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只有一具等待着唤醒植入全新记忆的肉体。
丹文放下了梆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支带着宝石的项链,摇摆在镜流的面前。
“不要眨眼,看着我手上的怀表。”丹文命令道。
没有自主意识的镜流下意识的跟随着命令看着项链的摇晃,随着电流的配合,原本就已经涣散的眼睛更加涣散了,失去了焦距的瞳孔慢慢的扩张。
“现在,你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记住这些命令,这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
“是。”
“很好,记住,你叫镜流,是我的奴隶,所以,当我叫你镜奴的时候,你会感觉格外舒适,这种愉悦感你无法拒绝,没感受一次,下一次的刺激就会翻倍,你完全沉迷于这种鱼水之欢。”
“是。”
“那么………镜奴,现在,你不需要回答我是了,回答我,当我呼唤你镜奴的时候,你感觉如何。”
“啊………”极致的欢愉让镜流达到了高潮,樱唇微张,竟然一时没有回答上来,娇喘着,努力回答道。
“哈………哈……哈………感觉……好舒服,好喜欢,不要,不要…………怎么会这么舒服。”
“镜奴。镜奴,镜奴!”丹文重复了三遍镜流。
“啊啊啊啊!”随着丹文的声音,镜流那白皙性感的娇躯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娇声连连,随着丹文不断的呼唤,镜流感觉整个身体陷入了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极致欢愉之中,白嫩的身体竟然裹上了一丝性奋的粉红色。
纤细的手指和曲线优美的脚趾不自觉的扣在床单上。
“我是你深爱着的主人,而你,是我最忠心的性奴。”
“啊哈,你是我深爱的主人,嗯哼,好舒服,我是你最忠心的性奴。”镜流性感的娇躯一边无法控制的颤抖,一边遵循着命令,回答着主人的话语,并将这些命令刻进内心的深处。
“那么,当你醒来的时候,你会爱上你见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我,你会痴迷于我身上的每一处,我的味道,我的容貌,身体,尤其是我的肉棒,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我的精液进入你的身体,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那么,”丹文伏下神,关闭了电源,在镜流的耳畔轻轻的说道。“听从主人的命令,醒来吧,镜奴。”
“啊!”随着电流的消失,镜流原本还因为电击而条件反射的颤抖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平静。
女孩绝美的脸上些微有了学色,随着一声深深的呼吸声,镜流涣散的眼睛再次有了光芒。
娇躯弹起,抱在了丹文的身上。
镜流将自己美丽的脸蛋埋入了丹文的胸膛,就像催眠下达的命令一样,贪婪的允吸着她记忆之中主人的智慧。
眼神迷离,就像在吸食某种成瘾性极强的药物一般。
丹文享受着面前绝美少女的拥抱,娇躯是那么柔软,传来淡淡的美人的体香,丹文张开手,和镜流的两双手合十,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
“你是我的主人吗?”镜流眼神迷离着,虽然心中已经将他认定为主人,但还是弱气的问道。
“当然了,我的镜奴。”丹文柔声说道。
“咦啊!”随着这声镜奴,镜流瞬间抽搐尖叫道,小穴像是没有闸门的水龙头一样泄了。扇形的水渍喷溅在镜流下体的床单上。
啾。
丹文在镜流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亲吻了一下,被药物改造的镜流娇嫩的皮肤早已敏感不堪,紧紧是种一个草莓的力度就让美人陷入了极致的兴奋。
“肉……肉棒!”镜流战战兢兢的看着丹文掏出了肉棒。
虽然内心在告诉她这是自己钟爱之物,若是能够进入自己的小穴,那一定会得到飞升一般的快感,镜流如此想道。
可是刚刚紧紧是在自己的脖颈种了一个草莓………就………若是如此巨大之物进入………
显然,丹文丝毫没有打算给镜流思考的机会,正在镜流看着心爱肉棒犹豫之机,丹文就已经毫不犹豫的插入了美人的娇躯里,随着处女的鲜血流淌而出,镜流的大脑先是短暂的停机,然后随着那破处的剧痛发出了一声惨叫,粉嫩的娇躯紧紧的扣抓着床单,绷紧的柔软娇躯甚至把压在身上的丹文给顶了起来。
但是随着剧痛转化为舒缓的,疼痛与性爱的欢乐共存的快感的时候,惨叫连连的美人声音也变得逐渐酥软入骨了,无师自通般舞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丹文扭动着腰胯狠狠地顶在了镜流柔软浑圆的弹腻臀肉之上。
那根深入蜜穴沾染了鲜血的龟头也仿佛受到了鼓舞,就这样一口气顶到了镜流的子宫深处直达宫颈,仅剩下那松懈无比的子宫颈口还在装腔作势地阻碍着肉棒的前进。
感受到阻碍的肉根只是在丹文的控制下慢慢回抽,却在半道又惚地回首,再度沉入镜流阴道的更深处当中。
“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主人的肉棒……快要把镜奴的小穴……镜奴的小穴~还有……子宫都……哈啊啊啊啊~~?”
那松懈的子宫颈口在瞬间就缴械投降,粗挺淫热的龟有直挺挺地冲进了少女的子宫当中。
那柔韧粘腻的子宫几乎没有反抗,便直接折服在了丹文的肉根之下,那藏在深闺当中的子宫瞬间与那腥臭的马眼来了一个极为亲切的零距离接触。
而随着每次丹文的腰胯后缩,都会让娇韧的子宫被后拉变形,直到快要完全回缩才不情不愿地脱离开去,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当中再度变成龟冠的猥淫形状。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哈,嗯~嗯啊啊啊啊~”
镜流的子宫每被侵入一次,她那细如天鹅般的脖颈都会不自觉地上扬几分,如蒙雾般的美眸也在一次次的冲击当中不断上翻,看着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呼哧呼哧的淫靡液体声,在丹文每一次的腰胯挺进当中愈演愈烈,与那一声声止不住的浪啼协奏出淫荡的乐章。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嘴上的浪啼声一阵高过一阵,然而诚实的淫壁却是一刻不停地将整根肉棒缠绕。
加之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简直就像是像是在清晰肉棒一般。
前顶的肉根冲击的不仅是淫荡的肉穴,她那细枝硕果般的身躯自然也会被这力道撼动。
胸前的那对爆腻乳实,在一次次的撞击当中前后摇摆着,在床单上胡乱地溅射出更多的汁液,弹性十足的乳肉被压在身上的丹文狠狠的压成了白色的肉饼。
肉穴每被抽插一次,都如同在细若游丝的弓弦上再垂吊上几斤的分量般,直到那某根弓弦在一次次的冲荡当中被彻底剪断。
镜流的娇躯被男人蹂躏着,不止是两人的肉体碰撞出愈发激烈的响声,与此同时镜流那冰肌玉骨的酥腻肌肤也在身后雄性的汗水浸润下莹出一层亮光来。
两人的性器交接出更是重灾区,一股股粘稠得分明是被捣出来的还带着泡沫的浊汁顺着镜流的臀股划过她修长娇嫩的粉腿,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洼水潭。
这近乎野兽般交媾野合的姿态也将男人的征服欲推到巅峰,重重的以自己结实魁梧的雄躯压上身下雌熟美人娇小柔软的胴体,贪婪的伸出嘴舌在镜流光滑圆润的香肩雪白细嫩的美背以及天鹅般修长的粉颈上留下一个个带着口水的腥臭的吻痕。
银发肥臀的性感美人难耐的喘息着,被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