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咕!?咕哦哦哦……咕咚、咕咚、咕咚……”
白石响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滚烫的尿液填充了她的口腔,呛得她无法呼吸,只能在诅咒的强制力下,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的尿液被她吞入腹中的声音,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在她光洁的雌体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随着第一股尿液被她完全吞下,那折磨着她的剧烈痛苦,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消失了。
白石响剧烈抽搐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只有口腔还在机械地、被动地承接和吞咽着我那尚未结束的“赏赐”。
“啊…哈啊…嗯…呼…”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鼻腔里发出,分不清是解脱后的喘息,还是被温热尿液灌满身体后,诅咒所带来的、那份背德的快感。
终于,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的时候,最后几滴尿液滴落完毕。
整个洗手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白石响劫后余生般的、夹杂着呜咽的轻微呼吸声。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嘴里,被她温暖的唾液和我的尿液混合物包裹着,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羞耻又背德的骚臭气味。
我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小嘴,还有那被液体打湿、紧贴在皮肤上的银发,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
【小剧场 · 粉色少女的午后遐思】
4月15日 阴 心情:??->??->??
14:25
国文课,好无聊…
铃木老师的声音软绵绵的,像催眠曲。我偷偷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想看看昨天拍的照片,结果不小心点开了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的自己,穿着宽松的校服,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如果…如果把这件闷热的校服脱掉会怎么样呢??
里面是…贴身的白色小背心…还有…因为发育得太好而总是勒得紧紧的内衣…
要是被张天同学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呢?是会像其他男生一样,眼睛发直?还是会…害羞地别过脸去?齁齁……?
14:32
啊,心跳得好快。
我把手机塞了回去,假装认真地看着黑板。
可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体育仓库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把我按在堆满球的垫子上,粗暴地撕开我的校服衬衫…纽扣“啪”地一声崩开,白色的、丰满的雌肉从束缚中弹跳出来…
“星野…你这里…好大…”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呜哇!我在想什么啊!太下流了!星野夏希你这个变态!
14:40
不行,必须想点别的。
对了,周末的乔迁派对!张天那家伙,居然继承了一栋别墅!
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才行!我要把他珍藏的零食都吃光!还要霸占他家的游戏机!
嗯,就这么办!
不过…要是玩游戏玩到很晚,大家都在客厅睡着了…而我,悄悄地、悄悄地溜进他的房间…
他睡着的样子,一定很可爱吧…?
然后…只是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就在脸颊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脸好烫!没救了!我真的没救了!
ps:
周末去他家,要不要穿那件新买的、裙摆很短的热裤呢?齁齁齁?~
……………………
强烈的反胃感和眩晕感同时袭来,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也随之“噗嗤”一声,从白石响那湿滑温热的口腔中脱离了出来。
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混杂着唾液和尿液的黏丝,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她高耸的雪白乳房上。
一股混杂着雄性麝香、尿骚和少女香津的、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骚臭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终于看清了她嘴里的景象。
她的贝齿间,舌头上,布满了残留的、淡黄色的液体,甚至嘴角边都挂着没来得及吞下的尿液,正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那张曾经只会说出优雅辞令的樱桃小嘴,此刻就像一个被肆意蹂躏、灌满了污秽液体的容器,凄惨而又下流。
“呕…”
我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头。
我狼狈地又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滑倒在地,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齁齁~齁齁齁齁~? 这就受不了了吗,主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哦?~”绫音娇媚的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戏弄的意味,“不过呢,还是要恭喜主人,第一次‘充能’圆满成功!你看,她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我抬起因惊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那个依旧保持着“马桶”姿态的身影。
确实,那种令人不安的剧烈抽搐已经完全停止了。
白石响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仿佛一尊被玷污的完美雕塑。
虽然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但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她至少还活着,也…不再痛苦了。
“充能…?”我声音沙哑地在脑中反问。
“是呀是呀?。”绫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调解释道,“齁,呼嗯齁齁……?你的‘家具’们可不是只能永远当个摆设哦。只要她们成功履行职责,并且吸收了主人的体液——也就是‘能量’之后,就可以换取一定时间的‘自由’呢?~”
“也就是说呢,齁齁齁?……你刚才赏赐给她的那些‘圣水’,现在已经转化成了她可以用来变回人形、暂时离开这座别墅的燃料啦!?吸收得越多,自由的时间就越长哦~!”
自由…?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石响。用这种方式…换取…自由?这算什么狗屁自由!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逆转之前的过程。
白石响那被迫向后弯折的身体,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向前恢复。
那因为极度拉伸而绷紧的腰腹曲线逐渐放松,被迫高耸的丰满雌肉也随着身体的回正而恢复了柔软的垂坠感。
那双被无形镣铐反剪在身后的手臂被解开了束缚,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最后,是她的脖颈,也从极限的后仰姿态中解脱出来。
整个过程安静而诡异,像是一段被倒放的、关于折磨的录像带。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那个作为“人体马桶”的、扭曲的姿态便彻底消失了。
白石响跪坐在地上,赤裸的上身无力地前倾,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砖上。
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