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时因为不想吃饭,把饭碗扣在自己头上,哭着喊着要当“饭饭超人”;又比如我五岁时第一次去幼儿园,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撒手,说幼儿园里的女老师都没有妈妈漂亮。
每一件小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她都描述得绘声绘色,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怀念的光芒。
而我,除了干笑和点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她这是在用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向我宣示着她的主权。
她在告诉我,她看我长大,了解我的一切,我是她最完美的作品,任何人都休想从她身边将我夺走。
好不容易熬到午饭结束,我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我准备找个借口溜之大吉的时候,一股难以抗拒的、突如其来的浓重困意,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大脑。
我的眼皮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旋转,夏凝雨女士那张美丽的脸庞,也分裂成了两个、三个…无数个重影。
“妈…我…我好困…”我撑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声音黏糊得像是含着一嘴的麦芽糖,“我…我先回房睡一会儿…”
“去吧,天儿。”夏凝雨女士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带着一丝安心与满足,“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只记得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意识便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温暖而黑暗的深海。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无比真实,又无比荒诞的春梦。
在昏昏沉沉的黑暗中,我感觉到一双无比轻柔、无比温暖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裤腰带,然后拉下我的裤子和内裤。
清凉的空气接触到我下半身的皮肤,让我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那双手握住了我那半梦半醒的、早已因为白天的刺激而蠢蠢欲动的肉棒。
那双手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细腻,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是浸润了牛奶的丝绸。
她的动作很生涩,却又带着一种本能的、撩人的节奏,轻拢慢捻,上下套弄。
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我的肉棒在她掌心之中,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她是谁。
可我的眼皮重得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我只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她的模样。
那张脸,时而是铃木老师那充满知性与母性光辉的、温柔的鹅蛋脸,她紫色的美瞳里含着羞涩,却又坚定地为我服务;时而又变成了日向葵那张写满了“不甘”与“屈辱”的、倔强的小脸,她咬着嘴唇,仿佛在执行什么不得不完成的惩罚任务。
接着,那只手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柔腻的、穿着丝滑织物的脚。
那只脚,被一层薄薄的、仿佛透明的米白色丝袜包裹着,玲珑小巧,曲线优美。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像熟透了的樱桃。
梦中的女人坐在我的床边,她的脸变成了白石响那副毫无瑕疵的、冰冷而高贵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
她翘起一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那双穿着纯白色绑带高跟鞋的玉足,带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却又做着最淫靡下流的事情。
她的足弓夹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硕肉棒,足底的柔肉与肉棒的柱身紧紧相贴,开始前后滑动。
“噗嗤…噗嗤…”丝袜的尼龙材质与我肉棒的皮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又暧昧的声音。
“哼…贱狗…你的鸡巴,就只配被我的脚踩着…射出来…”梦里的白石响,用她那清冷又高傲的嗓音,吐出最恶毒的咒骂。
但这咒骂,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更加兴奋。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元气和活泼。
“哥哥大人!这种粗活怎么能让姐姐来呢!还是让沁羽来吧!”
眼前的女人,瞬间变成了我妹妹张沁羽那张天真烂漫的爆乳萝莉脸。
她穿着那件印着我头像的宽大t恤,骑跨在我的身上,那对e罩杯的雄伟爆乳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噗纽噗纽…几乎要从领口里弹跳出来。
她用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白嫩美腿夹住我的腰,两只小巧的、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裸足,一左一右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开始飞快地踩动,像是在踩一台疯狂的缝纫机。
咕叽…咕叽…咕叽…
她的双足无比滑腻,每一次踩动,都像是要把我肉棒上的皮给撸下来一样,那极速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节奏,一个清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沁羽,太乱来了,会让小天受伤的。”
是姐姐张楚然。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戴着金丝眼镜,三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却燃烧着我看不懂的、狂热的火焰。
她轻轻推开沁羽,然后俯下身,用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如同在解剖台上使用了无数次手术刀的、精准无比的手,代替了沁羽的双脚,开始不疾不徐地为我套弄。
她的动作,精准,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仿佛在研究标本般的冰冷与理性,这种反差感,带来了另一种异样的、刺激的快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就在我快要被这轮番上阵的、变幻莫测的刺激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一个无比温柔、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都让开,你们这几个孩子,毛手毛脚的。”
是妈妈…夏凝雨。
梦境里的迷雾终于散去,眼前只剩下她一人。
她就坐在我的床边,身上穿着那件洁白的连衣裙,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温柔宠溺的笑容。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脚。
她在所有女儿们惊愕的注视下,微微俯下身,然后,张开了她那涂着淡淡樱色唇膏的、形状完美的红润小嘴,一口将我那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顶端流淌着清澈淫液的巨硕肉棒,深深地、毫不犹豫地,吞了进去。
“嗯咕…”
温热、滑腻、柔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腹部引爆,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我疯了…我彻底疯了…这个梦…这个梦也太他妈的离谱了!
太下流了!
太背德了!
这已经不是春梦了,这是直接通往地狱最深层的单程票!
我居然在梦里和自己的老妈…不不不,停下!
快停下!
再这样下去…我会…我会…!
我能感觉到她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蛇,温柔又霸道地舔舐着我肉棒的每一寸皮肤,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着转,将那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湿滑,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嗯啾噜噜噜…啾噜噜哦…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