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下一个名字。
白石响。
然而…
【铃木响】
“…田中…”
【张天】
(嗯?)
他愣了一下。
铃木老师直接跳过了那个名字。
他以为是自己走神听错了,但老师的点名在继续,再也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名字。
点名结束,铃木老师合上点名册,微笑着开始讲课。
张天环顾四周。
所有同学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偷偷打着瞌睡,没有任何人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那个昨天还作为派对焦点的校花,今天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不,等等。
他猛地看向星野夏希。昨天,她还和白石响聊过天。更多精彩
但此刻的星野夏希,正托着腮帮,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神情和往常一样开朗,完全没有“朋友不见了”的担忧。
【张天】
(…骗人的吧?做梦了?)
巨大的违和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派对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白石响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她喝橙汁时微红的脸颊,她走向洗手间的背影…一切都无比真实。
可现实却告诉他,班级里,从来没有一个叫“白石响”的人。
一整天,他都坐立不安,仿佛被整个世界排斥在外。
放学后,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学校,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回到了那栋别墅。
房子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的跳动声。
他感到喉咙发干,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想用冷水冲个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一步步走向洗手间的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
咔哒。
门,被推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新塑料混合的气味。
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那个身影的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白石响。
毫无疑问,是白石响。
那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地砖上,如同散落的月光。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皮肤是象牙般的白色,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身体的曲线,是张天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完美弧度。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然而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却以一种极端扭曲的、非人的姿态,呈现在那里。
她双膝并拢,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上半身以一个常人几乎无法做到的角度向后弯折,纤细的腰肢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从中折断。
那对被校服包裹时就已足够惊人的丰满胸部,此刻因为后仰的姿态而更加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收缩,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像是被无形的镣铐锁住,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锁骨。
最让他呼吸停滞的,是她的头部。
她的脖颈被强行向后拉伸到了极限,迫使她的嘴巴,以一种不自然的、痛苦的姿态,张开到了最大。
粉嫩的口腔内部,湿润的舌头,甚至喉咙深处的阴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那张开的嘴,正对着他所站立的方向。
像是一个容器。
一个…等待着被注入什么的…容器。
【张天】
(…开什么玩笑…这他妈是什么恶作剧?摄像机?隐藏摄像头在哪里?)
他感到一阵反胃,恐惧和荒诞感像是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到头顶。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后跟撞到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天】
(…不对…她在发抖…)
他看到她的身体在极其细微地颤抖着,那不是演戏能表现出来的生理反应。
似乎是被那声闷响惊动,白石响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倒映出他惊骇的、呆立在原地的身影。
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喷涌而出。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后仰的脸颊,滑过耳廓,滴落在那月光般的银发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般的悲鸣。
像是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搏斗。
最终,那股力量彻底压垮了她的意志。
带着浓重哭腔的、颤抖的、破碎得不成句子的声音,从那个被迫张开的、作为“容器”的嘴里,挤了出来。
【白石响】
“主…主人…”
【白石响】
“我…我是…您…您的…专属…马、马桶…”
【白石响】
“请…请把您…温暖的…尿、尿液…赏赐…在…在我的…嘴里…”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正在被一把无形的大锤反复敲打,直至碎裂成无法辨认的粉末。
脑子里像是被灌满了沸腾的浆糊,一片混乱,唯一的理智告诉我,眼前发生的一切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这一定是某种恶劣到极点的恶作剧,或者是……我疯了?因为继承了一栋别墅就高兴得精神失常了?
可那扑面而来的,少女肉体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恐惧的淡淡馨香,还有白石响眼中那货真价实的、满溢而出的绝望泪水,都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狠狠抽打着我那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她真的变成了…马桶?
就在我大脑彻底宕机,连逃跑都忘记了的时候,一道甜腻得发齁,却又带着几分轻蔑与玩味的少女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齁,呼嗯……?真~是~个~没用的主人呢,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都快吓傻了哦?杂~鱼~主~人~?”
这声音来得如此突兀,又如此清晰,像是有人直接在我颅内安装了一个高保真音响。
“谁?!谁在说话?!”我在心里狂吼,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动弹不得。
“齁齁……?连伟大的别墅之灵,你永恒的仆人——绫音大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不行哦,主人,这么迟钝的话,可是会被你的‘家具’们看不起的呢……?”那自称为“绫音”的雌小鬼声音咯咯地笑着,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别墅之灵?家具?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白石同学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啊啦?? ‘白石同学’?齁,呼嗯齁齁……?主人你的记性真差呢。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叫‘白石响’的人了哦……?现在跪在那里的,只是你的一件私有物品,编号001号,‘人体马桶’而已啦……?”
绫音的话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