罢,她扯着李兼强,径直往我隔壁的那个隔间走。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把头往下缩了缩,直到听见隔壁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交错,我才敢重新抬起头,透过那道缝隙,惊恐地望向仅一板之隔的隔壁。
那扇薄薄的隔板,也成了隔绝我与妻子的最后一道屏障。
隔间里,父亲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捻着筱月耳垂上那枚祖母绿玛瑙耳坠,深绿色的宝石在他指尖转动,折射出幽暗的光泽。
他俯下身,那股混合着烟草与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筱月笼罩,说,“筱月啊筱月,你这‘孝心’发作得可真是时候……你老公这会儿可就在包厢里等着你回去哦,你不怕他听着动静上来捉奸?”
筱月被他这句话戳中了软肋,一时语塞,方才那股借着酒劲顶上来的冲动,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了大半。
她那双清冽的月牙眼此刻有些迷茫,显然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才做出这等荒唐事。
“都怪你……”她没头没尾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棉花,听不出是埋怨还是撒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绒裙的裙摆。
“怪我,怪我。”父亲低笑两声,笑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响,“谁叫我最近忙着整顿铂宫的安保,忍着没来‘操练’我的筱月呢?是不是身子空落落的,馋得你连女厕所都敢往里拽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魁梧得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又往前压半步,阴影将筱月娇小的身影吞没,那种绝对的压迫感,即便隔着一堵墙,我都感同身受。
然而,筱月竟然没有出口否认!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微微绷紧的洁白脖颈,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
这无声的默认,比任何辩驳都来得致命,它在告诉我:她的身心,真的正在被我父亲一点点攫取。
紧接着,更让我血液冻结的一幕发生了。
筱月那只平日里握枪稳如磐石、指挥若定的纤手,竟顺着父亲宽阔的腰腹往下滑去。
那动作起初有些迟疑,随后变得坚定,隔着西裤面料,覆上了某个已然苏醒、撑起帐篷的部位。
她的五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了握那坚硬的轮廓。
“哼……”筱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鸣,带着令人心碎的熟稔,“…硬了。”
李兼强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掌握的感觉,他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那物事在她掌中更加清晰地贲张。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得意的说,“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完全硬。要是真硬起来,你这只小手…可就握不住咯。”
这短短的几句对话听在我的耳里,看着父亲那志得意满的脸,和筱月那副既羞耻又沉沦的模样,让我的心坠到无底悬崖。
我身为筱月的合法丈夫,却像个窃贼一样,躲在她们的隔壁听着、看着。
筱月的指尖并未在那狰狞的轮廓上多做停留,而是顺着我父亲的心意,缓缓向上,撩起了自己的暗夜蓝丝绒的裙摆。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展开一幅名贵的画卷,随着裙料一寸寸升起,她那双紧实而白皙的长腿,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逐渐显露真容。
丝绒的暗光与肌肤的冷光交织,直至裙摆被拉至大腿根,露出边缘缀着精致蕾丝的底裤——那蕾丝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她身为刑警队长最后的脆弱防线。
她故意停了一瞬,让父亲的目光在那处隐秘之地灼烧,然后才慢悠悠地放下裙摆,重新遮住春光,那欲擒故纵的手段,比赤裸裸的暴露更撩人心魄。
“这身衣服……好看吗?”她仰起脸,眼波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三分媚意,七分醉意。
父亲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撩开筱月额前几缕碎发。
“好看……”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占有欲,“比当年你在铂宫卧底,扮那‘小莺夫人’时还要好看千百倍。www.龙腾小说.com那时候的你,是装出来的媚,现在的你…啧啧,是骨子里的骚。”
“是如彬……”筱月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撇清责任,“他今天晚上非让我换上的,说是要在同事面前……给他撑撑场面。”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李兼强西裤裤裆的拉链。
金属拉头滑下的轻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将那层碍事的四角裤边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