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模具里。
…脏。
好脏。
有什么滚烫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被迫吞咽,被迫感受着那份污秽在我的食道和胃里灼烧。
那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最卑劣的排泄物。
我叫白石响。
我一直努力地扮演着完美的角色。完美的女儿,完美的好学生,完美的校花。
我用优雅和礼貌筑起高墙,将所有男性的、那些带着审视和欲望的目光,都隔绝在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完美,足够遥远,就能保护好自己。
我错了。
在那个亮得刺眼的洗手间里,我变成了一件物品。一个任人使用的、卑贱的、承载污秽的“马桶”。
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伪装,都在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下,被彻底击碎,荡然无存。
当那个人的身体压上来,当那根丑陋的东西塞满我的口腔,当那股热流涌入我的喉咙时,我听到了自己世界崩塌的声音。
他抱住我的时候,说了“对不起”。
他的怀抱,很温暖。
可是,也正是这个怀抱的主人,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魔鬼…
他就是魔鬼。
为什么…是我…?
……………………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破烂木偶。
白石响那句饱含憎恨的“你是…魔鬼…”,成了钉死我棺材板的最后一颗钉子。
是啊,我就是魔鬼。
亲手把自己同学变成马桶,还把屎黄色的尿液灌进她嘴里的,不是魔鬼又是什么?
空旷的洗手间里,那股混杂着尿骚和少女体香的、甜腻又淫靡的骚臭气味还未散去,像是无形的触手,不断地、一遍遍地挠刮着我的鼻腔黏膜,提醒我刚才犯下的滔天罪行。
逃?
逃到哪里去?
只要这栋该死的别墅还在,只要我还记得白石响,这一切就永远不会结束。
五个小时后,她还会回来,重新变回那个任我摆布的、凄惨的、活生生的家具。
然后呢?
桃井雫?
星野夏希?
甚至是铃木老师?
只要她们某天不小心来到这里,使用了某件东西…下一个变成家具的会是谁?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绝对不能!
我或许是个无可救药的色狼,是个看到美女就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但我他妈的不是变态杀人狂!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认识的人一个个地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变成这种可悲的、满足我欲望的工具!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让我那因绝望而变得麻木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不能逃,也不能崩溃。
那样就真的彻底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羞耻的气味呛得我一阵咳嗽,但我强迫自己去适应。
破局的方法…破局…
既然我改变不了,那就只能去了解它,利用它!
“绫音!”
我在脑海里发出一声咆哮。
“齁?? 主人你终于想通啦?我还以为你要坐在地上哭到天亮呢,杂~鱼~主~人~?”
那甜腻又充满轻蔑的雌小鬼念话再次响起。
“别他妈废话了!我要知道关于这个诅咒的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我不再愤怒,也不再哀求,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决绝意识,向她发问。
“齁齁齁~? 主人你现在的表情,好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张牙舞爪的小奶狗哦,好~可~爱~?”
绫音咯咯地笑着,恶意满满地调戏着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告诉我!”
“好好好~? 真是个急性子的主人呢。”绫音似乎终于玩腻了,慢悠悠地开了口,“齁,呼嗯齁齁……?既然主人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伟大的绫音大人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
“首先,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诅咒是绝对无法解除的。齁,因为它就是这座别墅的‘存在之理’本身,也是维护你这个‘主人’存在的‘核心法则’。齁齁,除非你自杀,否则这诅咒会永远持续下去哦?。”
我感觉心脏一瞬间被攥紧了。
“那…‘家具’的种类呢?有多少种?”
“齁齁齁齁……? 你这栋别墅里有多少件能让女孩子用上的东西,就有多少种‘人体家具’呀~? 马桶、洗手池、浴缸、床、椅子、桌子、衣柜、台灯、茶壶、茶杯…甚至是你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都有可能哦?。只要她们使用了对应的实体家具,就会被转化为拥有对应功能的人体家具呢。是不是很期待收集齐全的那一天呀??”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这他妈的是现实版的美少女梦工厂吗?!还是地狱限定版!
“‘自由时间’的换算比例!她用了我一次尿液,就能换五个小时,那如果是…别的东西呢?!”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嗯齁齁齁~? 主人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嘛?!”绫音的念话里透出一股显而易见的愉悦,“齁,尿液嘛,算是最低级的‘能量’啦,杂质比较多嘛。齁齁?。如果是主人的口水,比如接吻时交换的唾液,纯度就高很多,大概一次深吻能换个一天左右吧?。”
我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女生接吻的画面…不行,甩掉这念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绫音的下一句话,让我彻底僵住了。
“而最高级的‘能量’,当然就是主人你最宝贵的、充满了生命精华的‘圣液’——也就是精液啦???!齁齁齁?!那可是大补之物哦!一次的量,就能让她们获得整整一周的自由时间呢!?”
我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一周…只要…我对着她们…射一次…?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股可耻的、燥热的冲动。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重的罪恶感。
“那…‘家具’会不会受伤?或者死掉?”我抓住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声音都在发颤。
“齁?怎么会呢?~诅咒会把她们的身体调整到最完美、最坚固的状态哦。别说是主人的尿液了,就算是滚烫的开水(如果她变成了茶壶的话),或者是千斤的重压(如果她变成了椅子的话),都不会对她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齁齁,她们只会感觉到诅咒赋予的、无与伦比的‘履职快感’而已啦?~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痛苦只存在于‘失职’的时候。”
“所以呀,主人~? 你要多多使用她们才行哦,这才是对她们好呢。你不使用她们,她们才会因为‘失职’而痛苦。你越是频繁地、粗暴地使用她们,她们获得的快感和能量就越多,也就越能获得长久的自由…齁齁齁?,你看,这是多么完美的双赢局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